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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男表子與狗</h1>
趙升是被水潑醒的。
他縮著身子蜷在地上,一盆冷水兜頭潑下,他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即便睜開了眼睛。
一個油頭粉面的微胖大叔映入眼中,一起被視線捕捉到的還有他那張燦爛如花的笑臉。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可算是醒了!
大叔看著他,濃妝的臉上是一張笑得合不攏的嘴,和一雙仿佛蘊著光的桃花眼,有點油膩膩的。
趙升的面容還是那么俊俏,可是卻又多了些別的什么,細細一看,密密麻麻的兩個字全是懵逼!
這么靈氣兒的人怎的傻了?莫不是還在想你那小情人兒?
趙升卻還沒反應過來,他大腦一片空白,腦子里在無意識刷屏哲學三問: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在做什么?
他之前不是還在和一個清秀美人獨處一室相談甚歡的嗎?
他不是馬上就要開啟自己的異世爭霸之旅了嗎??
他做錯了什么為什么會突然跳戲到這仿佛綁架一般的劇情???
那大叔看趙升呆愣愣的沒反應,也沒管他,自顧自的說著:我也不和你說多漂亮的話,這里就是窯子,我是這窯子的老鴇,你可以喊我劉老爺。被賣到這里,你也別想著逃出去,也別和我扯什么失貞寧死的鬼話。進了我手中的東西,我是斷不會放手的。你若是乖乖的服侍客人,憑你這幅相貌,錦衣玉食是少不了你的,可你若是不聽話,我可有的是法子折磨你,最后你還是要乖乖聽話,我勸你還是別折騰,也好免了這皮肉之苦。
什么窯子?誰賣的我?你們搞錯了吧,我可是!
趙升突然倒吸一口氣
我難道又穿越了?還成了女的?
反正周圍只有一個男的趙升顧不得太多,驚慌失措的扒開衣服,把手伸進去觸摸下體
還在。
趙升舒了一口氣。
但劉老爺卻不淡定了,他震驚的看著趙升:
光天化日之下摸下體,這是得有多淫蕩!分明是天生的表子!
你可是天生的淫貨啊!
我是男的!
可不是么,你這樣的男人,天下少見,那些人可都喜歡的不得了呢!
那些人?哪些人?
趙升想起古代一些權貴好像確實好男風圈養男寵來著,立馬就急了,語氣哆嗦起來:
我不去
劉老爺卻不搭理他,只繼續感嘆著:也不知道鄭玉涵是從哪弄到你的,三兩銀子,買一個有著守宮砂還貌美如花的淫貨,真的一點兒也不虧啊!
鄭玉涵?!
趙升想起了那個眉清目秀的女子:是她賣的我?我們根本不熟!她憑什么賣我!!
他剛剛還想著是不是能讓鄭玉涵來救自己,沒想到卻是這個人把自己賣了進來!
怎么辦怎么辦!
他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壓根不知道怎么辦,他猛然想起自己剛來時身上的衣服摸上去料子很不錯的樣子,想來自己家應該也是家境不錯的,說不定還是個有權有勢的,只是自己可能是不小心跌落山崖與人走散才落的這番境地,立刻仿佛有了無限底氣般喊道: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你爸?呵呵呵,你爸不就是我嗎?
你!你居然罵我!趙升氣的要發抖,又突然想起來,古代好像是要稱呼父親為爹的。于是又道:
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我還是第一回見到搬出自己爹的,我告訴你,不管你爹是誰,我都不怕!不過你連貞鎖都沒帶,想來也不是什么正經大戶人家的兒子,你就別白費心思了。
你看看我身上的衣服,這么好的衣服會是一般人穿的起的嗎?
喲,好衣服?就是這身麻布?那大叔譏笑起來:可憐見兒的,
這就算是好衣服了?你若是乖乖聽話,別說是麻布,就是綾羅綢緞,你也能天天穿!
這我身上的衣服不是這樣的!
剛剛確認器官的時候也看到衣服了,但是太過著急,沒意識到衣服已經變了,現在趙升又看了一下,才發現衣服被換了,他摸摸袖子,又粗又糟,不禁大吃一驚,隨即便氣急敗壞道:肯定是鄭玉涵那個臭婊子!她窮成那樣,肯定是把我衣服扒了去賣的!女人為了錢果然什么事兒都干得出來!虧我還想著將來要納了她對她好點兒的!呸!賤人!
趙升罵著,突然心生一計,想著你不仁別怪我不義,對劉老爺說道:我跟你出個主意,鄭玉涵家里就她一個人,她長得還行,反正現在法律不嚴,不如你帶人去她家把她綁過來當妓女,還不用花錢,而且她那副知書達禮的性冷淡樣,在床上騷起來肯定更能勾引男的,然后一人換一人,你把我放了,女的肯定比男的更適合讓人操,算起來你還賺了。
趙升說完,不禁為自己的急中生智佩服不已。
但劉老爺卻一副看智障的表情看著他。
這小騷蹄子十句里面八句下流話,確實是當表子的料,但腦子卻是不好使的。
他本來懷疑趙升是不是被其它窯子圈養,受不了刺激瘋了,陰差陽錯才逃出來的,但如果真是這樣,他身上也不可能有守宮砂啊。
不過不管怎么樣,人他都是不可能放的。
你以為我還能放了你?你現在只有兩條路,要么乖乖聽我的話,以后好吃好喝的,要么我把你弄殘,只要你人活著,那玩意兒就能用,但你么,大概會生不如死吧。
你、你不能這樣!
你自個兒好好想清楚吧!大珍二珍,給我把人看好了,兩天不準他吃飯,給我好好挫挫他!
好嘞!
從門外進來兩名女子,四十歲左右,一個人個子較矮,胖胖的,膚色較淺,圓圓的臉上擠滿了大大小小的色斑;另一個高點,瘦點,皮膚顏色卻深的不止一點兒,而且還是個兔唇!
兩人一進來,目光就迫不及待地放在了趙升身上,毫不掩飾的打量著他,眼神淫邪露骨,好像恨不得從眼中長出無數條舌頭來,將他渾身上下舔個干干凈凈。
趙升感到一陣惡寒。
這可是我的搖錢樹!你們可得小心著點!別弄壞他這身好皮囊,守宮砂也得留著,其余的隨你們玩,一定得把人給我看好嘍!
這么個寶貝,我們哪舍得放手啊!一定看得好好兒的!
老爺就放心吧!
目送劉老爺離去,兩人更加肆無忌憚,不滿足于視線需求,竟還伸出了手來!
你們要干什么!
你問我們干什么?
當然是
大珍二珍對視一眼,又看向趙升,猥瑣的笑起來:
干你呀!
兩個丑逼!別碰我!快給我滾!
看到那兩張臉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趙升感到一陣惡心,他是希望和女人這樣那樣,但不是和兩個丑八怪這樣那樣好吧!他還是有底線的!
你這樣的我們見得多了,剛來的時候一個個不情愿得很,等挨了操,還不是一個個的天天發騷!我看就是賤!
一個表子,還敢嫌棄我們?
就是,你這樣的表子,就是倒貼給要飯的,她們都嫌棄!
矮胖女人朝趙升呸了一口,吐出一抹濃痰,正砸在他臉上。
趙升嫌棄地擦掉濃痰,還沒來得及發火,兔唇女人突然上前來,三下五除二就剝了他的衣服,像是剝雞蛋那樣,除去外衣,露出白嫩細滑的皮肉。
二珍,我們來玩點兒好玩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