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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天咯咯笑:“你們再敢上前,別怪我手里的棍子不客氣,記得啦,萬一哪兒疼啦,是秦~大夫的要求哦~”
懾于他的威嚇,離直升機不遠,依瑪爸爸不敢再動。
李叔也急著拉住輪椅扶手:“小楚,你走時順便帶上孩子們,啊?”
他旁邊的家長直接不管不顧,把懷里的孩子往楚非昀腿上一塞,又叫:“小哥兒,你救救他吧!”
“戴醫生說了孩子情況還好,你能不折騰嗎?”
這么近已經感染楚非昀了!秦風怒容滿面,一抱抱起孩子塞回他懷里。這些家長怎么放心把孩子交給陌生人,怎么就不能相信正規醫護說的話!
又推著他輪椅大步往直升機走去。
黃叔也反應過來,畢竟他是秦風所雇,在他倆身后攔住李叔等人。
“那我也不走!”楚非昀緊緊握定輪椅轉輪,“你說戴醫生和你能治,那我也不走!”
“你跟他們能一樣嗎,就這么一個破腎臟!”
“秦風!你要我當個看著孩子死的廢物嗎?!這命我不要了,行嗎!”
不行。你是我的,只要活著,你都是我的。
秦風再不廢話,直接鎖喉。
沒幾秒,楚非昀的頭一軟。
“哇哦~”譚天笑得像看到什么天方夜譚似的,把黑金權杖往后一扔,“軟軟的寶貝兒,到我懷里來!”
坐在直升機邊緣,一拍手掌、又攤開雙臂。
把楚非昀推到直升機一步以外,譚天依然像個圣母似的張開雙臂,完全沒有搭把手的意思。
秦風明白他的意思。
讓把楚非昀抱起,心甘情愿送到他懷里。
不戲劇些,怎配得上瘋批?
肩傷未愈、抱起愛人時,秦風渾身一抖。
卻只能把男孩盡量托舉得更高些。
“譚總,請你……”
血腥在喉間、還是在鼻尖?
像是心臟注射了局麻,卻清醒著挨千刀萬剮。
男孩絕美的臉上,一滴淚慢慢淌下。
剛只是稍稍暈厥,此時已轉醒。
長睫微顫,黑白分明的眼睛緩緩睜開。
看向秦風的目光里——
已空無一物。
譚天倒是收斂了那副嬉皮笑臉:“那我就,笑納了。”
隨著雷鳴聲越來越遠離,探照燈的光先是變得大了,更大,小學操場明晃晃。
“秦風~舞臺搭得不錯喲!下次我與楚非昀在國外的婚禮~紅毯還找你設計!”
激憤的農人跪了一地,失去所愛的醫生遭人唾棄。
“只要楚非昀……活著。”
而后隨著直升機越來越高、越來越遠——
探照燈的光漸漸消失了。
秦風的光,也消失了。
……
過了個把月。
譚天走進楚非昀房中。
“這兩天好些了?給你講些有趣的事。”
“國家隊下了場,流感病毒節節敗退,不到兩周,自治州風~清~月~明~大把堅守崗位的醫護受到了表彰。”
“可惜呀,某位秦姓大夫,由于之前拒絕患者上醫療直升機、而處于調查和暫停執業期間;而此次流感爆發時、再度拒絕以直升機救治患者。”
“這位大夫,現已被吊銷醫師執業資格哦!”
楚非昀長睫微垂、稍一側目:“這與我何干。”
“嘖嘖,被偏愛的可真有恃無恐啊~也不想想那位大夫因為誰,才會不顧調查禁令回那破鄉下。”
“不過也是的,不說拋頭顱灑熱血吧,人家原來也是一番熱情想為山區居民服務,對吧!”
“不過讓大家開心的是:這位前·大夫,回到城里一看,矮油!老媽被關起來了。他把上百億的好東西,六折就賤賣,填他媽那塊地皮的窟窿,才把那老媽子給撈了出來。”
“至于股權賣給誰呢?假少爺有份。反正秦家真少爺想咸魚翻身?難。”
“全網全民都喜聞樂見呀,歡呼呀!”
“像秦風這種人,要是不死、都不足以平民憤!嘖嘖。”
「狗東西準備逃出國」
配圖里,秦風孤身一人在港城機場,等待國際航班。
什么醫療理想主義?高瘦背影寫滿了寥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