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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會兒,她又說:“我記住了。”
周暉心軟得一塌糊涂,又黏糊糊地貼上去:“親一個(gè)再睡。”
梁煙沂都來不及躲,整個(gè)人被他壓到被子里。
“老婆,親一個(gè)。”周暉舔過她微微腫起的下唇,親了又親。
壓根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jī)會,他的手已經(jīng)伸到衣服里了。
迷迷糊糊之中,周暉纏著梁煙沂說:“說你特別喜歡我。”
梁煙沂不語。
他笑說:“算了,我特別的喜歡你。”
她輕輕地嗯了聲,將他的肩膀摟得更緊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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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斐一覺睡到中午,在餐廳和梁煙沂夫妻碰面。
她略微無語,昨晚的心白操了。
周暉又變回那個(gè)絕世大舔狗,好吃好喝都先問梁煙沂要不要,還親自喂到嘴里。
“下周四我們辦婚禮,周五就出發(fā)去江都,方便住你們那嗎?”周暉問。
林斐看向梁延澤。
“你們住母親那吧,你們也許久未見了。”梁延澤說這句時(shí),不帶一絲個(gè)人情緒。
梁煙沂眼睛終于舍得從辦公用的平板挪開,抬了頭:“每次過節(jié)都能見她,沒必要。”
“我覺得這樣好了,我們在你們小區(qū)買一套房,平日里見面也方便,你們上班都忙,我給你們做好吃的,就這么說定了,我等會兒讓助理去辦。”周暉生怕兄妹倆爭起來,急忙給出一個(gè)雙方都滿意的辦法。
林斐嚇了一跳,差點(diǎn)被面包嗆到。
有錢人解決問題的辦法都太粗暴了吧,直接買一套房?
又想到自己口袋里沒剩多少的錢,覺著還是別搭理三人好了,專心吃她的飯,在場所有人,她才是最苦的那個(gè)。
下午三點(diǎn),梁延澤和林斐搭乘返回江都的飛機(jī),鐘書汶多請了兩天假,在港都過周末。
林斐到家后拿起帆布包就出門了。
只留下一句“我去老街了”。
池鑫見到林斐那刻,驚愕問:“你怎么回來了?”
“我先看看屋子收拾得如何了。”林斐放下東西,先奔后面的織房。
昨日工人已經(jīng)過來全部刷新了一遍屋子,變得干凈整潔,看不出曾經(jīng)遭受一場火宅。
若姨正在清掃垃圾,見到林斐笑問:“怎么不多休息兩天?”
“不親自看看,我心不安。”林斐確定所有事情都在計(jì)劃中才松了一口氣。
織布機(jī)搬到了大堂后面的里屋,這兩日阿奶和蘇阿奶趕制母女兩要的新衣服。
林斐想了會兒,笑吟吟地來到阿奶身邊。
“有話直說,你喊我喊得心慌。”阿奶摸了摸心臟。
林斐拿過凳子坐在棉織機(jī)旁邊,說:“阿奶,要不你再收兩個(gè)學(xué)徒,只有你和蘇阿奶,忙不過來。”
如果這段時(shí)間還沒找到人織文創(chuàng)用的壯錦,新年開店只能擱淺。
“我也想啊,但上次鬧了那一出,她們就算是在市里找不到適合的工作,也不愿意再回來,畢竟都要面子。”阿奶微微嘆氣。
蘇阿奶站出來為老閨蜜說話:“為什么還要請她們回來,如果缺人手就不該請她們,每次干活都是選輕松的,你阿奶和我的工作量還是一樣多。”
“蘇阿奶消消氣,不請了。”林斐雖然不清楚街道鄰居之間的彎彎繞繞,但她無條件站親人這邊。
若姨這時(shí)走進(jìn)來了:“阿斐,你不如招幾個(gè)年輕人,畢竟你想要繡的花樣他們比較能理解。”
這給林斐提供了一個(gè)好想法,新人美的魅力誰都無法拒絕,而且還可以給阿奶招學(xué)徒,手藝還是需要人傳承的。
若姨不僅提供了好想法,還給林斐提供了人選。
一個(gè)是一直待業(yè)在家的小付。
還有一個(gè)全職在家?guī)Ш⒆拥牧畠?
果然親自回來一趟比較好,又解決了壓在心頭的一個(gè)問題。
招聘那邊由若姨來,阿奶她們負(fù)責(zé)帶,林斐專注開店的其他事宜。
池鑫坐在林斐旁邊看她在本子上寫寫畫畫,問道:“你今晚不會要住春溪吧?”
“今天周幾?”林斐還真有想法。
池鑫:“工作日,反正不是周末。”
“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當(dāng)了,過年之前我都不用回來,”林斐笑說,“我老公和貓女兒都在家等我,今晚就不留宿了。”
林斐和阿奶打一聲招呼后便走了。
離開前,她去了一趟街道辦。
打聽到上次辦的民俗活動(dòng)有了些熱度,可以趁熱打鐵,過年期間辦一場內(nèi)容更豐富有趣的民俗活動(dòng)吸引顧客來玩,而且市融媒體那邊也會過來拍攝幫忙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