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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黃叔洗完澡想進房照料楚非昀時,發現門鎖了。
鎖得還挺久。
久得把另一部《霸道富婆愛上我》都快刷完時,才聽見:“黃叔,請給打一盆溫水,放在床邊。”
一盆水他是端不起來啦,只抱得起心愛大寶貝。
等黃叔端來水,又被秦風請了出去。
男人才掀開被子,溫柔清理著寶貝情欲將退未退的瘦弱身體。
又再快速洗完一次澡后,把小戴叫過來重新為他包扎傷處。
小戴:??
剛才傍晚不是已經幫您換了一次繃帶,咋又弄成這樣,和人搏斗來著?
又見秦風冷峻的表情。
吃瓜未遂。
可他剛給秦風把繃帶解開,準備重新上藥時,楚非昀進來了。
男孩眼中,愛人從左肩差不多延伸到脊椎,像打翻了、調色盤似的,又紫又紅,肩胛骨上部還微微腫著、彈力繃帶細碎的顆粒狀印在上面,一些青色的血管凸了出來,慘不忍睹。
“怎么還沒好?還紅成這個樣子?”
小戴一邊涂藥一邊隨口應他:“正常啊,血紅蛋白分解嘛,再過四五天就消退得差不多。”
楚非昀一聽,半嗚咽半又覺得好笑:“怎么你們當醫生的這么淡定!這是人肉啊,人肉!”
寶貝心疼,好開心。秦·休假中·醫生馬上接口:“對,他們不把人當人,就行走的器官。”
小戴再次吃癟。哥我內科的,您外科的我說您了么?
輕撫上重新包扎好的繃帶,楚非昀低聲問:“風哥要不還是回去海灣市?你這傷可得好好養著。批了你幾周的假?”
“六周。你的安排?”
“我下周還要去拍景點,自治州那幾個寨子,自然風光啊人文等。畢竟再下一周就到學生們放暑假,幫扶西部山區,拉動旅游業嘛,向秦大醫生學習。”
“怎么這些也找上你?”
秦風隨口問,畢竟他也不是旅游類博主。
頓了一秒,楚非昀悟出點什么似的,忽地冷笑:“怎么了,我就不能做這個。”
殘疾人就不能去旅游了?
秦風立即解釋:“不是,我只是說,想和寶貝一直待在一起,”又湊近他,“真的好想每分每秒都粘著你。那你有空了,我們再下一周,找時間回去,或是去自駕游?”
這提議還不錯,男孩的嘴角微微翹翹,又馬上壓下來,裝著生悶氣。
秦風拉了拉他衣角。
“死開!”
又拉了拉。
“別碰我~”
又再用上點力。
“衣服都破啦!”楚非昀大叫。
“那就別穿。”秦風又一手把他擁進懷里。春宵苦短。
——黃叔發現,另一邊房門又咔嗒一聲鎖上。這倆打算今晚不睡了?
許久,萬籟俱靜。
楚非昀枕著秦風的手臂:“風哥打算啥時候回去?難道一直打算在這?”
“有個鄉村醫生男友,掉價了是不?楚大藝術家?”
男孩抬頭,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男人意猶未盡,又答:“我在這自治州的執業資格,暫定是三年。”
“要在這兒呆三年?那你打算三年之后才回去?”
男人沉默好一會兒,才說:“自己一個人的話,在哪都一樣。反正踐行醫學人文嘛,西部的確很缺人。也想看看能為這兒做些什么改變。”
聞言,楚非昀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滿盛著不可思議:“你就只是在想自己要干嘛,真沒想過去找我?”
秦風無語。他沒有資格。能想到的就是把所有能立即變現的財產都給男孩。不是常說財務自由了,人就會快樂。
“秦風,我要是不來,那我們一輩子就那樣分開?”
“不過不用擔心,我反應過來了,就會來找你。”
“……當時接到你那電話,挺震驚的,很長一段時間沒想明白。而且那段時間,譚天也逼我一直在想創意。大家都在會議室里,包括小林老伯,睜開眼睛就是想,那瘋狗眼巴巴盯著所有人。我和他差點動手干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