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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就有梁家。
“不回梁家嗎?”林斐問。
梁延澤脫下外套,朝她坐近:“不了,我們只留三天,住公寓好了。”
“也不需要拜訪嗎?”林斐不知道梁延澤和家里的關(guān)系,怕他誤會,解釋道:“結(jié)婚到現(xiàn)在我還沒拜訪過家里的長輩,會不會不好?”
“我已經(jīng)說過了,他們也不會介意。別忘了,我們的婚事還是嫲嫲和你外公談的。”梁延澤安慰她,“瞇一會兒?到了叫你。”
林斐沒有像往日窩進他懷里,又靠回車窗,看纏綿的雨親吻這座如寶石般的繁華城市。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林斐故地重游,心情復(fù)雜。
公寓常年有人打掃,衛(wèi)生干凈。
房間的布置還保持她離開前的樣子,和她記憶中沒有什么區(qū)別。
不過有一點和上次不一樣了。
那個從不允許她進的房間向她開放了。
林斐站在主臥門口,故意打趣問:“我進去要敲門嗎?”
“進來,換身衣服。”梁延澤放好行李,折返回門口接她。
林斐將門關(guān)上,摟住梁延澤的脖子,踮腳去親他。
可惜他不配合,吻落在下巴。
“乖一些。”他自己都沒察覺到聲音有些發(fā)啞了。
林斐松開他,直接倒在床上,對著天花板發(fā)呆。
梁延澤將睡衣放在床尾:“點的吃食要到了,是你愛吃的那家私人餐廳,換完衣服再出來。”
林斐拖延了幾分鐘,在床上玩手機。
涂夏和梁煙洳也不知從哪知道織房火宅了,在群里問她情況如何。
林斐喪喪地打字:【火災(zāi)算小事了,我已經(jīng)全部解決好了,現(xiàn)在正在經(jīng)歷比火宅還棘手的事。】
涂夏:【怎的啦?】
梁煙洳:【我好像知道些消息。】
涂夏:【別賣關(guān)子了,快說快說。】
梁煙洳:【聽我爸媽說鐘生突然暈倒住院了,延澤哥是鐘生的學(xué)生,現(xiàn)在和木木結(jié)婚,算是外孫女婿,所以肯定要回港都看望他老人家,木木當然也得跟著去。】
她們都知道林斐有多不喜歡外家,如果可以甚至不想和他們相認。
林斐:【猜對了,人已在港都,微死。】
涂夏不是很了解內(nèi)情,又問:【木木,你和你外家關(guān)系這么差?我的印象中大學(xué)的生活費和學(xué)費不全是你外家出的?】
梁煙洳:【你是不是和賀景識瞎混太多,忘了木木后面拒絕了她外公的資助嗎?學(xué)費申請的是助學(xué)貸款,生活費是自己做娃衣賺的。】
涂夏發(fā)了幾個尷尬一笑的表情包。
梁煙洳不解問:【木木,你當初為什么拒絕你外公的經(jīng)濟幫助?】
林斐:【沒想太多,只想著離開港都后盡量減少和他們的交集。】
涂夏:【我們家木木就是牛,頂天立地的大女人,我佩服,回來請你喝我珍藏的好酒。】
外面梁延澤在催了,林斐匆匆結(jié)束聊天,飛快換好衣服出門。
和好友聊了會兒天,她心情好轉(zhuǎn)許多,也沒剛落地那會兒悲觀了,勉強能打起精神應(yīng)對外家的人。
差不多五點,外頭的雨還在落。
鐘書汶的電話打了進來。
林斐盯著看了幾秒才接起:“是我。”
“吃完飯了嗎?”鐘書汶聲音溫和,和平日天差地別。
林斐嚇到了:“哥,你被附身了?為什么要捏著嗓子說話。”
好脾氣演不到兩秒,鐘書汶破功:“關(guān)心你還被你刺兩句,你也太難伺候了。”
林斐笑了:“我逗你的。”
開了幾句玩笑,先前不愉快的氛圍一掃而光,兩人算是和好如初了,起碼相處不會再尷尬。
“打電話是和你說正事。”鐘書汶說,“外公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現(xiàn)在還沒醒,需要住院觀察,你明天再過來吧。”
他的聲音里滿是疲憊,林斐也不逗他了,乖巧應(yīng)好。
這通電話給林斐下了特赦令一般,想到暫時不用去見外公,她多吃了半碗飯。
梁延澤不好拆穿,她都郁悶了一整天了,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她還是保持開心心情比較好。
昨晚兩人都沒睡好,本想早睡補覺,不速之客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周暉提著兩大袋夜宵敲開公寓的門。
林斐給開的門,驚訝問:“你怎么知道我們回港都了?”
“在你們飛機落地那一刻就知道了,可別忘了我老婆可是未來梁家的掌權(quán)人,想要誰的資料,幾分鐘的事。”周暉可驕傲了,就差昂首提胸搖著狗尾巴說了。
“說話小聲些,吵。”走在后面的梁煙沂推開周暉,先進門了。
林斐不解問:“這是要干什么?”
“你們難得回一趟港都,我們作為妹妹和妹夫,肯定要來看你們。”周暉已經(jīng)把著當成家了,“小嫂嫂,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