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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白的嗓音顫抖著,眼睛里迸射出駭人的光芒:“我告訴你,林嘉昀,我們沒完。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別想要好過,以后的日子,你就等著永遠生活在地獄里吧。”
說完這句話之后,薛白就轉身大步離開。
林嘉昀從洗手池里爬起來,用手背抹掉了嘴邊的鮮血。
就在薛白從廁所走回晚宴的途中,又有一個熟人叫住了薛白。
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薛白的前經紀人,周文。
周文看見薛白是那個喜笑顏開地迎了上去:“薛白薛白,好巧啊。”
周文的話匣子還沒有打開,薛白就怒吼了一聲:“滾!”
霎時間,原本還迎著薛白而來的周文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容還凝結著。
等到走路都帶著風的薛白走遠之后,周文的臉上才有了委屈的神情出現。
周文沒有想到薛白會重新翻紅,再次見到他自然也是有些激動。再加上新簽的人不爭氣,所以周文打算找個機會跟薛白聊聊,兩個人如果有機會的話再次合作那就事再好不過了。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薛白竟然會這么無情,還吼他。
周文捂著自己受到驚嚇的心臟,跺著腳咒罵了薛白一句:“嘛玩意兒。”
☆、入戲太深
回到了座位上之后,薛白的臉色煞白,就像是一張冷硬的白紙那樣,面無表情。
舞臺上的頒獎典禮持續到了最高/潮,明星藝人表演著自己的節目,但是這一切歡樂的氣氛都與薛白無關。
薛白的額頭上冒了不少細密的汗珠,身邊的人對他說了什么,他完全沒有聽進去。或許是大家都覺得跟薛白說話無趣,也都各自散開了。
得空的時候,楊智善坐到了薛白的旁邊,臉上掛著擔憂的神色問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在楊智善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手就已經被薛白抓住了。
楊智善有一些意外,但是也沒有拒絕,就那樣由薛白抓著。
但是薛白的手力道很大,像是要硬生生地把楊智善的手捏碎一樣。楊智善忍著痛,假裝漠不關心地看著舞臺。
還好現場臺下燈光并不亮,不然薛白握著楊智善的手,太容易被人發現了。
薛白額頭上的汗越出越多,抓著楊智善的手也一刻不松。
楊智善有些忍不住痛,叫了薛白一句:“薛白,薛白你沒事吧?”
薛白抬頭看楊智善,但是楊智善感覺到薛白并不是在看她,而是像在通過她看另外一個人。
而且此刻的薛白,神情和狀態都跟平時不一樣。
現在的薛白,楊智善很熟悉。薛白只有在演羅修的時候才會經常這樣。
就薛白的眼神越來越混沌,最后楊智善從他的嘴里聽到他輕輕地叫了一聲:“譚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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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過了冬至,所以天氣很冷,羅落身上裹著大衣,縮在車里半睡半醒。
爆炸頭沒有跟她在一起,她開得是公司里的車,不允許進入會場,所以她只能一個人百無聊賴地坐著等。
天色漸漸黑了,有些明星領了獎或者是表演完自己的節目之后都已經陸陸續續離開了。羅落知道薛白一定會等到最后走的,即使是他并沒有作品入圍,但是他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