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小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嚶嚶嚶, 宿主,人家只是覺得這些東西遲早能用上嘛~】
謝云防深吸了口氣, 壓住了自己想要把111號這個熊孩子暴揍一下的沖動,把它關進了小黑屋。
【給你十個小時,查清楚帝國婚姻局是如何備份斯安、安斯兩個身份和艾慕爾的婚姻關系——你自己小心, 如果被帝國發現, 你就等著被黑客攻擊吧。】
!!!好難的任務啊。
111號:嚶嚶, 徹底進了小黑屋, 這下子聽覺也沒有了。
*
謝云防弄清楚衣服是哪來的——但不知道艾慕爾為什么要穿這個。
他仔細回憶著, 自己應該沒說什么不應該說的話吧?!他現在應該怎么解釋,他只是單純地想上個藥, 然后做精神疏導?
斯安先生的神情不定, 又遲遲沒有說話,艾慕爾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
果然……還是不行嗎?
即使他愿意放棄自尊,做一個雌奴應該做的事情, 也不能夠讓斯安先生滿意嗎?
難道是自己做得還不夠嗎——
他想到了在首都星時,那些貴族圈里是如何對待自己的雌奴的。
那些他曾經無意中看見的、聽見的難堪畫面和求饒的聲音,都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既然放棄尊嚴,那就徹底放棄吧。
他微微閉上了眼睛,再睜眼,艾慕爾從被子里爬了出來,換成了恭敬的跪姿,仰頭看著謝云防。
艾慕爾的動作很快,衣鏈勾連纏繞,不知是怎么穿在身上,只是在他剛剛的動作中勒得更緊了,他微微吃痛,但把悶哼都壓在了鼻間。
“雄主,我錯了,是我沒做好,您把我綁在床上,責罰我吧,我會配合您的。”
謝云防條件反射想要扶起來艾慕爾的手,僵在了半空,責罰?為什么要責罰?
艾慕爾一怔,輕輕吻上了謝云防的手指,很輕柔,像是對待愛人一樣,但是以這種屈辱的姿態。
夜晚的風不知何時大了起來,透過窗子吹進了臥室中,艾慕爾裸·露的皮膚上微微戰栗。
謝云防去關上了窗子。
“雄主,這里沒有皮鞭,如果您想責罰我的話,可以用腰帶,用腰帶扣的那一端會更疼些。”
艾慕爾笑了,那是討好的笑,卑微的、怯弱的,同樣也是不相信斯安的笑,他不相信斯安先生對他的好是因為他本身。
謝云防深吸了口氣,苦笑了下。
沒錯,斯安和艾慕爾的開局也不美好,而且相處下來只有幾天,還有三天是艾慕爾在醫療倉度過的。
艾慕爾不相信自己太正常了,在艾慕爾的眼中自己和別的雄蟲沒有區別的。
雌蟲的聲音有些淡淡的沙啞,試探地問道:“雄主?”
謝云防有些沉默,但理智告訴自己,他不能再沉默下去了。
但是理智又在思考,怎么做才能讓艾慕爾相信自己——這個時候說喜歡和相愛太遙遠了,謝云防現在只想讓艾慕爾相信自己和別的雄蟲不一樣。
這是一個難題。
于是謝云防選擇了讓自己跟隨情感的悸動。
他微微俯身,吻上了艾慕爾,這個吻柔和而又激烈,讓艾慕爾不由得一怔,不是應該懲罰他嗎?
隨著斯安先生的親吻,艾慕爾感受到了不斷變得濃郁的雄蟲信息素,他幾乎是無法控制地,回應著斯安先生。
他看著斯安先生的眸子,那雙眼睛很漂亮,像是金色的太陽,溫暖、柔和,但又不擔心太過熾熱而灼傷自己。
沒有處在被動發情邊緣的艾慕爾,清楚的感受到了斯安先生的信息素。
清幽冷冽,遺世獨立,這是一種花香,他想不起來這種花的名字——并不十分的濃郁,但是淡雅悠長,他似乎曾經在某個夜晚聞到過這樣的香氣。
他在雄蟲的攻勢之下,毫無回擊的力道,在他的面前丟盔棄甲。
這是一個綿長的吻。
謝云防緩緩松開了艾慕爾,艾慕爾怔了好久,遲遲沒有回神。
謝云防克制住自己的語氣,讓自己盡量讓最平常的語氣,然后笑了笑:“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暴虐的蟲嗎?”
艾慕爾一怔,雖然貴族雄蟲總是自稱紳士,但是脾氣好的雄蟲鳳毛麟角,出身越高,越是暴虐。
他們對待自己的雌君還能勉強溫柔,對待自己的雌奴,就是在處置自己的私有財產,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否認了。”謝云防笑了笑,他不管,他說是否認,就是否認。
“我不是暴虐的雄蟲,也不會無緣無故的責罰我的蟲,之后,我沒有說過的事情,你不用去做,也不用想著猜我的心思,答應我,好嗎?”
艾慕爾沉默片刻,將信將疑地點點頭,他應該是不相信的,但是雄主都這么說了,他也只能配合。
“沒有一個紳士,愿意擔著家暴蟲的罪名的。”謝云防笑了笑,“現在帝國的婚姻制度不健全,也因為信息素和精神疏導的問題,讓雌蟲不得不受控于雄蟲,但是我相信這樣的局面,總有一天會改變。”
“你相信嗎?”
艾慕爾一怔,他點點頭,又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