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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啊？”

“是到老板家住一段時間，”戈俊東抿抿唇，“做保姆，呵呵……”

“哦，提前學習做爸爸。”

“哪有。”戈俊東瞟一眼碗里的湯，“拿個玻璃蓋子蓋起來，再寫個條子壓著，不然小北會大意的。”

“你挺了解他的嘛。”

“不是了解，是他很少關心自己。”戈俊東嘆氣，“我個人覺得，他是那種適合成家的男人。”

“呵呵……”松小北被人夸了，松小北媽媽固然高興，“你也是啊。”

“我？”戈俊東干干笑兩聲，“哈哈……我不僅是小學沒畢業的文盲，工作上還是個大忙人，我這種不常回家的‘陌生人’，有女朋友，也會害她保養小白臉的。”

“有這么夸張嗎？”

“反正，我是想有家，但又不能顧家的人。”戈俊東嘆氣，誰叫自己走上一條不歸路。

“俊東？”松小北媽媽不懂他的難處。

“你不懂的了。”戈俊東也不想和她多做解釋，歪歪頭，活動活動自己的脖子，輕笑，走出廚房，“你要是走，記得關門啊。”走向玄關。

“你這就走嗎？”松小北媽媽走出廚房，到客廳看到戈俊東在玄關換鞋。

“是啊。”戈俊東不是和她說笑，穿好鞋，握緊門把手，開門，正要踏步前走，松小北趕回來的站在門口，低著頭，撐著墻壁大口大口呼著氣，“小北？”

松小北抬頭看房門里的戈俊東，“你這是要去哪？”看他背著的袋子。

“去我老板那。”

“要去多久？”

“這個……我不清楚。”戈俊東皺眉。

“哦。”松小北卡住的等一會，又問，“離家遠嗎？”

“同一個城市的，我過去只是為了打理少爺的生活，你要知道，孩子嘛，挺麻煩的。”

“哦。”松小北不知道話題要怎么繼續下去了，他要走，他管不了，但他一走就不是一兩天的事。

“那個……”戈俊東他趕得這么急，很自然的認為，“你……忘記東西了？”

“我……”只想看看你。松小北不能這么說，“是啊。”

“你怎么老忘記東西的？還好我沒出城，不然你就得回家住了。”戈俊東拍拍松小北的肩膀，“不過你安了，即便我在千里之外，只要你能撥通我的電話，再不能解決的問題，我也能幫你化解。”

“謝謝。”

“謝什么，好朋友嘛。”戈俊東不和他多說了，走出門口，與他擦肩而過，“走了啊。”掏出車鑰匙。

松小北不撐著墻壁了，改靠著墻壁看戈俊東開車門，坐上他的不知道幾時買的新車，發動車子，倒車出車庫，就在出門前，戈俊東放下車窗向松小北打了個招呼，松小北笑著向他揮揮手，看他開車出院子。

松小北對戈俊東的好，松小北的媽媽看在眼里，知道的在心里。“小北。”叫一聲自己的兒子，看他回頭，難過的表情盡顯，這段不能告知的愛情，既溫柔又悲傷，松小北的媽媽能讀懂他的寂寞與無奈，卻不能理解他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