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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榛子:老人是劉孟宇!劉孟宇!我們華國的國學大家,去年九月份還代表國家去r國參加國際文化交流!
傾城寶寶:不敢想象劉老先生出事的情況。[驚恐]
鬼畜的菊花:只有我一個人關注少年的長相么?感覺他好熟悉啊
網友的評論大部分是褒大于貶,他關掉頁面,心里有些復雜,想起十年后,社會始終關于摔倒老人扶不扶這個話題進行探究。現在人們對這個問題,意識還不是很清晰,但當出現多起老人自己摔倒賴上幫助者的事件后,人們對扶老人產生了恐懼心理,擔心自己的好心反被誣陷。
柳彥銘深思了許久,很想陳述自己的想法和理念,決定發一個動態。
炒蘑菇的阿銘:#熱心少年怒對大媽# 視頻里的關鍵點不在于兩人之間的互懟,而是在于老人摔倒,應不應該扶。大媽阻止青年人去扶老人,因為扶起后會被賴上,她的這種想法比較片面,也比較自私,雖然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但還有可能是另一種情況。老人摔倒出了問題,得不到及時的救治。視頻里的老人是國學大師劉孟宇,他為了華國的傳統文化奔波了大半輩子,在摔倒后竟然沒有人扶起,我們華國的傳統文化是什么?不僅僅是書法、繪畫、刺繡等,還有華國的道德精神,助人為樂、尊老愛幼世界上還是好人居多,扶起摔倒的老人反被賴上,這些終究只是少數,如果人人都因為這幾個少數,而把所有摔倒的老人一概而論,那么當你老了,摔在地上,恐怕沒有人會去扶起[余下全文]
動態發出去后,過了幾分鐘,下面刷出了上百條評論。
了無痕:我家有錢,不怕被賴。[doge]
睡不醒的貓:我去年扶了一位摔倒的老人,他摔成了腦震蕩,非說是我推的,要我家出醫療費,我媽罵我為什么要多管閑事,我還發誓再也不要管這些事了,看到阿銘發的東西,我內心有些復雜,感覺阿銘說的很有道理。
喜劇演員:我媽叫我不要多管閑事,可我看見有人需要幫助還是會上前,那次有老人摔倒了,我把他送到了醫院,幸虧治療及時,人沒出事,他的家人來我家送禮。
安沐沐:摔倒的老人要扶!說不定就會扶起一個富翁、國家領導人、世外高人,可以少奮斗幾年呢![doge]
柳彥銘看著評論,彎了彎唇,關掉了圍脖,雖然只是發了一條動態,不管它能給社會帶來什么影響,只要能在即將渾濁的水中,劃過一絲波瀾,他也心滿意足了。
開學第一天,各科的考試卷子全部發了下來,柳彥銘重新在做錯了的題,王成正捧著卷子,欲哭無淚的哀嚎道:“怎么會這樣!怎么能只比她低兩分!”
卷子還沒發下來時,王成正就打探到了邵薪霓的總分是597,等他的卷子發下來后,總分是595,兩分的差距,讓兩人之間的年級排名相差十名。
王成正哭喪著臉,轉過身對同桌哭訴道:“阿銘,我和她就差兩分!就兩分!我的愛情之花,就這么凋謝了”
柳彥銘把最后一個數字寫完,抬頭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卷子,輕笑道:“這可能就是有緣無分吧。”
“喂,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這個時候還往我的傷口上撒鹽!”王成正郁悶的把卷子仍在桌子上。
柳彥銘拿過他的卷子,擺在他的面前,指著卷子上的第二個填空題,“你看這道題,你考試的時候是不是感覺很眼熟?”
王成這把頭湊過去,吃驚道:“你這么知道?考試的時候我就感覺這道題好像在哪里見過。”
柳彥銘輕笑道:“你當然見過,這道題是練習冊上原模原樣的題,數字都沒變,我給你講了兩遍,講第一遍的時候,你突然想起邵薪霓的一件事,對著我說了五分鐘,講第二遍的時候,邵薪霓來找你,你出去了。這一道題就五分,你還丟了,這不是有緣無分是什么?”
王成正被他這么一說,想死的心都有了。
“柳彥銘,年級排名貼出來了,你是年級第二,和年級第一高慧差五分!”田發勇跑進了班里,大聲嚷嚷著。
劉文敏聽到后,只是抬頭看了一眼田發勇,又立馬低下頭,繼續寫東西。
柳彥銘微微一笑,情緒沒有絲毫波動。
王成正高興的用胳膊捅了捅他,“你年級第二名欸,好厲害,老班這次肯定要夸你。”
第59章
天氣漸漸回暖, 棕色泥土里探出了嫩綠, 河邊的柳樹也抽出了新枝,肖誠旻跳級到了高三, 參加今年高考消息在學校里引起的波瀾, 被時間慢慢撫平。
柳彥銘估算了一下時間,二蛋也到了絕育的時候, 就和肖誠旻約在了周六上午一起去寵物醫院。
二蛋被肖誠旻抱在懷里, 尾巴蜷在他的胳膊上, 對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毫不知情。
柳彥銘推開掛著‘正在營業’牌子的玻璃門,讓開身子,讓肖誠旻抱著二蛋先進, 自己隨后走了進去。
屋子里的陳設有些老舊, 但燈光明亮, 干凈整潔沒有異味, 給人了一種舒服的感覺,一面墻上全是籠子, 籠子分開關著兩條狗,一只貓,它們的脖子上都套著頭套, 很明顯是剛做了絕育手術。
貓狗都乏懨懨的趴在籠子底部, 見到生人也不叫,看上去無精打采,生無可戀。
二蛋見到自己的同類,立起身子對著它“喵”了一聲。
籠子里的橘貓聽見聲音, 抬起腦袋,看了一眼趴在肖誠旻懷里的白貓,又趴回籠底,不搭理它。
二蛋不甘被忽視,依舊沖著橘貓‘喵喵’叫著。
一位身穿白大褂,戴著黑框眼鏡,頭發及肩,劉海遮住半張臉的青年人,用手撩開門簾,從另一個房間里走了出來。
眼睛被眼鏡擋住,表情看上去有些莫測,他瞅了一眼肖誠旻懷里的貓,壓低聲音說,“做絕育?多大了?”
柳彥銘從肖誠旻的懷里抱過二蛋,給穿白大褂的男人,“它九個月大了,現在還沒有發情,我感覺它快要發情了。”
男人接過貓,輕輕摸了一下它的后背,就直接掰開它的后腿看了一眼。
“喵喵”二蛋很安靜,尾巴蜷在了他的胳膊上,一點也不認生。
“現在可以絕育。”男人把貓交給柳彥銘,脫下手上的皮手套,“你過來填一下單子。”
柳彥銘抱著二蛋笑道:“請問怎么稱呼您?”
男人轉頭看向柳彥銘,神情莫測,勾了勾嘴角,“我叫師溪。”
柳彥銘笑道:“麻煩師醫生了。”
肖誠旻跟著在師溪身后,在柜臺處填單子,柳彥銘抱著二蛋走近了籠子里的那只橘貓。
二蛋用爪子勾住籠子,對著里面的橘貓‘喵喵’叫著。
橘貓一開始懶得搭理它,最后被吵煩了,才回了幾聲。
柳彥銘沒有出聲,笑瞇瞇的看著兩只貓交流。
二蛋在橘貓叫完后,身體突然抖了一下,接著發出了凄慘的貓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