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神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快,又或許很久。在潔白的房間,她混沌的意識短暫清醒,眼中只留下了一塵不染的天花板,干凈的隨風而動的天藍窗簾。
窗外的陽光落在她的臉上,消毒水和酒精的氣味讓她又放下心來。
她顫抖著手,撫向幾乎將她纏成木乃伊的繃帶,也許是止疼藥的效果,她迷蒙的神經只是短短的清醒了片刻。
察覺到周圍環境的安全之后,她放下心來,很快又失去了神智。
也許是所有的疲勞堆積在一起,她這一覺睡得并不安穩。
直到一陣酸澀的果味夾雜著微甜的香氣,才將她徹底喚醒。
還有不可忽視的、從胸口傳來的劇痛。
“你醒了?”劉月銜坐在她的病床旁,水果刀在她的手中,靈活的像是她身體的一部分,紅潤的蘋果皮被她削下,落進正下方的垃圾桶里。
衡念掙扎著想要坐起,她剛有動作,劉月銜就制止住了她。
在“咔噠咔噠“的摩擦聲中,劉月銜操縱這輪椅行動到她床前,放下了手中削到一半的蘋果。
女人溫暖的手落在衡念的額間,帶來一陣屬于蘋果的酸澀香氣,她確認了一下衡念的體溫,又觀察了一下她的神情,這才松了口氣。
“你可真是不怕死?!彼袷钦{笑又像是責備,“錢醫生看到你的樣子的時候可生氣了。”
“后面……”衡念開口,嗓音沙啞干澀,“后面怎么樣了?”
“都受了這么重的傷,還不忘記工作。”
劉月銜調整了一下床頭的控制面板,病床緩緩地升起,讓衡念上半身得以坐起,她將溫度正好的電解質水遞到衡念的嘴邊。
衡念緩慢地張開嘴,艱難地啜飲。
眼見衡念喝得差不多了,她才娓娓道來,說起衡念失去意識后的事情。
“你和清梨斷開聯系后的二十分鐘,他和剛好在附近解決完一個案子的春來帶著醫療部門一起趕了過去?!?
“一進去就看見你面色慘白的倒在地上,傷口開裂,血液四濺?!?
衡念急忙問:“房間里應該有個u盤吧,你們帶走了嗎?”
劉月銜正要說什么,“咚咚”的敲門聲就響起。
“進來?!?
在征得劉月銜的同意后,病房門被推開,門外站著呼吸有些急促的廖清梨,他手里提著電腦,有些局促地和房間中的兩人問好。
“剛好?!眲⒃裸曅χf,她指了指床邊的另一張椅子,示意廖清梨做坐下,“你把它帶來了嗎?”
廖清梨點頭,他打開電腦,將屏幕對準一臉迷惑的衡念。
黑暗的屏幕緩緩亮起,里面是熟悉的卡通笑臉。
“真是禍害遺千年?!焙饽钶p聲說。
“托你的福。”揚聲器中傳來熟悉的機械音,是沈瓷羽,它趕在衡念開口前說道,“總之,在采納了你的建議之后,我分離了我和[如影隨行],備份了人格數據,隨后自行初始化了我們的寄宿物品——那臺電腦。”
“而我也履行了和你的交易,解除了你身上的詛咒刻印?!?
這應該是在和自己對口供吧,但很蹩腳。
這家伙還記得多少?她得找個時間試一試它。
“一醒來就得聽這個聒噪的家伙說話。”衡念一臉厭倦地移開眼,“所以,他的人格保留下來了?規則消除干凈了?”
廖清梨推了推眼鏡:“是的,但我們不太確定后者?!?
衡念問:“什么意思?它還和怪談有關嗎?要不連他一起格式化吧?!?
“不太一樣。”劉月銜接話,她越說越遲疑,她也沒有完全搞懂沈瓷羽目前的處境,“可能是和怪談融合的時間太久,它現在雖然不受規則的限制,但卻……多了些能力?!?
“它更像某種……電子幽靈,能夠自行在網絡世界中穿梭?!绷吻謇娼忉?,“而像它這樣具有情感和完整認知的數據生命,我們還從未觀測到過。”
“它現在是某種實驗品?”衡念問,“會被大卸八塊分別研究嗎?”
“喂!”
屏幕中的臉不滿地皺起眉頭,但很明顯,它在房間中地幾人眼中是沒有人權的。
“那到不會。”廖清梨說,“但會被控制中心一直監控吧?!?
“而且,它還害死過那么多人?!眲⒃裸暲涞卣f,“不管它是否會將一切責任推卸給[如影隨行],它在控制中心眼中永遠都是兇手。”
“……”沈瓷羽罕見地沒有反駁,低沉的電子音停頓了好久才響起,“你說得對,我確實是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