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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問了制片和導演,讓他們確定一個準確的難度級別。他們說我設計的動作就挺合適,所以我沒有改。”
喲,還挺有氣勢!邢再洺笑著睨他,只見beta男生坐在副駕駛上,眼神鎮定,不卑不亢的,像一條悠然自得的小龍。邢再洺把車在紅燈前停下,忍不住又把人撈過來,貼著他光滑的面頰嗅聞親吻:“可以啊,都知道跟制片組談判了!”
來到片場,以往駐扎在停車場一角的帳篷已經沒了,全部變成了整整齊齊的房車。大雪幾乎將所有的外景都蓋了起來,尤其是那座廢棄的核電站,在雪景的襯托下愈發冰冷巍峨,充滿了末日的氣息。
今天放晴了,劇組趁著雪景瘋狂拍戲,片場里熙熙攘攘的,熱鬧無比。
邢再洺把人安置好,又意猶未盡地親昵一陣,這才回去工作。靳若飛的外衣被脫掉了,毛衣也被拉扯得歪歪斜斜的,坐在溫暖的房車里向外眺望。alpha沿著雪路向片場走去,高大的身影像一只帝企鵝,在冰面上略有些搖晃。他不禁看得微笑,呼吸凝結在窗玻璃上,漫出一片水汽。
待到傍晚六點半,邢再洺拿著晚飯回來時,靳若飛已經把房車里收拾得干干凈凈。
咖啡機和咖啡杯都擦得光潔無比,衣服疊起來放進柜子里,連那些凌亂的文件夾都分門別類地整理好了。靳若飛還在給他整理襪子,一只套另一只,團成球球,碼進收納箱。
修長高挑的beta男生,明明留著不好惹的小寸頭,卻在做這些瑣碎細小的事。邢再洺只覺下腹一熱,當即放下晚飯,摟著他壓到了沙發上:“這么賢惠……等不及要給我當老婆了?”
靳若飛的手在他身下掙扎著,聲音里透著掩藏的渴求:“沒有……看著太亂了,就收拾一下。”但那雙手只象征性地掙扎幾秒,便掛到了邢再洺的肩膀上。alpha低沉地輕笑一聲,沒有戳穿小男友的心思,愉悅地把他身上的衣服剝了下來。
暌違四個月,美國的高熱量飲食把beta男生缺失的體重養了回來,如今摸著舒服極了,臀肉飽滿地充盈著兩個大掌。大腿的肉也厚了一些,輕輕一撞,便會泛起波浪。
邢再洺終于可以放開顧忌擁抱他,任心中的欲望盡情傾瀉。靳若飛哀求幾次沒有成效,反而換來變本加厲的撻伐……他欲哭無淚地趴在沙發上,不由得想:還好我圣誕假期回來了……不然等到拍戲結束才回,第二天還能下床嗎?
不過,他顯然想多了——邢再洺這一次就沒準備讓他下床。
28日到30日三天,劇組只聽說靳若飛來了,但完全沒見到他人影。邢再洺像養崽的野獸一般,每天將食物帶回去,第二天再把餐盒丟出來,跟金屋藏嬌似的,還被孫用清揶揄了好幾次:“干嘛?小別勝新婚吶,不讓人下床了?”
邢再洺不為所動,冷漠孤傲地斜他一眼,轉身點了杯蜂蜜紅棗茶帶回去。只見車玻璃上,一個修長的身影慢吞吞地坐起來,接過熱茶,隨即被他攬入懷中。兩個人湊得很近,邢再洺摟著人撫摸了好一會兒,這才意猶未盡地回到片場,面色已然柔和了不少。
于是,那輛房車又有了另一個名字:洺哥的充電站。
12月31日那天中午,靳若飛終于露了個臉——邢再洺拉著人走出房車,羽絨服、毛線帽、口罩全副武裝,顯然是要去市里。孫用清只來得及跟靳若飛打了個照面:“小飛~哎喲真是貴客啊,三日待在片場門口而不入,今天總算進來啦!”
beta男生被臊得話都不知道怎么回,臉上冒著熱氣站在邢再洺身后,只能讓男友突突他們:“廢話這么多!今天你看著場子,我去市里一趟,沒事兒別打我電話。”
說完,邢再洺便拉著小男友揚長而去。孫用清還奇怪呢:“今天去市里干嘛?”
副導演道:“你不知道嗎?今天《孤注一擲》上映,他們去看電影啊!”
“哎喲,原來如此!”孫用清一拍掌:“早知道我也跟著一起去呀,幫忙捧個場嘛!哎,洺哥真是生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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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恰逢周六,連著元旦放三天假,所以現在已經是元旦假期了。靳若飛忘了這茬,以為今天正常上班,電影院不會有太多人。于是,當他走進影院大廳,看見熙熙攘攘的人群時,beta不由瞪大眼,狠狠地吃了一驚。
“這么多人啊!”聲音在口罩下變得甕聲甕氣的,邢再洺好笑地握緊他的手,低聲道:“你在房車里睡昏頭了是不是?今天星期六,又是元旦假期,人肯定多啊。”
被他臊得臉熱,靳若飛抿抿唇,趕忙鎮定了下來。
取到電影票,兩人找個隱蔽的位置坐著,試圖讓自己不那么顯眼。元旦檔電影不多,影院里鋪天蓋地都是《孤注一擲》的立牌和海報。靳若飛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數到大廳里足足有三個自己的立牌,忍不住跟邢再洺輕哼:“怎么放這么多我的牌子呀?……比主角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