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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安木之所以敢這么說,是因為戚家最講究“中庸仁愛”,家風嚴格,最忌諱族中子弟在外仗勢欺人。這事如果讓戚七的父親、戚家的族長戚展松知道了,少不得要讓戚七這個“不肖子弟”去祖宗祠堂罰跪一晚。
果然話音剛落,戚七的臉色就徹底冷了下來。她本身就自帶著一種冷冽的氣場,生氣起來就給有一種盛氣凌人的美麗,仿佛生長在雪山上的雪蓮花。
小眼鏡這下徹底傻了眼,捏著文件夾的手心完全被汗水浸濕。他不知道剛才還像是故友的兩個人,怎么三兩句話之間就劍拔弩張了。
眼見兩個人之間的矛盾馬上就要再次升級,店長眼疾手快地擠到兩人中間,招呼著旁邊的兩個人把蛋糕推了出來。雪白的雙層蛋糕上點綴著許多粉色的蝴蝶結和珍珠,邊緣還特意用糖漿做了幾片蝶翼,看上去可愛又不失優雅。
店長擦著額頭上的細汗,在一旁陪笑著說道:“戚小姐,您消消氣。您今天不是還有正事要辦嗎?別為了這點事傷了和氣,還耽誤了正事。”
戚七揚了揚細長的眉毛,:“不用辦了。”
店長愣了愣:“不辦了?”
戚七深深看了柳安木一眼,轉身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優雅地朝休息區走去。黑發在半空中甩出一道漂亮的弧度,她聲音里的笑意卻越來越濃:“聽說過生日的人當天都會很走運,看來還真是這樣。david,幫我把蛋糕切了吧,吃完我好去選車。”
店長david在原地愣了片刻,他大概也沒想到這事竟然這么“離奇”地解決了,甚至還多了一筆銷售額,頓時喜上眉梢,連著應了好幾聲。
小眼鏡看準時機,一溜小跑湊到店長的耳邊,低聲道:“店長,這兩個人好像是來砸場子的,他倆想用5000塊,買走一輛小a8!”
david微皺起的眉頭慢慢舒展,最后不可思議地抬起頭,飛快的看了對面的兩個男人一眼:“你說的是真的?!”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天里竟然有兩個大餡餅砸中了他,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踩在云端上,整個人都有種飄飄然的不真實感,他不由在心底里喃喃自語:
“我今天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運……”
小眼鏡正說道興頭上,兩張嘴巴不停張合:“我看他們就是精神不太正常,要不我喊保安去把他們趕出去?……”
“你要把誰趕出去?”david的大腦像是過了電,頓時清醒起來,他沉下臉,張開就罵道:“這兩位都是我們店的貴客!你剛才要是怠慢了他們,現在就給老子滾蛋走人!”
小眼鏡本來還在喋喋不休、添油加火的嘴頓時啞火在原地,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可置信道:“不、不是,店長這是為什么啊?”
david沒有理會小眼鏡和周圍人好奇的目光,徑直走到了柳安木和程名的面前,臉上就像變臉一樣,堆出討好的笑容:
“二位,新來的不懂事,還請二位賞臉去二樓喝杯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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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站在升降電梯里,程名的大腦都還是暈暈乎乎的,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這個穿著黑色西服的店長雖然嘴上說著要帶他們倆去二樓喝茶,但實際上電梯卻直接下到了地下二層。
隨著“嘀嘀嘀”的聲音,電梯門慢慢向兩邊打開,瞬間一股陰風從電梯外涌了進來,頭頂的電燈無風卻搖搖晃晃,而且還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電流聲。程名打了個冷戰,大腦瞬間清醒過來,腦海里回閃過電影里那些殺人滅口的片段。
一滴冷汗順著額角滑落,電光火石間,程名下意識拉住了柳安木的袖子。不過他沒敢說話,只是像塊木頭一樣矗立在原地,渾身的肌肉都繃緊起來。
david此刻已經走出了電梯,回頭看見他這副緊張的模樣,先是楞了一下,隨即又笑道:“這位小兄弟是剛入行吧?你別害怕,我們是正規企業,這里是我們店的地下停車庫,專門用來停放一些‘特供’車輛。”
這個解釋倒是合情合理,程名這才又仔細朝四周看了一遍。
剛才視線突然暗下來,周圍的環境都是一片漆黑,等到眼睛適應了一些低光的環境,他才發現周圍正如店長所說,的確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車輛。大部分車輛上的車漆都很新,可以說一看就是新車,但是整個地下車庫里不僅通風不好,還彌漫著一股很潮濕的味道。
柳安木把袖子從程名手里拉了出來,整整衣襟走出了電梯,“讓你見笑了,這是我新收的助手,還不了解這一行的流程。”
david連連擺手:“新人在這一行混不容易,以后習慣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