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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的東西亂七八糟,酒瓶碎了一地,家具也到處亂扔。
乍一眼,一群人還以為來到兇殺現場。
醫(yī)護人員緊急朝著李大彪跑去,簡單進行判斷后,見他還有生命體征,胸廓微弱地起伏著。
掀開他的衣服,腹部有大面積淤青和紅腫,四肢以不正常的姿勢擺放著,口唇吐著鮮血,后腦勺被劃開一條大口子。
“還有呼吸。”
醫(yī)護人員趕忙用紗布給李大彪包扎,隨后把人抬上擔架,快速帶著他乘坐電梯下樓。
而其他人還處于醉酒中,口中含糊不清問不出什么有效信息,只能也先送去醫(yī)院治療。
鄭遠洋和洛洛兩人留下,站在原地詢問第一目擊者,
“具體情況是什么?”
目擊者是會所服務員,她被叫來問話還有點惶恐。
“被抬走的客人從中午十二點就一直在喝酒,途中包間也斷斷續(xù)續(xù)地有人進出,大概在六點左右我來送了飯菜,見他們喝得爛醉如泥就沒管。”
“直到晚上八點多,保潔在走廊打掃衛(wèi)生,聞到房間內好像有血腥味,她怕里面出事便讓我們過來看看。”
“我敲了門沒反應,害怕里面真出事便強行打開門,結果一開才看見這種情況。”
洛洛掏出本子和筆記錄情況,“那八到九點這個時間段,包間內有人離開嗎?”
“沒有,當時我一直站在房間外,沒看見有什么人離開。不過...”
服務人員頓了頓。
鄭遠洋輕抬下巴,“不過什么?”
“不過在八點那會兒會所突然停電,大概有五分鐘才來電。在這期間我被叫走幫忙,這幾分鐘我不知道包間有沒有人離開。”
鄭遠洋環(huán)顧房間布局,雙手抱胸低頭思考,“行,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謝謝。”
洛洛合上本子說出自己的觀點。
“這是有預謀的謀殺吧!怎么會那么巧會所剛好停電。”
鄭遠洋不語,走到李大彪倒下的地方,戴上手套撿起掉在沙發(fā)下的錢包。
打開錢包,里頭證件齊全,各種現金也都沒有丟失。
“錢財沒丟失,難道是被尋仇?”鄭遠洋晃了晃錢包。
兩人探查完包間便去調查電梯內部監(jiān)控,發(fā)現停電的五分鐘內,樓下電梯一直都有在運行,并且乘坐電梯的人還不少。
人太多,他們不能確定是誰從十七樓樓梯下去的。
兩人找出這些人身份,吩咐大家去尋找他們核實情況,并同時查看商場內同一時間段的所有監(jiān)控。
可不論他們是怎樣翻監(jiān)控還是詢問當事人,根本沒找到半點有用信息,連當事人也不知道作案人是怎么進的房間,只知道對方貌似是個女人。
調查陷入僵局,洛洛和鄭遠洋差點想禿腦袋。
真是見鬼,沒人看見作案人怎么進入的房間,總不可能是從窗戶飛進來的吧!
........
出了口惡氣,林妗頓時覺得心中舒暢不少。
雖然沒有讓李大彪喪命,可狠狠將他教訓一頓也算是給自己報仇。
前兩天她去醫(yī)院看了眼李大彪,對方半死不活四肢骨折,還伴隨肋骨斷裂硬膜下血腫。
簡單來說,就是去了半條命,沒死都是萬幸。
不過命是撿回來了,蘇醒后整個人性格完全大變樣。
只要有戴口罩的人進入病房,李大彪就會被嚇得蜷縮在被子,根本不敢和人對視。
那一頓打把他給打出陰影了,連警察問他要不要立案,他也否認三連說不需要。
對此洛洛她們表示很不理解,可也尊重當事人意見。
出事那天李大彪一張臉腫成了豬頭,洛洛完全沒有把人認出來,還是到醫(yī)院了解情況才得知身份。
李大彪變成這個熊樣,洛洛其實還有點竊喜。
一山更有一山高,仗著自己有精神病就無法無天,現在被人收拾也是活該。
認出李大彪當天,洛洛當時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林妗。
如果從作案動機來看,前幾天才和李大彪有肢體斗爭的林妗嫌疑最大。
但經過調查后,她發(fā)現兩者時間完全對不上。
林妗那天晚上八點到達廣場擺攤,廣場距離會所有一個多小時路程,這么長時間根本不行。
況且監(jiān)控里也沒有林妗,因此她的懷疑自然被摒除。
這個結論自是如了林妗意,她本也沒想著殺人,只想把人揍一頓。
畢竟明穗可是說了,要是有能力真想一人給一悶棍。
作惡者仗著背后有人肆無忌憚,那就要為自己干下的壞事付出代價。
林妗把烤好的淀粉腸翻面,刷上辣椒面遞給面前排隊的客人。
上次烤腸機被打壞了,她這次花費巨資購入一個新烤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