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云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輕手輕腳離開房間,關了門。
。
高中生活無聊又枯燥,并沒有電視劇里校園生活的精彩豐富,也不像小說中主角們經歷的跌宕起伏。
日復一日的早起學習吃飯睡覺,枯燥的循環(huán)之中,跑操的痛苦都顯得短暫。
殺人案的兇手在第二個星期就緝拿歸案,池雨也住回了宿舍。
但池雨和何奕寧隱隱約約中加深了的羈絆難以抹去,如同種子入土萌芽時先扎了根,只待破土而出。
如常的日子里,高二下學期的第一次月考降臨。
考試搬書時順便換了座位,和何奕寧剛來時的第一次月考一樣,池雨坐到了最后一排,何奕寧和張采文搬去了第一排。
復習的時間段,何奕寧看不見池雨的背影,可池雨每次抬頭,第一排那道醒目的背影總會落入眼簾。
池雨搖了搖頭,把所有斑駁的思緒趕出腦海,專心地看著每一個知識點。
只要這次考回第一……
從未有過的壓力積壓在腦海里,池雨在和張采文走回宿舍的路上滿腦子想的都是知識,行尸走肉般洗漱完,躺在床上時,池雨仍在回憶知識點。
燈熄滅后,宿舍歸于沉寂,池雨的大腦還沒有靜下來,失了控制地工作著,沒及時拉閘的大腦涌入過多東西——他失眠了。
翌日考場里,池雨疲倦地和何奕寧打了招呼,坐在位置上,他拄著臉發(fā)呆,答題卡和試卷發(fā)下來后,缺乏休息的大腦總是在重要的時間段卡殼,做題的過程艱難痛苦,他第一次沒把作文寫完。
就算其他科目再怎么正常發(fā)揮,也沒法彌補他沒寫完作文的遺憾。
這一切的源頭,是害他胡思亂想的何奕寧。
成績出來時,池雨拿著手中的成績單,刀子似的視線刮過第一名的“何奕寧”三字,盯著自己跌出前三的排名,抬眸掃過第一排與張采文說話的何奕寧,眸色泛冷。
劉穎看著成績單,為自己維持排名不變的成績松了口氣,轉而贊嘆道:“池雨,你作文沒寫完還能考那么高的分,太厲害了吧。”
池雨說:“還行。”
劉穎雙手拄臉分析著成績,“我要也像你一樣厲害就好了。”
她往后翻了頁,擔憂道:“張采文的排名怎么又下降了,這樣他還考不考大學啊?”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后她捂住了嘴,轉頭看了看心不在焉的池雨,遞過試卷,“同桌,這題怎么做呀?”
池雨回神,細心地講完題。
同桌兩人皆心猿意馬,一人憂己,一人憂他。
麻木地度過了晚自習,池雨收著書。
“池雨。”門邊有人出聲,池雨抬頭看過去,許厲手肘上挎著校服,吊兒郎當?shù)貙λ辛苏惺郑皫臀医幸幌潞无葘巻h。”
其他不明所以的人看向許厲,被許厲這張好看的新面孔吸引了片刻注意,又刷地看向池雨。
被多道目光注視,池雨強裝出友好的樣子,指向教室的前門,“何奕寧在第一排。”
“謝啦。”許厲勾唇,心道池雨這副面孔還挺少見,繞到前面喊了何奕寧。
何奕寧挎上書包,回頭看了眼池雨,許厲又催,何奕寧匆匆走了。
池雨扯了扯嘴角,出教室時,一向和池雨沒有交集的李航主動挨了過來,用肩撞了撞池雨,“哎,剛才來找何奕寧的那個人是高三的吧。”
池雨不動聲色地往旁邊移動,留出距離,“是何奕寧的表哥。”
張采文說:“你要干嘛?”
李航撓撓脖子,“哦,那男的好像是個gay,我看見過他和另一個男的在街上親嘴,提醒你們小心一點。”
池雨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張采文一直看不慣李航,說起話來夾槍帶棒:“又不是跟你親,你管那么多干嘛呢。”
李航嫌棄地皺起臉,“你說話那么沖干嘛。”
他跑向前方,和池雨的另一個趙姓舍友勾肩搭背聊了起來。
張采文說:“小趙也是,交朋友也不看看是什么人。”
池雨思索地看了眼小趙的背。
宿舍熄了燈,聲音卻沒降下來,沒了復習的壓力,他們越聊越嗨,被查寢老師拍門警告后,宿舍安靜了會兒又吵了起來。
“哎,你們快幫我分析分析,對方到底是不是喜歡我?我們周末一起打游戲,她每次都跟在我舍那邊,無論我打得怎么樣都會夸我。”
“我覺得有戲。要不你表白看看?”
“請她周末出來玩?”
……
池雨躺上床,睡意剛爬上眼皮又被聲音吵走,他咬唇忍了忍,翻了個身。
剛打完一局游戲的張采文說:“我覺得那女生絕對對你有意思。”
“我也覺得,那我周末約她出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