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流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緋云忙說:“抱歉,我的輪椅放在這兒,要麻煩您坐后排。”
秦風只能從善如流坐進右后座。
男孩一邊熟練地駛出甬道,一邊在導航上按著:“您要去高新區(qū)哪里,我直接送您到地兒吧。”
秦風趕緊客氣:“不用不用,把我往地鐵站一放就行,別誤了你的事。”一邊在右后座、通過后視鏡仔細欣賞那半張漂亮的小臉。
緋云也通過車輛的后視鏡看了他一眼,星星一樣的雙眼笑得溫柔至極:“反正高新區(qū)路況都挺好的,現在中午也不堵。”
咳咳,自我吹捧的時間到了:“那就麻煩你定位華瑞國際醫(yī)院,我是那兒的醫(yī)生。”
他們醫(yī)療集團,在本國高端醫(yī)療行業(yè)排得上前三,甚至單就某些項目、比如他所在的神經外科還有好些專科,能與頂尖三甲醫(yī)院有得比拼——這不得不說,得益于秦風媽媽早年在經營上獨具慧眼——所以沿海這幾大城市的人都知道,能進華瑞的醫(yī)生都不簡單。
緋云面露贊嘆:“哇哦,您是醫(yī)生啊,果然精英人士。”
對,我就是!秦風表面不動聲色,內里心花怒放。
“副業(yè)是醫(yī)學科普類的博主嗎?您的叭站id是什么?有空多向您學習呀。”男孩又搭話,畢竟都是來這個聚會的博主。
本想直接占了阿貴的馬甲,秦風想了想,昨晚用餐時他們之間聊得那些什么大數據之類,他聽不懂,還是實說吧。
“沒有,其實,剛我那兄弟才是叭站博主,我不是。”
又趕緊找補,免得掉落話題:“沒辦法,我們大醫(yī)院競爭大,我們醫(yī)生整天值班,周末、假日都沒得休息。”
“中午也要換班?”緋云不太相信,畢竟自從變成這樣,幾年來他也是醫(yī)院的常客,醫(yī)生們通常只在早上和傍晚交班。
“會診。”秦風忙答,又說,“我神經外科的。”
聽到此,緋云便笑而不答。
從昨晚到今天,這人還真有耐心啊!他第一眼就留意到自己腿的異樣,畢竟無論是什么原因導致的截癱,必定要出入于神經科。
這位“醫(yī)生”老兄,我可預判了你的預判哦!
別以為會急救的就一定是醫(yī)生,現在心肺復蘇、aed使用的普及率可高了。
華瑞,倒是聽說過,離ace的大樓不遠,是個超貴的私立醫(yī)院。這人該不會是拉生意的吧?
車內一時安靜下來,只有導航的聲音不時響起。
秦風又試探著問:“不介意的話,能否問下你的腿……”
果然來了!緋云淺笑著應付道:“我啊,車禍,有六年多,沒辦法了。”
“那你當時不是很小?”看他樣子就二十出頭。
“嗯,十六。”隨口一答。
秦風的心一沉。
只是這位被院長父親盯著專注于醫(yī)術與科研的秦大公子,并未太了解經營方面的各種手段,更不會了解慢性疾病患者,對于醫(yī)療服務與器械推銷的反感。
他不知道,緋云小可愛現在心里后悔得要死,干嘛要讓陌生人上車。
難道就是靠這張好看的帥臉來游說老人家花錢的么?
第6章
秦風只記得,早年同樣是從事神經外科研究的父親,對自己的告誡。
真正進入這行業(yè)后,不是因為看多了生老病死才高冷,而是對患者過度的情感投入,很有可能會影響他在緊急情況下的判斷力,尤其是在神經外科這樣精細的領域,偏差0.01毫米都可能改變患者的一生。
在顯微鏡操作時,他通常只能讓自己冷靜客觀。
但對象是這男孩的話,如果知道洞單下的人是他……不敢想像自己能如何冷靜。
緋云似乎在后視鏡中看出了秦風眼中的猶豫,突然笑笑:“看您氣質是很像醫(yī)生,但眼神可不像。”
自從發(fā)生事故、做完第一次手術、那幾天還是半昏迷狀態(tài)時,耳邊就隱約老是聽見人在打探病情;后來他問媽媽,媽媽才猶豫著說起那些人推薦各種各樣的醫(yī)療器械,能讓他稍微舒服些。
——雖然后來他也逐漸明白,這輩子再也離不開各種輔助用具,但他體諒媽媽,他們家沒有這樣的經濟余力。
這人態(tài)度挺不錯,但他早已習慣了拒絕這一行業(yè)的游說。
秦風追問:“什么等級?”
緋云又從后視鏡看了他一眼,沒有見慣的那種順勢而上的欲望。他輕聲答道,“t6,ais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