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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彥銘還記得小時候, 柳國強也有這么一輛自行車,老爹騎自行車,他坐橫梁上,老媽坐后面, 一家人別提多親密了。
肖誠旻跨上自行車,扭頭對柳彥銘笑道:“快上來”。
看見這一幕, 柳彥銘內心很復雜, 感覺有點辣眼睛。
之前從來沒有把學神和大梁自行車聯系在一起過,現在聯系在一起后。
實話實說,看起來并不丑,可用后世眼光去看的柳彥銘,就是覺得眼睛略疼。
柳彥銘默默的坐在后座上,胳膊抱起拐杖。
肖誠旻一踩腳踏,自行車便騎了出去。
肖誠旻騎車的速度剛剛好,不快不慢。
清晨的空氣十分清爽, 柳彥銘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鼻子聞到了淡淡的香味。
月季?
柳彥銘睜看眼睛,盯著肖誠旻的后背。
鼻尖淡淡的花香,讓柳彥銘沒忍住,把鼻子偷偷湊向了肖誠旻的后背。
細細一嗅,果然是自己最喜歡的月季花香。
肖誠旻猛地剎了車,柳彥銘的頭直接撞在了肖誠旻的后背上。
肖誠旻轉過頭疑惑的看著柳彥銘。
柳彥銘耳朵通紅,有些尷尬。
柳彥銘的身高加上車座高度,緊急剎車時,按道理也應該是胳膊撞在背上。
可卻是頭撞在了肖誠旻的背上,可以想象柳彥銘是在做什么。
肖誠旻眼尖,看見了柳彥銘通紅的耳朵,眼底浮上了笑意。
“現在綠燈了,你快點騎,別擋路!”
柳彥銘看見綠燈一亮,連忙戳了一下肖誠旻的腰,轉移話題。
肖誠旻轉過身,繼續騎自行車,慢悠悠的來了一句。
“男人的腰是不能隨意碰的,這樣對腎不好。”
柳彥銘更為尷尬,兇巴巴道:“你腎不好關我什么事?你的腎不好,是你活該。”
“哦?你怎么知道我腎不好?你試過?”聲音悠悠的傳進了柳彥銘耳朵里。
“我嫌棄!你趕緊騎你的車!”柳彥銘瞪著肖誠旻的后背,心里暗罵自己嘴賤。
學校門口有很多人,都是來上學的學生,學校規定,學校內不能騎自行車,肖誠旻把車騎到了學校門口就停下了。
柳彥銘下了車,拄著拐杖說:“謝了。”
肖誠旻含笑道:“你先去教室吧,我去停車,中午去找你,我們一起去食堂吃飯。”
柳彥銘一聽,連中午都要和他一起,連忙拒絕“不用了,我同桌和我一起吃。”
“這樣啊那下午放學,我送你回去。”肖誠旻表情不變,嘴角依舊含笑。
“咳,也不用,我同桌和我順路,他也能送我。”柳彥銘仍然拒絕肖誠旻。
“哦,那好吧。”肖誠旻笑著。
“我先走了,再見。”柳彥銘轉身離開了。
肖誠旻看著柳彥銘拄著拐杖走遠后,臉上的微笑立馬消失了,癱著臉去停放自行車。
柳彥銘拄著拐杖剛進教室,教室里立馬安靜了。
和柳彥銘關系挺好的一個男同學,看見柳彥銘拄著拐杖,嚷嚷道:“柳彥銘!你這是怎么了!你幾天沒有來,我還以為是你家里有事!”
柳彥銘笑瞇瞇道:“沒事,就是腳傷到了,打了石膏。”
王成正一看見柳彥銘,立馬從座位上跳了起來,跑過來扶著他。
“阿銘,我來幫你。”
王成正扶著柳彥銘坐到椅子上,把他的拐杖靠在教室后墻。
正好他們坐在最后一排,方便一點。
女生眼巴巴的看著柳彥銘,都覺得柳彥銘肯定很難受。
王成正盯著柳彥銘的腳,好奇的問道:“我還沒有打過石膏呢,打石膏是什么感覺?”
柳彥銘斜了他一眼,把打了石膏的腳,放到了桌子下面的橫梁上。
“很悶、很熱、很癢,很難受。你要不要試一試?”
“我不要!”王成正連忙搖頭。
柳彥銘笑道:“我不在的這幾天里,你有沒有認真學習啊。”
王成正干咳一聲,眼神有些飄忽“自從接到你電話,知道你傷了腳后,我就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