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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對面,自然是周強為首,另三名3%的小股東。
沒有股權的陳平,本沒機會參與,現在坐在最末位。但董事長張一帆允許了這位執行董事旁聽:“也是更好地為股東們服務嘛,有人反對嗎?沒有吧。”
秦風冷冷一笑。反正兩個所謂的表兄弟,臉是撕得破得不能再破了。沒自己允許,他連上桌的資格也沒有。
就在張一帆還在首座說著場面話的時候,深感無聊、或許也有點不屑、更重要的是關心緋云的事后續,秦風一直在很沒規矩地擺弄手機。
畢竟就這十個人,全場人都看見他一直盯著手機,甚至手機還沒關靜音,有輕微的“叮——”推送聲。
連陳英也看不下去,拍了拍他手臂。
秦風沒理睬。就是擺爛,我愛人教我的,對爛人擺爛不是很正常嗎?
但這時,另一條推送闖進他眼簾:
那是一條定位在自治州的微博:「山路上發生車禍!一臺紫色suv翻到山崖下」
第124章
秦風馬上點開了這條推送。迅速掃了眼:
那張配圖像是從上面俯拍, 應該是手機長焦所拍,看得出有一定深度。有臺小車側翻在下面,只看得見車底, 邊緣的確是紫色, 是suv的形狀。
在張一帆依然在嘮叨時, 他直接站了起來,開了門走到外面。
——眾目睽睽, 一點面子都不給。
他怕楚非昀在開車, 發了微信,沒有回應。
電話,從剛才開始就沒接通過。
周二凌晨, 他說了“假分手”后, 楚非昀倒沒有像秦風前幾天那樣把人拉黑。
若是一個紅色感嘆, 反而知道他在生氣。對方還沒、或者永遠不原諒自己。
但最可怕的是,發了信息、打了電話, 人家收到,或許也看到, 但就是不再回復。
他再發一條:「我沒打算打擾你,只想確認你的安全。」
仍遲遲未得回應。
猜測的危險與傲嬌不理睬之間, 是這一端極度的焦慮。
打電話給張靜讓她去對面看看, 回答“關著門, 緋云和黃叔都不在”。
但為什么黃叔的電話也是“稍候再撥”?
等待時,秦風同時一直在微博上瀏覽。
不喜歡玩車的秦風, 從那張長焦拍到的汽車底盤,根本看不出是不是路虎,炫彩紫本來從不同的角度看,顏色可淺可深, 是自治州那邊的高原山區地貌。
且發貼那人看著像是個摩托車手,前后幾天都有發自己的行程、同行者、沿途風景等,還有前面好幾年的微博。不是那種打一槍換一炮的小透明賬號。
同時,這件事終于引起了緋云超話里某些人的關注,原微博被po到緋云超話后,很多粉絲都炸的,紛紛涌到原微博那兒,讓那博主拍清楚些。
那博主又po了個視頻,看著的確是山區某段縣道,還有些當地農用車也停下來,議論紛紛。
但具體會不會是楚非昀會走的路,秦風實在分辨不清,視頻最后,還是落到山體下那個紫色車。
這次用廣角所拍的視頻,終于看出山崖有多深,高一點的位置好像還落著一個車門。
這情況別問里面的人還有沒有存活的可能,車沒爆炸都叫奇跡。
果然在博主又發的一條視頻里,已有交管部門火速來到,讓群眾火速離開。
失聯的愛人,看不見的生死,無時無刻不在灼燒著秦風的神經。
會議室外,秦風的時間被焦慮無限延伸的同時;里面的十個人,先是周強手下那幾個小股東交頭接耳,末位的陳平臉上掛著笑,起身給老馬老程老肖幾人斟茶,張一帆的臉從剛才就掛不住了。
沒兩分鐘,周強夸張地打了一個巨大的呵欠:“英姐喲,十年前我見小風一表人才,知書識禮,是吧,怎么現在越活越回去了呢。不過我也知道,娘親嘛,總是不夠枕邊人貼心。”
雖然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秦風的行為的確不靠譜,上午的一絲絲母愛再度消失殆盡。
就當陳英怒意盎然站起來,準備出去教訓兒子時,秦風猛地推開會議室的門,眾人沒反應過來之際一把抓起表哥:“陳平,你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