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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媽媽一起搬進(jìn)我家里來住。不過當(dāng)然了,如果你現(xiàn)在租的房子里公司近,你也可以不用退,到時候工作忙也可以去住,也不妨礙的。”
羅落看了王敏一眼,征詢她的意見。
王敏沒有回應(yīng)羅落,而是直接說:“那一定是要搬進(jìn)來住的,不管怎樣,以后都是家人了,如果不住在一起是種很難熟悉起來,那就沒有意思了。”
羅落瞬間明白過來,笑著說:“是的呢,這樣子以后就可以經(jīng)常跟蕭叔叔還有......弟弟多多接觸了。”
羅落把“弟弟”兩個字咬得特別重,順便送了一個眼神給蕭諺。果不其然,蕭諺的眼珠子都瞪大了。
在大家都面帶微笑的時候,王敏提了一句:“我跟你蕭叔叔婚紗照都拍了,而且你都叫蕭諺弟弟了,那你對蕭叔叔是不是該改口了。”
其實王敏這句話多半也都是說給蕭諺聽的,只是不過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jī),現(xiàn)在正巧用羅落來暗暗提示一下。
本來王敏以為羅落會十分聽從自己的話,叫聲爸爸的,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她說出這句話之后,羅落就沒有了反應(yīng),自顧自低頭切著碗里的牛肉。
“爸爸”這個字眼對于羅落來說,是一種印有某種特殊標(biāo)記神圣含義。那是一個可以不顧自己生命危險帶著自己穿越火海的人,那是一個會讓自己騎在脖子上尿褲子的人。
可是現(xiàn)在,她卻要叫一個這位十幾年來都素不相識的人爸爸,她怎么都做不到。因為,這句話叫出口,就意味著某種背叛。
餐桌上安靜了幾十秒,王敏的目光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在羅落的身上施加,羅落沒有辦法避開,只能低著頭讓自己好受些。
過了許久,蕭瑋光出來打圓場:“算了吧,以后熟悉了才好叫出口,不要強(qiáng)迫小孩子。”
王敏笑著說:“這孩子小時候跟她爸感情就好,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也怪我太急了。”
之后,餐桌上就繼續(xù)開始了一些關(guān)于婚禮的話題。雖然說兩個人都是二婚,但是他們都并沒有低調(diào)辦的意思,除了家里的親屬意外,還會情許多商界的合作伙伴。
羅落的奶奶爺爺和外公外婆都去世得早,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平日里又不太聯(lián)系,所以王敏這邊能請得的親戚并不多,大部分能叫的都是些工作上的合作伙伴。
而蕭瑋光就不同了,他們家一開始是個家族企業(yè),雖然說現(xiàn)在大家都分開發(fā)簪,但是也都還是會有聯(lián)系,所以蕭瑋光那邊叫的人會很多。
羅落有時候覺得,其實自己老媽也不容易,一個女人,沒有什么背景,沒有人支撐,自己打拼到現(xiàn)在,靠著自己的能力嫁給鉆石王老五,她一定付出了很多。
羅落覺得自己沒有資格怪任何人。
☆、幾率為零
吃完晚飯之后,照舊是蕭諺送羅落回去。
上車之后,兩個人都沒有說什么話,羅落是沒有心情說什么話,估計蕭諺也是這樣,羅落想著自己今天這樣對他,他應(yīng)該也不想跟自己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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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諺突然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我的好姐姐,心情不好嗎?”
羅落面無表情地說:“知道你還問。”
蕭諺:“其實你也不用瞞我,看得出來你跟你老媽關(guān)系并不好。雖然說我爸對我管教嚴(yán)厲,但是我跟我爸和你跟你媽的關(guān)系完全是兩個概念。”
“我吧,是明著怕我爸,他說什么我都不敢反抗,也不敢反抗。你呢,暗地里怕你媽,想反抗但是又不敢反抗。就像今天,不就是叫聲爸而已嗎?換成是我,一個表面上的稱呼而已,叫了又怎么了?又不會掉塊肉,她也不會真的成我媽?”
羅落有些生氣,加重了語氣:“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所以沒有什么可比性,我不會像你一樣沒皮沒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