彭城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是這五年來皇帝忙于政務不近女色,群臣們幾次上書都被壓了下來。
陛下年輕俊美, 儀表非凡, 更是有圣君之相,這皇后位定下,不知道哭壞了多少家的閨秀。
誰能想到陛下突然就要成親了?娶得還是王丞相家的七小姐, 他們都不知道陛下何時選定的人選,竟是沒透露半點風聲,若是知道了,也好為自家爭取一二。
家族出了皇后,至少可保王家百年仕途,朝中眾臣羨慕王丞相的好氣運。
王丞相卻是有口難言,陛下有令,他不敢不從,連帶著王家上下也被下了死命令,誰都不能透露出半點風聲。
*
天子成婚的另一位主角,王七小姐,不是旁人——正是安倚歌。
天子成婚的消息很快便讓因晉升而炙手可熱的安倚歌恢復了平靜的生活。
他依舊在忙碌著,安倚歌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做,他要抽時間去王丞相府中,隔著屏風,接受宮中女官的教導。
盡管謝云防說這些教導并不重要,但一向是好學生的安倚歌還是覺得該學習的東西——還是要好好學習學習的。
除此之外,安倚歌還要跟著母親籌備自己的婚事,他的母親既欣喜,又惶恐,所以他在他母親面前不能亂,更不能讓母親擔心。
平日里,他還是朝中的刑部侍郎,代行刑部尚書職權——甚至還處理了一波想在帝王大婚當日鬧事去王丞相府中鬧事的亂黨。
*
正月十五。
這一日,朝霞漫天,喜鵲臨門,大大吉兆,安夫人、王夫人為安倚歌穿上皇后冕服的時候,安倚歌還有一絲夢幻的感覺。
這實在是太美好了,美好到讓安倚歌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他一個人靜靜地等待著。
安倚歌望著鏡子里的自己,他穿著這身冕服,卻是有些恍然,這仿佛是他偷來的人生——他似乎該在一個孤獨無人的角落里默默死去,仿佛那才是他的結局。
他望著鏡子,不知怎的,竟是流下淚來。
安倚歌有種說不出地惶恐,仿佛這一切都是假的。
直到安倚歌聽見腳步聲,回頭一看,竟是謝云防,他才如夢初醒——是陛下來了。
他才發現自己驚出了一身冷汗。
陛下來得似乎比想象中要早。
安倚歌一下子就慌了,哪有成親當日,新娘子在父母面前哭都不吉利,更何況是一人對鏡垂淚,莫不是對婚事不滿吧?
這在民間都是大忌諱的事情,更何況是在皇室?
謝云防看見安、王兩位夫人在門外,便察覺到了異樣,仔細詢問才知道安倚歌一個人待了好一會兒了,她們想要進去,卻是不敢,謝云防便立刻進來了。
這些日子安安很忙,忙得找不到北,忙得回到合歡殿的時候都快到子時。
但他知道,安倚歌的心底是開心的。
可好端端的,為何安安會哭?這最近分明沒有讓安倚歌傷心的事情。
謝云防眼神溫和,緩緩地走到了安倚歌的身后:“我見母親和王夫人在外面,便唐突進來了,安安可不要怪夫君。”
他的聲音很輕,聲音溫柔得緊,面對應激的貓貓,謝云防想要親近,自然應當溫柔些、再溫柔些才能取得貓貓的信任。
而這只貓貓最信任只有一個人。
當那個人溫柔相待的時候,貓貓便會將放下自己的心防。
安倚歌想要起身,卻是被謝云防不由分說地按了下來:“你衣服沉,坐著便好——安安不回答我的問題,難道是怪罪夫君嗎?”
安倚歌感受到謝云防掌心的溫度,他的心跳地不由快了些,他飛快搖頭:“不會的,不會的,臣怎么坑怪罪陛下?”
謝云防看著鏡子里稍稍平復的青年,心中稍安,卻是附在安倚歌的耳邊,漫不經心地吹了一口氣,便看見青年的耳垂紅得厲害。
“叫我陛下,那我可就只是陛下了——皇后可是做好了當一名好的皇后的準備了?”
“聽教導女官說,王七小姐學得很好,尤其是侍寢的部分,那朕可要好好檢查檢查王七小姐的功課了?若是做得不好,那便等王七小姐功課合格之后,再做皇后如何?”
“?。俊卑惨懈枰徽?
這天子成婚、立后的大事情,還能延期不成?
“好不好?”謝云防挑眉,聲音中帶著思考,仿佛真的在想這件事情是否可行。
安倚歌聲音弱了幾分,他自是不信的,但是他家陛下的確不是在乎那些祖宗禮法的人,這樣的事情陛下真能做出來——就像立他為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