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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再洺正在黃島焦頭爛額地處理片場的事務(wù)呢,助理游星就拿著ipad火燒火燎地沖了過來:“洺哥洺哥,不好了,飛哥在香港跟許中輝打架了!”
……打架了?
邢再洺精神一悚,下意識問:“打贏了嗎?”
“???”游星愣住,舉起ipad確認一番,點點頭:“打贏了?!?
“……那就好!”邢再洺鄭重地點點頭,這反應(yīng)令游助理有些哭笑不得:“好什么呀?他現(xiàn)在把許中輝給得罪了,人家放話說要辭演這部電影——這該怎么辦呀!一星期內(nèi)接連氣走兩名大佬,別人肯定會罵飛哥的?!?
“你著什么急,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嗎?”邢再洺擰著眉,眸色深沉,似乎在搜索與許中輝熟識的人。半晌,他眼神一定,摸出手機給白心梧打了個電話:
“梧姐,你之前不是說,欠小飛一個人情,不懂怎么還嗎?現(xiàn)在小飛遇到難題了,這個問題只有你能解決。你要不辛苦一下,去香港走一趟?購物什么的我全報銷?!?
對面沉吟一會兒,半晌才輕哼一聲,道:“虧你還記得我是許中輝的初戀女友,記性夠好的……也罷,我就為了小飛,勉為其難地去香港走一趟吧!誰讓我欠他人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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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中輝住在香港的半山別墅區(qū),能俯瞰整個香港島,視野極好。那晚回到家,他坐在陽臺上,一邊看風景一邊接受家庭醫(yī)生的包扎和治療,整個人極其煩躁,忍不住對靳若飛罵了又罵。
罵完之后,又氣鼓鼓地聯(lián)絡(luò)制片方,要他們把靳若飛的武指團隊辭退:“有他沒我,有我沒他,你們自己選吧!”
搞得冠亞公司左右為難:不辭退嘛,許中輝不干;辭退嘛,又不好跟華視交代……真頭疼!
正焦頭爛額著,過了一天,許中輝的電話又來了:“算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次就饒了他,暫且把這部電影拍完——但我跟他之間沒有下次了!下一部電影,你們別想讓我再跟他合作?!?
冠亞老板很是驚訝,不明白這一天之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悄悄讓人去跟許中輝的助理打探,才知道,事情發(fā)生后的第二天下午,白心梧從申城趕來,跟他說了幾句話。
那時候,許中輝正在家里睡午覺。白心梧造訪時,是管家開的門。
不明白這位內(nèi)地的影后突然大駕光臨是為了什么事,管家忙不迭去臥室找許中輝:“許先生,內(nèi)地的白小姐來找你!”
許中輝睡得迷迷糊糊,忍不住嘀咕:“內(nèi)地的白小姐……怎么可能,她都結(jié)婚了,怎么會來找我……”
“是真的呀,她現(xiàn)在就坐在客廳呢!”
許中輝猛地坐起來,用狐疑的視線盯著管家:“她來干什么?”已經(jīng)四十九歲的年紀不會再被情緒沖昏頭腦,他敏銳地感覺到,白心梧不可能是來找自己敘舊情的。
披上厚重的睡袍,許中輝走下樓梯,果然見白心梧聘聘婷婷地坐在沙發(fā)上。修長身姿依舊窈窕動人,那張美麗冷艷的臉也一如既往,高貴得令人心顫。
“白小姐怎么有空來找我?”刻意生疏的稱呼中透著一絲耿耿于懷,白心梧一聽便心知肚明,這人還是沒有忘記當年的斷崖式分手。
她不說話,只靜靜注視著對方不再年輕的臉,伸手挑起他的衣袖,露出那一道道明顯的紅腫,聲音清冷:“這就是我弟弟打的?”
“你弟弟?”許中輝面色詫異,顯然很是不解——心梧以前追求過邢再洺,但是沒成功?,F(xiàn)在靳若飛是邢再洺的正牌男友,她怎么會跟情敵交好呢?
“對啊,我弟弟?!卑仔奈鄥s一臉淡然,“拍《雷暴雨》時,他救過我的命——這樣的交情,你說我應(yīng)不應(yīng)該認他做弟弟?”
聞言,許中輝立刻明白了她此行的目的,輕哼一聲:“……原來你是為他來的。”
“沒錯,我就是為他來的?!卑仔奈嘁膊谎陲?,直接認了下來:“我覺得奇怪,他又沒得罪過你,你逮著他欺負干嘛?你跟六爺又不是多鐵的關(guān)系,武術(shù)指導換就換了,妨礙你演戲賺錢嗎?好好拍完這場戲,拿錢走人不就行了。他現(xiàn)在有華視那邊的關(guān)系,以后說不定你還能搭上華視的線呢,干嘛搞得那么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