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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角度原因,兩位義警同樣也無法看到企鵝人的神色,但猜也能猜得到,此刻,他應該像一只做了壞事的鸚鵡一般,滴溜溜地轉著自己的眼珠子。
“什么實驗?”企鵝人演得好像真的一樣,“我不知道。”
意料之中的滑頭,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夜翼和攪局者對視了一眼。
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企鵝人痛呼出聲:“我是真的不知道啊!蝙蝠俠就教你們這樣屈打成招嗎?”
還有心思拿b壓他們,看來還是不夠疼。
夜翼皺了皺眉頭,不想繼續聽他狡辯,正準備再下點狠手。
但攪局者稍加思忖,想到了一個更好的方法。
她站在企鵝人的視野死角,朝夜翼比劃著手語。
夜翼挑了挑眉,表示“收到”。
正沉浸在自己高超演技之中的企鵝人,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少了一位觀眾。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不妙的氣味,他掙扎著抬起頭,因為過于肥胖,后脖頸處擠出了好幾層褶子。
是什么讓企鵝人瞳孔地震?
映入眼簾的,是仿佛被小丑附身了的攪局者,她像一只勤勤懇懇的蜜蜂一般,在各個角落布置著炸彈。
企鵝人飼養的鳥兒們,目光緊隨著攪局者忙碌的身影轉來轉去,它們嘰嘰喳喳地啾鳴著,叫聲此起彼伏。
小鳥不知道炸彈意味著什么,也不知道危險正在逼近,但企鵝人,一清二楚。
夜翼察覺到身下的異動,分出了一點心思,用力下壓了一下膝蓋,警告道:“老實點?!?
企鵝人顧不得身上的悶痛感,有些慌亂地向他求助道:“她瘋了嗎?她要把這里給炸了?”
被企鵝人質疑精神狀態的攪局者恍若未聞,繼續兢兢業業地布置著炸彈。
倒是夜翼回答了他:“放心,我們會把你一起帶出去的。”
企鵝人呆滯了一瞬。
什么意思?
只把他帶出去嗎?
好像這種做法,也符合蝙蝠俠的不殺原則。
但,他的鳥伙伴呢?
他的這么多雨傘呢?
“你們真的是夜翼和攪局者嗎?”空氣中刺鼻的味道越來越重,在企鵝人的內心蒙上了一層又一層陰翳,“真的不是小丑和小丑女假扮的?”
他翻來覆去地質疑著兩人的身份,直到少數嗅覺敏銳的鳥兒,開始向企鵝人抱怨起房間里的味道很是難聞。
終于,企鵝人妥協了:“我知道,我說?!?
“是那個魔法藥水的實驗吧?!钡靡嬗谀芘c鳥類對話的能力,企鵝人在哥譚一直算得上是消息靈通,黑面具那邊一出事,他就猜到這個實驗要暴露了,“交易者是盧瑟實驗室里一只自命不凡的蛀蟲,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哥譚這邊的實驗,我根本沒有沾手。”企鵝人極力向兩人展示著自己的無辜,“就算要把我抓進監獄,你們也沒有證據?!?
說完,他沖攪局者笑了一下,眼睛里虛浮著諂媚與討好,但已經難掩眼底深處逃脫罪責的得意心緒。
攪局者回了他一個微笑,不是那種經常出現在義警臉上的冷笑,而是......
企鵝人驚悚地發現,這個笑容和小丑的招牌笑容有異曲同工之妙。
他看到攪局者拿起了一個鳥籠,里面的小鳥是剛才叫得最歡實的那一只。
她把鳥籠放在了炸彈旁邊,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聳人的興味。
企鵝人感覺自己渾身顫栗了一下。
事先聲明,他并不是害怕小丑。
他此刻的恐懼,更多來源于“攪局者小丑化”這件事。
就算哥譚人全都被小丑病毒感染,只要蝙蝠義警們還在,整座城市就不會失控。
換而言之,要是蝙蝠俠變成了小丑......
還是不要深想了。
企鵝人哭喪著臉,說出了前天、昨天、今天的交易時間、地點、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