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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說的驚喜是什么?”梁煙洳也不提閃婚的事了。
林斐湊到梁煙洳耳邊說:“他姓梁,是個醫生。”
“梁?醫生?”梁煙洳一秒明白她的意思,“他是梁家的人嗎?如果是在江都當醫生我不可能不認識,和我這輩的除了三姐,其他人都不在江都發展,其他梁家的醫生孩子都和我們一個年紀。”
思及此,梁煙洳臉色沉了下來,有了不好的想法:“你該不會……”
“我吃細糠。”林斐無語了,“他是最近才到江都,叫梁延澤。”
梁煙洳瞳孔緩緩放大,不確定自己聽到的名字,聲音都拔高了:“和我一樣的yan字輩?梁延澤?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他……有問題嗎?”林斐不清楚梁家內部的事,雖然是一個輩分,但他們只是旁親,逢年過節都不一定能見上一次面。
梁煙洳唇抿了幾次才說:“我和港都的親戚聯系少,但是聽爸媽說過,他們那邊爭權厲害,梁延澤在十六歲之前都是繼承人的最佳人選,但后來成了我們所說的棄子。大家族沒表面看起來的和諧,內部很多利益糾葛。”
輪到林斐沉默了,這些事都是她從沒聽說過的。
談及敏感人物,梁煙洳察覺到林斐情緒不對勁,聊起了年底校慶的事。
林斐看似興致好了,酒杯沒空過,喝掉了七瓶酒。
涂夏看到賬單那一秒肉疼了,扯過梁煙洳,小聲說:“你惹她了?上一次喝這么多還是在她大一過生日,我還以為她失戀了。”
“沒有,可能結婚了心情好。”梁煙洳不敢再多說了,林斐可能會再喝七瓶。
涂夏爽快結賬:“就當是給她慶祝了。”
林斐酒量比一般人好,但七瓶喝完腦子也有點暈乎,車子抵達小區門口,她步行回家。
夜晚的涼風沒把酒氣吹散,倒是快把她吹感冒了。
她輸入密碼進家,梁延澤從客廳走到玄關接她。
“喝酒了?”他上前幫她拿拖鞋,順手把包掛好。
林斐點頭,聞了聞自己身上:“我是不是很臭?”
“還好,先進來。”他伸手扶住她。
林斐走得搖搖晃晃的,帶著梁延澤步子都亂了,都這樣了她還能分心和順順打招呼。
路過客廳時,她以為自己眼睛花了,指著餐桌上的方盒子問:“那是什么?好像蛋糕。”
“就是蛋糕。”梁延澤攬緊她肩膀,扶著她入座。
林斐下巴搭在餐桌上,視線和蛋糕平齊。
梁延澤拆開盒子,拿走透明的紙殼,露出蛋糕的全貌。
六寸大小,上面畫著幼稚的卡通圖案,肯定不是給他買的,那就是買給她的。
“今天不是我生日,難道是順順的生日?”林斐仰頭笑問。
梁延澤取出仙女棒蠟燭,插在蛋糕一個角落。他說:“蛋糕定的是昨日,但沒來得及取,和商家改了今天。”
昨日?
昨天是他們領證的日子。
“你不是最喜歡過紀念日?”梁延澤說,“在港都住了兩個月,隔周就要買一個,是打著紀念日吃蛋糕吧。”
林斐都快忘記了。
因為那年他兌現承諾陪她過完生日之后,她沒再慶祝過任何節日,就連涂夏和梁煙洳要給她過生日,都會借口有事推了邀約。
“慶祝領證,也慶祝你入住。”梁延澤拇指擦過打火機,火焰竄出,照亮他唇角上翹的弧度,“準備好許愿了嗎?”
心形的仙女棒點燃,霹靂的火花照亮兩人的容顏,他的臉上還是溫柔的笑,和六年前一樣,好像一切沒變過,他們還在港都,在他的公寓。
梁延澤問:“許愿不閉眼嗎?”
“蛋糕是我們的,都要許愿。”林斐拿掉燃盡的仙女棒,“對方幫忙實現。”
“我能為你做什么?”
“暫時沒想好,以后告訴你。”林斐盯著他看也跟著笑了,今晚的郁悶就這么被他輕輕地拂掉,“你呢,希望我做什么?”
梁延澤認真思索片刻:“少吃碳水,健康生活。”
林斐看向廚余垃圾桶,里面有今晚吃的食品包裝袋。
“我……只是饞了。”
“非文。”
林斐看著梁延澤,努了努嘴:“大好日子,咱們切蛋糕,不聊別的。”
“可以吃,但要適量,不要再一個人吃三人份了。”梁延澤沒有翻篇的意思,走到她身邊,兩只手分別撐在桌子和凳子靠背上,將她嚴嚴實實堵在凳子上。
“可我喜歡吃。”林斐耍賴,“不吃會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