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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起林周的手,貼在臉上,帶著哀求的神色看著她,“情感不對等沒關(guān)系,我們生來就不同,只要你愿意,你給我一點就好了。”
林周望著他,心神震動,久久說不出話來。
兩人僵持著,白景澤拉著她的手,后來俯身抱住了她,不肯放手。
良久,林周緩緩抬起手臂,回抱住了他。
“謝謝。”
愛意和勇氣,都是成人世界里隨著時間逐漸減少的,純粹而珍貴的東西,謝謝你這樣執(zhí)著地在意我。
“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想想。”她嘆了口氣,“也順便處理一些事情。”
“真的?”
“真的。”她輕拍了拍白景澤的后背,“我承諾過的,就不會食言。”
白景澤眼神里似乎亮起了一點光,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又開始憂愁起來,“那你要想多久啊?我去哪里找你?”
“我暫時不會離開s市,你想找就一定能找到我。至于多久……我會在春天給你答案。”
這個模糊不清的回答給白景澤弄懵了,他環(huán)顧四周,“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春天了啊!”
“是。”林周表情狡黠地笑了笑,“所以我會從現(xiàn)在就開始想。”
第31章 摸摸
白景澤一步步跟著人進了地鐵站,目送她水滴一樣悄然融進了早班高峰的人潮中,他出挑的模樣和混亂的衣著太扎眼,吸引了不少探究的目光,白景澤無視周圍,表情哀怨地站在原地當了會兒石頭,終于還是轉(zhuǎn)身回去了。
既然答應了給時間考慮,他就要信守承諾。說要是想找就一定能找到她,白景澤毫不懷疑,甚至有翻遍s市的打算。但他心里空落落的,悵然若失的感覺很難受,這段時間總是睜眼就能見到人,現(xiàn)在人不在,就像出現(xiàn)了戒斷反應,一時間不知道干什么。
一早上班的梁思越看到后臺數(shù)據(jù),發(fā)現(xiàn)他的易感期結(jié)束了,忍不住給他的長期病患打了電話:“你這次居然才五天!”
普通alpha一次三天左右,是對于自身和伴侶來說都能承受的范圍。他兩人互相配合著,花了好幾年才讓白景澤從十天縮短穩(wěn)定在了七天左右,這次周期異常,不僅提前,居然連時間也變短了。
“出現(xiàn)了什么變量?”他想起來那個深夜給他打電話的女beta,“你的保鏢?能不能問問她,復診的時候一起過來讓我見一下?要不你今天沒事就過來吧。”
前期他的信息素失控癥狀其實也有幾天,但因為程度輕微,和易感期的表現(xiàn)還是有區(qū)別,梁思越?jīng)]把那個統(tǒng)計進去。易感期時間縮短已經(jīng)算是進步了,雖然相比普通的三天左右還是偏長。
白景澤立刻拒絕:“見不了。”
梁思越“嘖”了一聲,也沒堅持,“還有其他什么情況嗎?”
“我……”白景澤頓了頓,還是說了實話:“中間有一次沒控制住,咬了人。”
他沒說咬了誰,但能在alpha易感期近身,并且會被標記的,只能是他的易感對象了。
“哦……”梁思越大概明白了,馬上切了電腦頁面開始記錄,語氣公事公辦地問道:“有性.行.為嗎?次數(shù)?具體時間?”他邊問邊看這五天的數(shù)值記錄曲線,開始試圖找到一些關(guān)鍵時間節(jié)點。
白景澤聽到電話那邊敲擊鍵盤的聲音,無語了,“這你也要記?患者隱私呢?”
“當然。不是我非要當內(nèi)務太監(jiān)寫皇帝起居錄,這是珍貴的一手信息,對你后續(xù)治療會有幫助。”
白景澤憋了半晌,道:“沒有。”
他怕失控傷到她,而且如果只是因為易感期激素上頭,上來就做到最后,不太尊重人。
“……那你打抑制劑了嗎?”
“打過一次最高劑量,兩次低劑量的,最后一天沒打。她不想讓我打。”
那就是硬扛的,他啰啰嗦嗦語重心長地念過多少次,不如易感對象說一次好使。梁思越噼里啪啦地寫著,他見過很多高階alpha因為易感期強過頭的性.欲把伴侶折磨得不行的例子,對于他病人的控制能力確實起了敬畏之心。
他又問:“心理狀態(tài)怎么樣?”
“除了失控標記那天,都很……開心,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