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神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廖清梨坐下來,衡念這才看見他另一只胳膊還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
“受傷了也還在工作啊?”她調(diào)笑。
“唉。”廖清梨嘆氣,他本就清俊的面容因為那次無妄之災而多添了幾分病氣,“沒辦法,情報部人太少了,劉隊長有事又基本上每次都找我,”
他裝作幽怨地看了一眼衡念:“再加上你老給我塞一些奇奇怪怪的工作,只好加班了。”
“哎呀。”衡念笑彎了眼睛,“等你完全好了我請你吃飯怎么樣?”
“少不了你的。”廖清梨說,“對了,你之前讓我查的那條短信,昨天有點眉目。”
“發(fā)信地點在安伏區(qū)沁河西路2261號,”廖清梨說,微微蹙眉,“你好像剛從這執(zhí)行完任務吧?”
是眾生娛樂。衡念若有所思地問:“你怎么查到的?”
“不是我查到的。”廖清梨單手打開電腦,看上去格外身殘志堅,“對方賣了個破綻給我,基本上是明擺著告訴我他的發(fā)信地址。”
是烏沉雪嗎?總覺得很像他的風格。
衡念問:“還有什么信息嗎?”
“他用的手機的實名認證,是一個死在[披衣客]手下的女性受害人。”
烏沉雪和[披衣客]有什么關(guān)系?他的第一個身份[沉雪]是[披衣客]的受害者,而這次他用的手機的主人,也和[披衣客]的罪行有關(guān)。
甚至,連系統(tǒng)給他的身份前的批注都和都“批衣”有關(guān)。
看來要查查這個[披衣客]了。
“這個號碼你先別查了,”衡念說,烏沉雪和[窺隙]高度相關(guān),她不想廖清梨過多的涉及這件事。
至于[披衣客],她打算先去異聞控制中心的內(nèi)部網(wǎng)絡查查,不行在問沈瓷羽,總之,還是不要把廖清梨牽扯進來。
“行。”廖清梨笑瞇瞇地回應,他單手操控電腦,一邊處理一些簡單的數(shù)據(jù),一邊和衡念閑聊。
“你知道嗎?”他突然揶揄地說,“內(nèi)部論壇里有好幾個關(guān)于你的帖子呢。”
“啊?”衡念知道控制中心的內(nèi)部網(wǎng)絡里有個內(nèi)部論壇,但從來沒打開過,她突然有點好奇,“說我什么呢?”
“說你半月不到連續(xù)搞死三個怪談,堪稱新一代卷王。”
“說你連續(xù)兩個任務都和魏春來那個煞星湊在一齊,卻還能全須全尾的活著,實屬命硬。”
“這就有點不好意思了。”衡念說,看來異聞中心的人也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嚴肅。
她微微嘆氣:“可惜還是有人死了。”
救援趕到的時候,眾生娛樂內(nèi)部粗略估計約有近六百人,而最后僥幸活著的,也不過三十余人。
這些幸存者,大多身體收到了無法挽回的傷害,斷肢算是幸運,更多的是身體異化,變得不再像人。
“你應該看開點的,”廖清梨?zhèn)阮^看她,幽潭般蒼翠的眼睛透著衡念不理解的復雜情感,“我們,甚至是那些普通人,早已做好隨時死去的準備了。”
他抬頭,挺直的腰板徒然松弛,靠在椅背,盯著天花板,他說:“我們都是[藍月與紅霧]的幸存者,早已經(jīng)看過這個世界最殘忍的一面了。”
衡念不記得那段記憶了,按理來說,她也是那個怪談的幸存者。
可是,她對[藍月與紅霧]的記憶始終大多來自書本和網(wǎng)絡。
“你說……”她的話剛說一半,她和廖清梨地手機就猛烈地振動起來,尖銳的警報幾乎貫穿她的耳膜。
她愕然地望去,只見屏幕鮮紅如血,雪白的字體映入眼簾。
“a級怪談擴散風險!a級怪談擴散風險!a級怪談擴散……”
但還沒等播報完整的播放一邊,這條預警卻突然再次中斷。
醫(yī)療部的走廊再度沉寂,她和廖清梨詫異地相互對視,幾乎能聽到彼此的呼吸。
“……怎么回事?”衡念驚疑不定,警報里的a級怪談在控制中心的定義中,是幾乎能夠顛覆一個國家的災難。
廖清梨單手敲擊著鍵盤,恨不得直接把另外一只手從石膏里抽出來,匆匆忙忙間登錄了情報部的主頁。
他眉頭緊縮,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看到的消息:“……誤觸?怎么可能!”
廖清梨話音剛落,衡念的手機就收到了致歉短信。她點擊去看了一下,大概意思和廖清梨說的差不多,有工作人員因為失誤錯發(fā)了怪談警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