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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門口之后,羅落把鑰匙插/進鎖芯,轉動鑰匙打開了車門。
走進家里之后,爆炸頭卻沒有跟進來。
羅落見爆炸頭在門口躊躇,想起他今晚好歹也是幫了自己,所以禮貌性地問了一句:“不進來坐坐嗎?”
爆炸頭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不用了,那么晚了,你又是女孩子,怪不好的。你記得吃藥,我就先回家了。”
羅落沒想到爆炸頭在這方面還是挺細心的,笑了一下:“那你回去路上小心。還有,醫藥費的話我發了工資會還你的。”
爆炸頭傻笑了一下:“沒關系,不急,我先走了,你鎖好門窗哦。”
羅落歪著腦袋微笑:“好。”
等爆炸拖消失在視線里之后,羅落就關上了門。
關上門之后,羅落走到床邊,無力地坐下。
身上的傷還在痛,剛才在醫院里護士為她處理傷口的時候,她的腿都還是一直在抖,如果不是爆炸頭過來這么一吵鬧,估計她還是會一直陷在恐懼當中。
其實她在叫爆炸頭來醫院之前,有想過其他人。比如媽媽。
但是,她怕打電話給她之后,她會說:“是嗎?受傷了啊?那需要錢的話我可以打給你,但是我沒空去看你。”
這種猜測并不是無中生有,小時候她得水痘,老師打電話給她,她也只是說:“水痘是傳染病,如果感染了就先隔離起來好了,醫藥費請老師先幫忙付吧,等我忙好了會接回家的。”
也不能打電話給薛白,那么晚了,讓薛白擔心不說,他要是來醫院這種地方被狗仔拍到,一定會被外界加以各種猜測。而且,薛白不好騙,他看到自己身上的傷,一定會猜到那個人絕對不是搶劫這么簡單。
只有爆炸頭,這個只會猜測不會刨根問底的笨蛋,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羅落覺得自己有些可憐,但是誰又不可憐嗎?
那個人一邊打她,一邊對她下惡毒的詛咒的時候,羅落也覺得他很可憐。
究竟是什么樣的仇恨,能這樣深刻呢?
晚上,羅落一直都是半夢半醒,夢到了很久以前的事,夢到了爸爸,夢到了許嘉琪。
她夢到在那場大火中爸爸在自己和許嘉琪之間選擇了救許嘉琪出去,然后,大火就開始在她身上燃燒,緊接著,她就感覺到自己身上一陣一陣火辣辣的疼。
夢中驚醒,羅落渾身是汗。一摸自己的身體,才發現剛才在夢中感覺到的痛,原來是身上的傷在痛。
羅落突然笑了起來。他應該滿意了,他也給她帶來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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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爆炸頭見到羅落照常來上班,驚訝的不得了,還沖她豎起了大拇指:“真不愧是勇士,如果換成是我,最起碼要在床/上躺上十天半個月才行。”
羅落沖著爆炸頭翻了個白眼:“昨晚這么一折騰把半個月工資都折騰進去了,要是不趕緊出來掙錢,我就只能喝西北風了。”
“不。”爆炸頭出言否定,“我看了天氣預報,最近刮的是南風,所以你連西北風都沒得喝。”
羅落做崩潰狀。
爆炸頭趕忙安慰:“沒關系的,你還能吃土啊。”
心不在焉地開了一個會,聽著周禿子不停地說著“最近銷售量又下降”,“大家是不是都是在吃干飯”,“公司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