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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靖臨也不是不愿意把自己給初雁,就是單純的畏懼。
她雖然當了那么多年的神君,但歸根結(jié)底是一個女人,一個未經(jīng)人事的女人,身邊也沒有母親與嬤嬤的照顧,所以對于男女之事,她總歸是有些害怕的。
尤其是定情的第二天早上她鼓足勇氣嘗試了但是沒成功之后,就更加的畏懼了。
見靖臨低頭不語,初雁也不再逼她,溫聲道:“沒事,那就再等等?!?
靖臨抬眸,感激又愧疚的看著自己最愛的男人:“初雁,我不是不愿意,就是,還沒準備好,你再等等我?!?
初雁點點頭,淡然一笑道,安撫道:“我知道?!?
看著自己男人這么體諒自己,作為報答,靖臨的小手越發(fā)的賣力了,而初雁則是越發(fā)享受了,到他終于結(jié)束的時候,已近乎子時末。
當他們二人穿戴好,書房重新亮起光時,靖臨這才意識到已經(jīng)很晚了,隨后連忙對著初雁催促道:“趕緊回家,你都幾天晚上沒回家了?奶媽肯定想你了。”
初雁伸手捏著靖臨的下巴,故作驚訝的說道:“呦,你怎么知道?昨天我娘還來找我了,戳著我的腦門罵我娶了媳婦忘了娘?!?
靖臨一怔,驚道:“奶媽都知道了?”
就說這幾天為什么奶媽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慈祥中又透露著一股無法言喻的滿意和高興!
靖臨還當是奶媽這幾天遇見什么好事了,天天這么開心,原來是因為這啊……
婆婆對自己滿意呢~~
“廢話,我娘也不傻,就你和我,誰能瞞得過她的眼?”初雁滿是不樂意的說道,“你倆還挺能沉得住氣,我要是不把你的老底給戳了,你倆是不是還能瞞我一輩子?別人家都是媳婦兒婆婆天天戰(zhàn)火連天,我家倒好,媳婦兒和老娘早在十萬八千年前就統(tǒng)一戰(zhàn)線了,老子命苦啊~~~”
靖臨直接被初雁給逗樂了,笑罵:“你滾蛋!”
初雁反問:“我真滾了你不想我啊?”
靖臨白了他一眼:“切,就你手里那一兩銀子還能滾多遠?”
呦,這你就小瞧你男人了吧?!
在明月閣你男人練字的一張紙都不止一兩。
但這話,莫老板也就敢在心里嘚瑟嘚瑟,必定是不敢當著他媳婦兒面說的,不然就不止挨削的事了。
看著初雁不說話,神君還當是自己的威脅管用了,心里美滋滋的,隨后才對初雁說道:“雪女性子冷,不愛熱鬧,估計明日開宴后不久就會離席,到時候你就跟著她,多照顧照顧,別讓她受到冷落?!?
初雁眉頭一挑,驚訝道:“人家那么大一個美人,你就不怕我跟她跑了?心挺大???!”
神君言簡意賅:“不怕?!?
初雁頓時覺得媳婦兒不夠重視自己,忿忿不平的說道:“你對我還挺放心!”
神君連看都不帶看他一眼的回道:“我都跟婆婆統(tǒng)一戰(zhàn)線了,還有什么不放心的?你跑一個試試?信不信都不用我出手娘就能打死你!”
信!
這句話神衛(wèi)大人是真信!
這世上神衛(wèi)大人怕的東西不多,就兩樣,一是他娘,二是他媳婦兒,現(xiàn)在他娘和媳婦兒完全統(tǒng)一了戰(zhàn)線,所以他說什么也是不敢跟大美人跑的,不然就等死吧。
不過雖然是遭到了“滅頂”的威脅,神衛(wèi)大人既不生氣也不害怕,反而美美的,就因為神君那兩聲“婆婆”和“娘”,哎呦這給他樂的啊,整個人輕飄飄的,就差上天了!
……
磨磨蹭蹭一晚上,神衛(wèi)大人也沒回家陪老娘,留在神君閣摟著靖臨睡了一晚上。
還是在今早五更天的時候匆匆趕回家了一趟,換了身參加九重盛宴時必須穿戴的正統(tǒng)神衛(wèi)官服后又匆匆的出了門。
當然了,雖然神衛(wèi)大人回家時盡量偷偷摸摸、放輕腳步不驚動他老娘,但還是在自己的院門口被初夫人給逮了個正著,然后被擰著耳朵罵了一頓“娶了媳婦忘了娘”之后才被放出門,并被老娘勒令今晚必須回家。
被罵了一頓之后,初雁還當自己娘真的想自己了,然后帶著愧疚連聲保證自己今晚一定回家,同時對著自己老娘哄到:雖然有了媳婦兒,但兒子心里還是有娘的!
誰知初夫人對神衛(wèi)大人的保證與思念根本不屑,一邊轉(zhuǎn)身往回走一邊嫌棄的嘟囔道:“誰管你回不回來,我是擔心小臨子休息不好,天天那么忙,晚上還要對付你,怎么吃得消?”
言外之意就是,你是怎么得出老娘想你的結(jié)論的?我只是單純的擔心小臨子。
“咔嚓”一聲,神衛(wèi)大人心碎了。
完了,徹底被嫌棄了。
媳婦兒不疼娘不愛的神衛(wèi)大人滿是傷感的出了門,一邊往宴席主會場所在地朝華殿的云海廣場走,一邊在心里盤算該如何才能重新博得媳婦兒和老娘的寵愛。
初雁從家往外走的時候,天色剛灰蒙蒙亮,東方的魚肚白都沒翻出來,九重天內(nèi)依舊是清清冷冷,連幾個人影都瞧不著。
清一色的瓊樓玉宇在黯淡濃郁的白霧之中影影幢幢,再趁著幾分朝陽初生前的陰黑天色與露水寒氣,整個九重天,看起來還頗有幾分詭異。
就在初雁走到九重天東西與南北兩條主干道的交匯處時,更加陰沉清冷的西面的路上突然跑來了一道急遽又弱小的白色身影,口中不斷地呼喊尖叫著:“來人??!來人啊!”
是個姑娘的聲音。在這空曠的清晨中,她的喊聲十分突出尖銳,并且聲聲透露著驚恐與焦急,在呼喚了幾聲之后不見人來,這個小姑娘的語氣中還帶上了幾分哭腔,甚至還喊了一聲:“救命……”
此等情況,九重神衛(wèi)是必須要上前去問個究竟,于是初雁立即快步趕到了來人面前,穿過濃濃晨霧之后他才看清,這姑娘原來是被他調(diào)去聽雪閣侍奉雪女的其中一位小仙娥。
見了初雁之后這位小仙娥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近乎是撲到了初雁面前,死死地扣住了初雁的胳膊,滿目焦急驚恐看著他,聲音尖銳又顫抖:“神衛(wèi)大人救命,昨夜有淫.賊闖了聽雪閣,幸好被發(fā)現(xiàn)得早,不然雪姑娘就被他玷.污了??蛇@淫.賊好不知恥,被抓了現(xiàn)行之后不但不離去,反而在聽雪閣外大發(fā)酒瘋,堵著姑娘的門不讓姑娘出來,凈說一些污言碎語來羞辱姑娘,奴婢是趁他不注意才溜出來喊人的!神衛(wèi)大人您快過去吧,姑娘那不知道還能不能挺??!”
初雁聽后當即大驚,隨后便是震怒。
在他被革職之前,整個九重天的內(nèi)外防御皆由他布置,雖然手中已無實權(quán),但在他眼皮子底下除了這種齷.蹉事,初雁還是怒火滔天。
更何況雪女的寢宮是由他安排的,雖然位置是雪女自己選的,但畢竟是地處偏僻,在一定程度上給了淫.賊可乘之機,所以,初雁也是愧疚自責的。
而就在他剛要抬步趕往聽雪閣的時候,那位小仙娥又突然想起來了什么,急急地對著初雁說道:“神衛(wèi)大人,那位淫.賊的來路好似不小,您也要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