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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胡思亂想,卻聽皇帝道:“阿蕓,朕第一回 見你,甚是匆忙。什么都沒準備。這塊玉佩就當做是見面禮。誰要是欺負你了,可以拿著這玉佩揍他……”
皇帝這話,玩笑的意味很重。老實說,皇帝并不是真的相信年紀輕輕的謝姑娘能比薛裕還厲害。——薛裕的本事,他是見識過的。他想這肯定是薛裕夸大其詞了。可能外甥女確實會些武藝,但是不到一年的時間,頂多也就是學過花架子。——見到謝蕓本身后,他對這一點更是深信不疑。這分明是個小姑娘,哪里就是個武功高強的高手了?
至于揍人,大家姑娘,哪有去揍人的?他不過是逗她一笑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么么噠,么么噠,么么噠。如果看到的是重復章節,那么說明訂閱率過低。如果不急著看的話,可以過兩天再來看。如果急著看的話,可以少跳一些,多看兩章。造成不便,請諒解。
另,謝謝殤琪小天使的雷,很感謝,么么噠。
謝謝天晴無雨以及不知名姑娘的營養液,很感謝,么么噠。
阿染說明天是她生日,今天多更一些,當是提前祝她生日快樂,么么噠。
群號在文案上,么么噠。
愛你們。
第49章 圣意
看著遞到面前的玉佩, 謝凌云微愣, 下意識望向舅舅。遙見舅舅暗暗點頭, 她才恭恭敬敬用雙手接過玉佩。這玉佩觸手溫潤細膩,質地極佳。謝凌云心說, 皇帝真大方。
想到皇帝之前說的話, 她猶豫了一下:“多謝皇上。誰都可以揍嗎?”
皇帝愣了愣, 一時沒明白她說的是什么,少頃才笑道:“當然可以。朕是皇帝, 金口玉言, 朕的話就是圣旨。朕都說了, 誰會攔你?怎么?你想上打君, 下打臣?”
“啊?這……也可以?”謝凌云上輩子聽人說起過大興的開國皇帝曾贈人一柄寶劍,允許他上打昏君,下打奸臣。可那是因為那人立下了不二功勛啊。皇上不會這么隨便給人特權吧?她什么都沒做啊。
皇帝終是忍不住,哈哈大笑:“真是個有趣的小姑娘。元清老實木訥,他夫人也溫婉貞靜, 沒想到他們女兒卻是個膽大敢想的……”
謝凌云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想多了,她臉頰飛紅, 手持著玉佩, 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薛裕正要上前求情,然而皇帝的聲音已經響起:“放心,無論是誰,只要是欺負了你,你都能打他。不用怕, 有朕給你做主。”他這話一出口,果見謝姑娘臉上的紅暈褪去,露出既驚訝又感激的神色來。
這個小姑娘把心理活動都寫在臉上,跟她爹可不大像。不過倒也挺有意思。身形纖瘦的小姑娘恐怕跟人吵架都不會,更不要說是與人動手了。一聽他說“上打君下打臣”,她不但神色變了,連聲音都顫了。想來薛愛卿這句“本事高強”夸大了不少。
思及此,皇帝別有深意看了薛裕一眼,當然他倒也不會因此而怪罪薛裕。自家的孩子總歸是好的。
雨停了,想見的人也見了。皇帝公務繁忙,不便在外久待,就欲起身離去。臨行前,他還對謝凌云道:“阿蕓若是得閑,可以到宮里玩兒。朕有個小公主,想必跟你很合得來。”
謝凌云點頭稱是,恭送皇上。
然而本該隨著皇帝離開的太子紀恒,在經過謝凌云身側時,帶著莫名的笑意,輕聲說道:“阿蕓,我皇妹,今年只有八歲。”
“啊?”謝凌云微怔之際,紀恒已經走遠了。
小公主才八歲?皇帝竟然說小公主會跟她合得來啊?!這絕對不是夸她吧?她思索著皇帝最后一句話的深意,竟忽略了紀恒對她的稱呼。
跟她相熟的人都管她叫阿蕓,以至于她根本沒聽出紀恒對她稱呼的變化。
皇帝一行人走后,薛裕拭去額上的汗,長長舒了口氣,猶自后怕。他也奇怪,明明他年輕時無所畏懼,怎么上了年紀反倒畏首畏尾了?還不如阿蕓在皇帝面前大方坦蕩。
“舅舅,咱們回去嗎?”謝凌云回過神來。
薛裕點頭:“嗯,回去。”
他讓人準備的姜湯并沒有用上。——這也不奇怪,皇帝在宮外,于飲食上自然會更加注意,而且姜湯的味道,老實說,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歡。
薛裕今日也沒了教外甥女騎射的心情,他看了看皇帝贈的玉,暗暗驚訝。他記得皇帝屬虎,這玉佩上有天然形成的虎紋。他猜測這可能是皇帝時常佩戴的,竟然就這樣隨手送給阿蕓了?
他也不知道是該感嘆皇帝重視謝律,還是感嘆阿蕓運氣好了。
謝凌云也在奇怪:“舅舅,皇帝為什么送我這個?他見誰都送見面禮嗎?”她心說,也有可能是皇帝錢多大方。
薛裕答道:“據皇上所說,是因為他和你爹自小一塊兒讀書,情同手足。你就像他親侄女一樣,所以見見你,給你個見面禮。哦,還有一點,他聽說你會武藝,才要見你。我本來以為,他會要你演示武藝的……”
“舅舅,我也以為他會要我演示武藝……”謝凌云晃了晃手里的玉佩,“不過,他真的挺大方,竟然說我誰都能揍。舅舅,他說話算話吧?”
薛裕瞧了她一眼,說道:“你說呢?那是皇帝,金口玉言,他的話怎么能不作數?阿蕓,你是撿了寶了。不管能不能揍人,這都是一道護身符。看得出來,皇上是真的挺待見你們家。”
兩人略歇了一歇,便踏上了歸程。
今日在莊子上見到皇帝之事,兩人都很有默契地不與旁人提起。
謝凌云沒有戴玉佩的習慣,她將這玉佩收了起來,小心放好。——這東西貴重著呢,以后說不定會有大用場。不過用玉佩去揍人?怎么揍比較好?總不能直接往臉上摔吧?
謝凌云有些苦惱,她還沒試過拿玉佩打人呢。皇帝提議的打法有那么一點點難度。要是改送她一把劍或是一根棍子,就更好了。
原本按薛裕的計劃,他是打算第二天繼續教外甥女騎馬的。然而第二日上,謝家就派了人來接謝凌云。
薛裕沒法子,只得讓外甥女先行回家。他心想,反正阿蕓騎射也都學得差不多了,不差那么一天。
謝凌云便帶著玉佩回家了。
回到謝家后,謝凌云略做休息,換了衣衫,去向爹爹阿娘請安。
一見到她,爹爹就告訴了她陳家老先生仙逝一事。爹爹的神情頗為怪異,悲痛有之,慶幸亦有之。不過,慶幸?
她想了一會兒,輕聲道:“那陳大人不是要回綏陽了么?”她還記得,當初陳老先生是以老邁為由,留在了綏陽的。
謝律嘆道:“是啊,他們兄弟都是要回去奔喪的,丁憂三年。唉,他們家幾個孩子的婚事,這可就要耽誤了……”
謝凌云猛然明白過來,為何父親告訴自己這件事。這是跟她有關的啊!她點一點頭:“確實如此。”
她見過陳家那幾個兒郎,那時她十歲,他們最大的十五六,最小的十二三。如今她十三歲,他們的歲數自然也是要增長的。若再等三年,那可真是不小了。——這里的人成親都早,跟她上輩子不大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