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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情節是黑邦少爺發現情人竟有一個未分手的戀人,甚至偷偷給對方發短信!嫉妒蒙蔽了他的敏銳,他又怒又傷心地把情人推到床上,一邊質問一邊強吻:“你們什么時候開始談的?……談了多久,為什么還不分手?!”
質問的時候,臉上要帶著惱怒和不甘心,并強忍淚水。質問完,接下來便是強吻。靳若飛看著安固言那張微微干燥的嘴唇,喉嚨緊澀,只感覺揪著他衣領的掌心中都是汗。
最后,他眼一閉、心一橫,俯身吻了上去——干燥而柔軟的嘴唇,用力擠壓時并無太多旖旎的觸感。有那么一會兒,靳若飛甚至感覺自己像豬八戒,對人參果只是胡圇地吞下去,根本嘗不出味道。
一吻結束,安固言大笑出聲,安慰地輕拍一下他的腰:“挺好,挺好,吻得不錯——咱們再練練后半段?”
后半段就要纏綿一些了:為了打消黑邦少爺的疑慮,主角只得主動吻過去,兩人深深糾纏,最后倒在床上,干柴烈火。這段情節,靳若飛只要想一想,耳朵便忍不住微微泛紅:待會兒要在那么多人的注視之下演出來……天啊,真是要命了!
這時,安固言已經走到他面前,伸手摟住他下意識遠離的身體,貼向自己。隨即,那張緊繃的唇被吻住了,舌尖熟練地挑開齒縫,霸道地探索、糾纏……靳若飛在他懷里不敢動,仿佛一尊雕像。
十來秒之后,一吻結束。安固言無奈地放開他,用指腹拭去他唇上的水光:“傻瓜,你忘記回應我了——以前我們上床的時候不是親得挺好的么?怎么現在熟悉了,反而束手束腳了?”
靳若飛一副心慌意亂的模樣,又擦嘴又躲閃的,仿佛只想溜走:“就是因為熟悉了,才更多顧慮啊……你、你別管了!等正式拍的時候,我會記得說臺詞的。”
“真的嗎?”安固言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不是很相信。
“真的!”靳若飛用力點頭,滿臉都寫著“可不可以不要再排練了”?
安固言聳聳肩,露出了無所謂的微笑:“行吧,如你所愿。”
下午三點多,這一場激烈的吻戲正式開拍。
在片場數十人的圍觀下,靳若飛不如之前演戲時放得開,好像總緊繃著,連臺詞都多說了幾個字:“……你們談了多久?為什么跟我在一起之后還不分手?!”
一說完臺詞,他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但導演沒有喊“卡”,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演。
揪著安固言的衣領用力吻過去,他眉眼緊緊擰著,魚死網破一般,奮力親吻。安固言的眼神沒有波動,仿佛已經疲憊至極。良久,他好像想到什么,神情變得深邃,閉上眼認命地開始回吻……此時,靳若飛本應急切地緊貼過去,他卻僵著身體,甚至臉龐也開始微微后撤。
“……卡!”曹導終于喊了停。
“怎么會躲呢?”他嚴厲地質問靳若飛,“你應該是很急切、很想用身體來確認他對你的愛,怎么脖子還往后仰了?”
自知理虧,靳若飛低著頭,老實認錯:“嗯,我知道了……下一場一定演好。”
安固言站在他身后,似笑非笑地擦了一下濕漉漉的嘴唇。
然而第二次拍攝時,靳若飛更加緊張,連臺詞都漏了一句!曹導無奈地喊停,把他喚到面前,嘆著氣詢問:“你是不是太緊張啦?要不我給你休息十五分鐘,你跟安固言再練習一下?”
靳若飛慚愧地低著頭,嘴唇囁嚅著。就在他想說話時,安固言拉起他的手,笑瞇瞇地把人拉到了一邊去。
站在陽傘下,周圍的工作人員來來去去,人聲不停。安固言用手用力搓揉他的肩膀和胳膊,耐心地道:“放松、放松!你就是太緊張了,又沒在眾目睽睽之下拍過吻戲。剛才咱們應該多排練幾次的,我就不該縱容你……”
說著,他徑直吻了下來,動作十分自然從容,啄一下便分開:“這樣會不舒服嗎?”
靳若飛緊張地縮了一下肩膀,總怕有人在暗地里偷偷地看笑話:“……還,還好。”
“那這樣呢?”又問一聲,這一次安固言吻得久了一些,含著他的嘴唇輕輕吮吸。靳若飛又變成雕像似的了,張口結舌:“還好……”
悠然挑眉,安固言眼中的笑意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隱晦的欲望:“那咱們繼續……務必親到你脫敏為止。”
接下來的十分鐘,兩人吻了無數次。淺吻、深吻、舌吻,親得靳若飛都麻木了,視線恍惚、神情呆滯:“還,還要親嗎?”
“為什么不?”這表情有點可愛,安固言笑起來,意猶未盡地又吻下去:“不是還有五分鐘嗎?”
這時,不遠處突然響起一陣騷動,好像是場務發現陌生人員闖入,大喊著追了過去:“哎你!拍什么呢?!不準偷拍……”
靳若飛趕忙跟安固言分開,神情慌亂地朝那邊張望:“怎么了,發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