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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應(yīng)該早點體驗的!
太宰治越玩越上頭。
直到將游樂園全部體驗了一個遍, 太宰治甚至還想要拉著織田作之助再去玩一遍瘋轉(zhuǎn)木馬。
織田作之助:“……累了。”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就知道噠宰會上頭哈哈哈哈。】
【織田作:累了毀滅吧。】
直掉夜幕降臨, 這場體驗才結(jié)束。
黑川秋涉一整天都在惦記著藏起來的游戲機,正在苦惱怎么樣才能不被里包恩發(fā)現(xiàn)玩到游戲。
里包恩一眼就看穿了黑川秋涉的想法,他眼眸瞇了瞇,主動給黑川秋涉制造了機會。
黑川秋涉雙眼一亮努力壓抑著自己雀躍的表情,在里包恩離開后, 馬不停蹄的詢問了安室透的位置后直沖波洛。
剛趕到波洛的門口,就看到了路邊停著的熟悉警車。
一推開門,果不其然的看到了目暮十三, 再一看發(fā)現(xiàn)了江戶川柯南。
波洛發(fā)生了案件。
目暮十三見到黑川秋涉有些驚訝:“這不是黑川園長嗎?”
怎么感覺這位吸引罪犯的能力也不是很小。目暮十三默默的在心理吐槽。
游樂園經(jīng)常會遇到炸彈和兇殺案不說, 竟然還能遇上機密類案件。
好在黑川秋涉到來時, 已經(jīng)趕上了案件即將結(jié)束,江戶川柯南正拿出了麻醉手表準(zhǔn)備麻醉毛利小五郎推理兇手。
黑川秋涉一眼就看見了躲在吧臺旁邊的江戶川柯南, 他瞇了瞇眼,想起來自己被社死的經(jīng)歷。他走過去擋在了江戶川柯南面前, 俯身看著造型奇怪的手表。
“柯南的手表好新穎,是從來沒有見過的款式呢。”他碧藍(lán)色的眼眸笑瞇瞇看著江戶川柯南。
不只是單純的擋住他,開口說話后還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柯南的麻醉手表上。
江戶川柯南驚了一下,連忙將麻醉手表收了回來,他撓了撓后腦勺干笑道:“是博士給我做的啦。”
“原來是這樣啊,能不能拜托博士給我做一個呢?我很喜歡這個樣式。”黑川秋涉拉長的尾音,充滿興趣的看著他的手表。
江戶川柯南的壓力變大,他將手表藏在了身后,笑的單純:“當(dāng)然可以啦,我會跟博士說的。”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已經(jīng)開始排除法尋找兇手。
江戶川柯南有些著急,不管他站在哪一個角度,黑川秋涉總是會恰好的擋在他跟毛利小五郎中間,麻醉手表完全沒有操作的空間。
再遲鈍也意識到了黑川秋涉是故意的。他撓了撓腦袋有些想不明白自己最近哪里得罪這位年輕的園長了。
他將求助的目光遞給了安室透:想想辦法啊,安室先生。
安室透回了一個笑容表示愛莫能助。
江戶川柯南:“……”差點忘了安室先生跟園長先生的關(guān)系。
他悄悄的蹭到了安室透旁邊,小聲說道:“安室先生你知道兇手是誰吧?”
安室透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咖啡店店員而已。”
江戶川柯南有些懵:“啊?”
安室先生怎么在這種時候開始裝傻。
“柯南,偷東西是不對的。”安室透留下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便開始整理吧臺。
江戶川柯南反映了一會,倏然明白了過來。
這是在說他跟赤井先生偷拿文件這件事。
園長先生知道了?
黑川秋涉并沒有一直阻攔江戶川柯南的麻醉手表,他換了一個方式,在江戶川柯南躲好了開始推理的時候,他會突然出聲:“柯南你怎么這里?”
江戶川柯南自知自己有錯在先,對上黑川秋涉的眼睛,他默默尋找新的地方推理。
“柯南你怎么了嗎?為什么要蹲在這里。”
被打斷的江戶川柯南:“……”
“需要我將你抱起來嗎?”
再一次被打斷的江戶川柯南:“……”
“柯南,要不要吃蛋糕?”
江戶川柯南被打斷了n次后,在犯人的懺悔痛哭中,一場簡單卻持續(xù)了許久的推理終于結(jié)束了。
他趴在吧臺的桌子上,緩了一口氣。
從來沒有推理的這么累過。
旁邊的椅子被拉開,黑川秋涉將餐盤放在了江戶川柯南旁邊,碧藍(lán)色的眼眸中溢著惡趣味,他壓低聲音:“推理的不錯哦。”
“工藤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