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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老祖攤開這張白紙時,天瑾神君也恰好如做日常一般,閑游到了棄帝門,自然也就窺視到了這封回信。
青玉老祖露出尷尬的笑容,道:“呵呵,這沒良心的貓估計心眼不太大……”
從道義上來講,青玉老祖理應和莫小憂同仇敵愾,但奈何他心眼也不大,滿心滿眼都裝了天瑾……所以這種心上人是兄弟仇人這種事情,著著實實的很尷尬。
天瑾神君看了那封莫大貓的回信之后,保持著那張冰塊臉,道:“本君與骨儉魔皇已經去棄海查探過,破壞定海陣的人留下的氣息很古怪,不像單純的魔氣或者靈氣,反而像是兩者的混合……”
定海陣,是沐陽天帝當年親手以舞魂劍結成的封印之陣,就算是如今作為陣眼的舞魂劍被盜,陣法被破壞,自然也不會什么都不留下。除了還有殘余的力量鎮壓深淵巨口之外,甚至還龜毛的記錄了盜劍者的氣息,便于后來者追查。
不過青玉老祖聽了天瑾神君的話,不樂意了。
只見他眼神一凝,打斷了天瑾神君的話,冷笑道:“魔氣和靈氣的混合?這普天之下,除了我一頭墮魔的圣獸玉麒麟之外,就只有曾經修得真仙之軀,而現在卻是凡塵一個普通魔修的莫憂。”
“怎么?天瑾神君此話的意思,是懷疑我呢?還是懷疑我家小貓兒呢?”
青玉老祖眼神犀利的盯著天瑾神君,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暴躁的架勢。
而天瑾神君只是睇了一眼青玉老祖,便繼續就事論事的說道:“確實普天之下只有你和莫憂的氣息會如此的古怪,但莫憂如今長時間和,呃,貴人在一起,自身的氣息早就獨特得無人能夠模仿,所以盜走神劍的理應不是他。”
“至于你……”
天瑾神君眼神冰冷,卻篤定的看著青玉老祖的眼睛,繼續道:“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在打那舞魂劍的主意,你也不可能做那種事。”
“……”
青玉老祖聽天瑾神君分析的頭頭是道,瞬間感覺適才咄咄逼人的自己,臉有點方。
雖然在外人看來,天瑾神君依舊萬年如一日的是一坨冰渣子,但在青玉老祖此時看來,他那偏激固執的性子已經悄然改變。
如果按照以往的性格,鎮海神劍被盜這等關系天下蒼生之大事,但凡有一點嫌疑的人,均會被嚴審,以示天威。雖天瑾神君一貫的作風并不是如同那次對待莫小憂那般異常狠厲,但行事作風依舊嚴厲有余,溫和不足。但現在,天瑾神君似乎已經不想再用原來的那種強權手段來展示他所謂的天威了……這也確實讓剛才話沒聽完就開始想要暴躁的青玉老祖有些窘迫。
特別是天瑾神君后面那段話,如此肯定的語氣為他辯駁,而自己卻還在心里腹誹,當真有些小人之心的作風。
不過話說回來,天瑾神君說得完全沒有錯,就算天下所有人都忘記了深淵災難所帶來的痛苦,作為麒麟一族最后的幸存者,單玉也不可能忘記。
那是一場讓單玉失去了自己的父王母后,以及整個麒麟家族的痛苦災難。
如果可能,單玉希望那定海陣永遠都不要破,深淵巨口也永遠不要打開。只是現在作為陣眼的舞魂劍已經被盜,定海陣的威壓之力消逝已經是遲早的事情,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盡快尋回舞魂劍,興許能阻止深淵巨口的開啟。
只是如今不僅凡塵的修真界已經全力搜尋,就連天界和魔界也加入了搜尋的隊伍,但依舊沒有半點頭緒。
“也不是沒有頭緒。”
“怎么?你們查出什么線索了?”愁眉不展的青玉老祖眼中露出一絲期許。
天瑾神君依舊盯著青玉老祖,然后答非所問的說道:“你如果以后都不再說莫憂是你家的貓兒,本君就告訴你。”他也不知為什么,每次只要聽到青玉老祖說“我家小貓兒”,他就心情很煩躁。明明他們一頭麒麟一只貓,認識時間也不長,怎么就能說成是一家人?而自己看著這小麒麟長大,卻從未聽他說“我家天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