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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津問他:“你很閑嗎?還有精力忙著拆散我和你嬸嬸的婚姻。”
郁忍抬頭,目光詫異的看向關明溪,沒想到他推心置腹和她說的話,她竟然轉頭就告訴了他的小叔!
甚至這會兒也是毫不虧心的樣子。
她若是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起來,他也就不說什么了。
偏偏還很坦然。
“小叔,我…”郁忍無法解釋,有點氣急敗壞的他就只好說:“她答應了的,要和你離婚,讓我給她轉錢。”
郁忍這輩子沒有見過比關明溪更壞、更惡劣的女人。
所有人性上卑劣的一面,都在她這里看了個清清楚楚。
滿口謊言,毫無信用!
郁忍本以為他這小叔眼睛里容不得沙子,聽到他的檢舉揭發,定然也不會對她有什么好臉色。
沒成想。
只聽見一聲極淡的笑。
“她在耍你,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蠢了?”
郁忍甚至從這句話中聽出了幾分縱容。
他張了張嘴,卻又沒什么好說的。
是的,他又被關明溪給戲耍了。
但他不承認是自己太蠢,他就是在碰到關明溪的時候容易失了智。
周津牽著關明溪的手,十指緊扣,握得很牢,在經過郁忍身邊時,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她是我的妻子,不是你的網戀對象。”
“你還認不清的話,我會讓你爸媽教你認清楚。”
郁忍回國,也是要相親聯姻的。
然后按部就班的結婚生子。
他們這個圈子里大部分都是像他這樣,到了合適的年紀,找門當戶對的女朋友,訂婚、結婚。
沒有多少自主權。
或者可以說他們也不想要自主選擇權。
男人比起女人,反而更加權衡利弊,計較得失。
可以不娶喜歡的女人。
但結婚對象一定是要相得益彰的。
郁忍聽到小叔叔的這句話,渾身一冷,他當然聽出來了這是警告。
晚宴告一段落。
寒暄卻還未散去。
周津領著她去了一間私密性極好的包廂。
里面人也不少。
都是幾張熟臉。
周載、梁繼明還有話不怎么多的江墨。
逢月和她的哥哥也在場,還有幾個關明溪沒怎么見過的人。
逢月小時候身邊都被這群公子哥們圍繞著,被他們捧著哄著,長大后亦是如此。
她不僅是她哥哥的妹妹。
也是他們所有人的妹妹。
逢月開口就問:“周哥,嫂子對酒精過敏,你怎么還帶她來酒局?”
關明溪面色尷尬,她壓根沒有酒精過敏。
不僅周津知道。
甚至連梁繼明他們都知道。
好了。
這下子,他們更加覺得她是謊話張口就來的騙子。
周津頓了一瞬,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他懶洋洋地開了口:“怕她無聊,陪她過來玩玩。”
梁繼明上回還見過關明溪喝酒,一張臉喝得紅紅的。
她什么時候酒精過敏了?
不過既然周津都沒說什么,他們也沒必要再摻和進去。
逢月抿緊了唇,頓時也不再說話了。
包廂里的氣氛方才還有些片刻的僵硬和尷尬,不過梁繼明一貫會活躍氣氛,他招呼著人坐下,然后一雙笑盈盈的桃花眼就看著關明溪,“嫂子會玩牌嗎?”
關明溪不會。
她確實不會。
她知道他們口中的玩牌和她以前玩得斗地主不一樣。
關明溪搖頭:“我不會玩。”
周津摟著她的肩膀,忽然間插嘴了句:“沒事,我教你。”
關明溪小聲問他:“難不難?”
“不難。”
“我怕輸錢。”
“算我賬上,你怕什么?”
關明溪噢了噢,真正坐在牌桌前,才知道他們玩得有多大。
難度的確不高,可是籌碼的價值太高了。
感覺隨隨便便十幾二十萬就會被她輸光。
如果是用她自己的積蓄,她壓根都不敢坐下來。
關明溪掂了掂手里的籌碼,她有點打退堂鼓:“要不還是你來吧。”
周津坐在她身旁,一只手懶洋洋的圈住她,男人的唇角勾起淺薄的笑意,“別怕,他們還不一定有你運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