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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莉緊緊盯著陸曜。

男人坐在她對面，雙手環(huán)胸看著她，然后突然明白了莉莉?yàn)槭裁瓷鷼狻?

只是，因?yàn)轸~嗎？

陸曜嘆息一聲，“我不會有別的人魚。”

“真的嗎？”

“嗯。”

得到男人肯定的回答，蘇莉覺得自己應(yīng)該高興，可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這好像不是她想聽到的答案，可到底想要聽到什么答案，她自己也想不明白。

蘇莉扒拉著碗里的小黃魚，咬著里面被炸得酥透的魚骨頭。

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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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yàn)殛戧走@位新任元帥成為了最近網(wǎng)絡(luò)上面的熱門人物，所以連帶著關(guān)于人魚的討論也多了起來。

“聽說人魚也有聰明鱗。”

蘇莉看著這個標(biāo)題黨，冷哼一聲，她不可能上當(dāng)?shù)摹?

那個聰明鱗片到底在哪里，為什么她沒有找到？

外面正在下雨，蘇莉在蜂蜜罐子里翻滾。

她手上拿著鏡子，努力的去照自己的耳朵后面。

聽說耳朵后面長鱗片的人魚就是擁有聰明鱗片的小人魚。

看不到。

蘇莉?qū)⒁暰€落到陸曜臉上，男人正在工作。

等一會吧。

半個小時后，陸曜還在工作。

等不了了。

蘇莉拿著鏡子過去，扯了扯陸曜。

男人停下手里的工作看她。

“你幫我看看我耳朵后面有沒有鱗片。”

陸曜低頭，看著小人魚被綠色長發(fā)遮蓋住的耳后。

他伸手，撥開那簇綠色的頭發(fā)，看到莉莉耳后冒出一點(diǎn)淡紫色的鱗片。

男人的指尖捻上去。

蘇莉動了動耳朵，“有嗎？”

“嗯，我再看看。”

看了五分鐘還沒看完，蘇莉都困了。

“看不到就算了。”

她才不會相信這種無稽之談封建迷信呢。

“有，在這里。”

耳垂與肌膚的凹陷處被人輕輕摸了一把，男人的指尖帶著屬于機(jī)械手的微冷溫度，即使是在這個恒溫環(huán)境下也透著一股冷意。

蘇莉哆嗦了一下。

什么時候把手套拿掉的？

那手套不跟你第二條命似得嗎？

“這邊有嗎？”

蘇莉指了指自己另外一只耳朵。

“嗯，我看看。”

又看了五分鐘，蘇莉繼續(xù)打哈欠，“還沒看完嗎？”

是不是眼神不太好，要配個老花鏡了？

“有。”

蘇莉扭頭，神神秘秘地看著陸曜，“你知道這些鱗片是什么意思嗎？”

陸曜坐在那里，盯著莉莉看。

陰雨天氣，外面黑乎乎的，里面開著燈，是護(hù)眼的微白光色，男人身上穿著黑色軍裝，他坐在黑色皮質(zhì)椅子上，微微傾身，指尖捻著人魚的綠色發(fā)絲，看著這些發(fā)絲在自己的指縫間穿梭，如同機(jī)械生長出了綠色的生命。

蘇莉把腦袋擱在陸曜的膝蓋上。

快問我，快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