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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之之,你一定是最近自我感覺太良好了,竟然神志不清到覺得時硯會喜歡自己。
時硯毫不在意的笑:“阮之之,我只希望下一次當你遇到麻煩的時候,能夠第一個聯(lián)系我。”
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只有碰巧遇到才會找我?guī)兔Α?
我想成為你遇到困難時第一個就想到的人。
我想證明,我可以解決你生活中大大小小所有的麻煩。
“呃……可是我怕你會嫌我煩,畢竟關(guān)系也沒有特別熟。”阮之之一邊回應(yīng),一邊費勁兒地把顧念從沙發(fā)上扶起來。
好在顧念雖然意識迷糊,身體卻很配合地作出起身的反應(yīng)。阮之之把她一條手臂掛在自己肩膀上,扶著她站起身來,比想象中要輕松許多。
時硯手上拿著她的卡通手包,現(xiàn)在握著包上的粉色毛團,正毫不在意地在指尖打轉(zhuǎn):“也不知道為什么,見不到你的時候,每一天都很枯燥。”
☆、19.c9·婚禮
阮之之定了三個鬧鐘,終于成功地在凌晨四點半的時候睡眼惺忪地從床上爬起來。
今天就是顧念和程風瑾的婚禮了,作為顧念的御用伴娘,阮之之也要一大早去影樓跟顧念一起定妝,換禮服。
飛速洗了一個熱水澡,又換了一雙8cm的高跟鞋,阮之之用微波爐熱了兩個包子,匆匆忙忙吃完后就從家里出發(fā)了。
到達商場影樓的時候,天都還蒙蒙亮,街道上行人稀少,景色冷清。
阮之之把車子停在停車場里,慶幸現(xiàn)在天氣已經(jīng)漸漸回暖,如果是在寒冬臘月飄著雪花的時候結(jié)婚,恐怕顧念穿著婚紗也要被凍死。
走進程風瑾私人包下的婚紗定制影樓,里面已經(jīng)人來人往開始忙碌了。
顧念正坐在梳妝鏡前等待上妝,坐姿看起來很是端莊。阮之之忍不住笑起來,走過去坐在她身邊:“新娘子就是不一樣,今天看起來一點都不符合你的氣質(zhì),倒像是一個大家閨秀。”
顧念扭頭,看到她過來,眼睛頓時亮了亮:“之之你來得好早,本來想讓你多睡一會兒的,我還特意囑咐程風瑾不要給你打電話。”
“哎呀,我的小祖宗好不容易嫁出去了,我怎么敢睡懶覺啊。”
兩個人嘻嘻哈哈剛說了沒幾句,化妝師就領(lǐng)著大包小包走過來了。
上妝的過程的確十分枯燥,而且顧念今天畫的是新娘妝,絲毫馬虎不得,連眼線筆都是用得最持久防水的,化妝師的手也是全程小心翼翼。
顧念閉著眼睛讓化妝師涂眼影,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開口道:“對了之之,一直忘了跟你說聲謝謝,那天晚上我醉得太厲害了,多虧了你把我拖回家,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設(shè)想。”
阮之之嘆氣:“我不需要你謝我,只希望你下次長點記性,沒人在旁邊的時候千萬別喝酒,就算喝也不能喝醉,你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實在是太危險了。”
“知道啦,放心吧好之之,要是旁邊沒有你和程風瑾在的話,打死我也不敢喝多的。”
阮之之耳朵雖然在聽顧念跟自己說話,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思緒卻無法控制地漸漸飄遠。
那天晚上,時硯和她先是把顧念送回了家,然后又去送她。
而且,時硯以她喝了酒獨自回家不安全為由,硬是把她一路送到居住樓棟的電梯門口。
阮之之當時酒勁也有點上來了,眼前視線隱隱有些模糊,時硯就站在她身邊,幫她摁下了電梯按鈕,手上還拿著她毛茸茸的卡通手包。
兩個人并肩而立,靜默無語。
“叮咚”一聲,電梯到達一樓。
阮之之晃晃腦袋,努力讓自己的神志保持清醒,扭頭看著時硯客套了幾句:“電梯到了,那我就先上去了,今天太晚了,改天再邀請你到我家做客。”
對方伸出手,把手包遞給她:“改天也不要邀請我。” 說罷,他的手指自然地撫上她發(fā)端,動作極輕極愛惜地摸了摸她的頭發(fā),“阮之之,你難道不知道嗎,獨自一人邀請一名正常男性回家,是很危險的一件事情。”
阮之之愣了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他話里的意思,臉頰溫度一瞬間變得滾燙,想忽視都做不到。安慰自己一定是酒精的灼燒感在作祟,她抬頭,假裝自己沒有聽懂,對著時硯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來:“別開玩笑啦,趕快回去吧,路上小心。”頓了頓,又補充一句,“晚安。”
“晚安。”
對方垂眼看她,也如此回應(yīng)。
……
關(guān)于那個晚上的記憶到這里宣布結(jié)束。
距離在酒吧偶遇時硯的那個晚上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一周,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那天晚上他的一言一語,一舉一動,就好像是在她心里落地生根了一樣,無論如何都無法忘記。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她竟然開始依賴時硯。
是從他在玉龍雪山上為她取暖的時候;是他在漆黑樓道里伸手握她手腕的時候;是他在大雨天態(tài)度強硬將雨傘留給她的時候……還是他伸手小心翼翼撫她發(fā)端的時候。
原來不知不覺之間,她與這個自己曾以為的陌路人,已經(jīng)擁有了這么多回憶。
“之之?”
思緒戛然而止。
在顧念瞬間提高音調(diào)的高分貝里,阮之之強行回過神來。
那邊已經(jīng)完成眼妝了的顧念有些奇怪地打量著她:“你剛剛在想什么呢?叫你這么多聲都不理我。”
“呃……沒想什么。”阮之之伸手有些慌亂地摸了摸頭發(fā),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態(tài),竟然下意識地對顧念撒了謊。
她在想時硯,可是……她不想告訴別人。
她不想再重復(fù)一遍一廂情愿的過程,更不想做回原來那個自輕自賤的自己。
“好吧,我剛剛是想跟你說,程風瑾告訴我,送我回家的那天晚上是你和另外一個陌生男人一起去的。”顧念說到這里,忍不住開始八卦,“之之,是不是你那天晚上在酒吧有艷遇啊?快點跟我share一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