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疼嗎……”林斐輕輕地撫摸過他的脖子。
他真的是藏得太好了,她從未發現過。
梁延澤微微一笑:“紋在這不疼。”
“為什么要紋?”林斐這樣無所畏懼的人,連打耳洞都猶豫半天,雖然尖銳的機器穿過耳洞的剎那,不是疼痛,更多是青春通透的快感。
梁延澤:“不知道,或許來到這片土地之時,我也很迷茫吧,痛感能讓人清醒。”
林斐抱住梁延澤的脖子,內心的情緒幾次翻涌:“不疼了,我給你吹吹。”
她哄孩子用的話逗笑他。
回去的路上,林斐的手機終于有了信號。
無視掉涌入的大量消息,她打開檢索器,輸入了蛇纏繞權杖代表什么。
彈出了詳細說明。
單蛇杖又稱阿斯克勒庇俄斯之仗,是古希臘神話中與醫學和治療相關的象征。
她認真地看完了這一則小故事。
怎么說呢。
她很心疼梁延澤,他學醫的初衷不是喜愛,而是不再被當成繼承人培養之后,他僅有的另一條路——學醫。
他跳不出家族的圈子,因為這里面還有他在意的人,所有的選擇都是在幫助他們。
或許后來他發自內心地喜歡上醫學,熱愛上這份職業,但這一路走得太心酸了。
這個紋身不是慶祝和紀念,更像是一種警示——
他得永遠為這條漫漫長路奉獻所有,不可有二心。
回到酒店,門才合上,林斐又抱上了梁延澤。
“梁延澤,你很好,特別的好。”
她很喜歡聽這些夸獎,特別是難過的時候,他應該也會喜歡吧
她只是想用她認可的方式對他好。
“怎么了?”梁延澤輕笑,抬起一邊手放在她腦后,揉了揉。
林斐搖頭:“只是想告訴你,你已經夠好了,不需要再為任何人做任何事了,你就在這,我會來愛你的。”
梁延澤抱緊她,收下她所有好意:“好,那就麻煩林小姐,以后多多關照了。”
管他們梁家那些糟心事,他們都不需要,以后她陪著他自立門戶。
-
林斐又睡了一個好覺,心是踏實的。
睜開眼時,梁延澤已經靠在床頭處理消息了。
見到她醒來,他放下平板,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早晨。”
她也學著他說這句粵語。
專屬于他們之間的問早方式。
“梁延澤,為什么你說普通話沒有口音?”林斐問了一個無厘頭的問題。
本想換一個,隨即想了想,愛人之間本來就是聊一些無厘頭的話題。
梁延澤還真的認真思考一番:“可能因為媽從小和我用普通話交流,所以學得不錯。”
“讓我感謝媽,這么帥的臉說話可不能有口音啊。”林斐雙手合十。
梁延澤被她逗笑。
林斐爬起身,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手壓在他兩側,傾身逼近:“你用粵語說那句,最經典的那句,你有沒有想我。”
梁延澤環上她,在她耳邊小聲說:“有冇掛住我啊?”
林斐非常滿意,笑得東倒西歪。
以前還覺得俗氣來著,但梁延澤說出口非常好聽,她完全沉醉于他低沉的嗓音中。
“餓了嗎?吃完東西,我帶你去附近的商場逛一逛,買一些禮物。”梁延澤頓了一下,“或者你有想去的地方?”
“我……想去你在呂圣利尼亞常去的地方。”林斐對那些商城不感興趣,她更想了解他曾經的生活。
梁延澤想了會兒,問她:“確定?”
林斐非常篤定地點頭。
接近傍晚。
林斐站在萬米高空,腳有點軟。
梁延澤還在調整設備,檢查和她相連的繩索。
“梁延澤你不工作就來跳傘嗎?”林斐看了眼已經變成豆丁的房屋,還有一望無垠的沙漠,有點后悔了。
梁延澤給林斐戴好護目鏡,湊到她耳邊,聲音不大不小:“怕的話閉眼。”
林斐老實的閉上眼睛,但嘴巴閉不上,還在說:“我以為宋霽禮和我開玩笑,你怎么會喜歡刺激運動,沒想到是真的。你還考到了證書,你到底玩過多少次啊!”
“數不清了。”梁延澤帶著她挪到艙門旁邊。
高空的狂風不講理打來,林斐感覺肌膚在和空氣親密接觸,身上的布料壓根擋不住。
直升機內陪同的工作人員沖梁延澤比了一個ok的手勢,梁延澤抱緊林斐,側身往下倒。
失重感沖擊而來。
林斐失聲尖叫,但聲音都被天空吞噬,無人聽到。
腎上腺激素飛快飆升,她也逐漸適應了。
梁延澤空出手,拉開降落傘,降落速度減弱,他們漂浮在空中。
“非文,睜眼。”梁延澤控制著降落傘,帶著她朝向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