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淺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菟絲花有些懊惱,她現在慢慢懂得越來越多人類情緒感知,但又不是特別懂,于是變得分外沖動和敏感。
然而,這一切復雜情緒好像只針對龔沙雨。
她是我的,菟絲子想。
鳳凰不是什么好鳥,你最好離她遠點。龔沙雨又說。
凃偲不解這話,但贊同這個說話,當即對自己救命恩人潑贓水:她是不是趁機蹭你,貼貼你,還動腿來勾你?
龔沙雨嘶了一聲,覺得這個套路很熟悉。暗忖片刻,龔三小姐故意為難的點了點頭。
果然被我猜中,你不要被她的外表所欺騙了!她就是想占你便宜,吸你的養分!
龔沙雨如愿以償得到凃偲的一番誤解,隨后調整語氣,換了一副嘴臉:是的,幸好我及時發現,阻止了她。
嗯嗯凃偲鄭重點頭,一口獠牙呲了聲,大爺的,虧我還把她當妖王看待,把她當老師尊敬,沒想到真是一只壞鳥!
龔沙雨嘆了口氣,贊同道:所以啊,看人也好,看妖也罷,都不能只看表面,畢竟誰也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是不?
凃偲上前,顧不得發燒,對龔沙雨一頓親吻纏繞,順便吸點養分。
可能因為身體虛弱,凃偲身上的本體不自覺的放了出來。
可是,你和她在一個劇組,我擔心她為難你。 龔沙雨一副好妻子的模樣,撫摸著凃偲頭頂著的小黃花,擔憂的說。
凃偲:放心,我不怕她!以后也不會聽她的去她房車了!
龔沙雨滿意的點了點頭,嘴角的笑著意想壓都壓不下去,她手指勾著凃偲的藤蔓轉圈圈,漫不經心的問,她沒事叫你去她房車做什么?
說是幫我打開身體的禁制,但是p用都沒有。
凃偲心想還沒有龔沙雨有用,吸吸她身上的養分,頭痛和心率加快都得到了緩解,雙腿也逐漸恢復力氣了。
還是得找到命定寄主,這個禁制才有可能破開。凃偲緩緩地坐上龔沙雨的腿,將身體倚靠了過去,姐姐,我想以后有時間,回一趟山里。
龔沙雨:
好,又給自己找了個情敵。
好在在龔沙雨的照料下,凃偲身上的溫度維持在詭異的39度左右,但精氣神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在家休息了五天后,開始了新的節奏:半天舞蹈訓練,半天片場的生活。
龔晚亭對她依舊陰陽八卦,但并不像以前那般刻意刁難。
凃偲現在的狀態,臉色蒼白,略帶噓浮,演起病弱謀士來,妝都不用化了。
這天下午,離開劇組一周的聞憶終于回來了,恰巧龔沙雨來劇組接凃偲。
聞憶壓根不知道這兩人在背后編排自己,還是對龔沙雨很友好態度。
龔沙雨也正好要問聞憶在白丹丹身上有沒有問到什么有價值的消息。
于是,兩人又呈現出一副相談甚歡的畫面。
聞影后搖頭,哎呀!我都忘了這茬。
龔沙雨嘴角一抽,心想就憑你這拖延癥,也不難解釋為什么活了這么多年,連個公都考不上,只能靠臉吃飯。
但聞憶還是把話頭聊到凃偲身上來,凃偲身上的低燒,可能真如她自己所想,找到命定寄主,才能徹底恢復。
最主要的是,她身上的禁制也需要對方才能解開。
龔沙雨心中不爽,你對家都打到你頭上來了,你不去深究,把心思全放我們家菟絲花身上來,算怎么個意思?
但她面上還得陪著笑,她說要回到她生長的那山,能找到嗎?
聞憶哪聽得出她這話里的醋意,實話實說道:大概率是那附近的居民。
若是其它地方,龔沙雨在不愿意,也會頂著黑臉陪凃偲走一趟。
可偏偏是吳李鎮她之前調查過凃偲,知道她出身于此,那生她的那塊山野,估計也就距離吳李鎮不遠。
而那里正是她的姐姐龔茵雪出事地,那片流盡她血淚的山海,是她永遠愈合不了,永遠不想觸及的舊傷疤。
龔沙雨強壓下翻涌的思緒,轉向聞憶:那讓你找的能夠保護凃偲的妖,找到了嗎?
聞憶坐在那里喝茶,聞言茶杯一放:你不是說那鯉魚是白丹丹來的,再說了,我的龔三小姐,你以為妖是這門口的群演?說找就有一大堆給你挑啊?尤其是有靈力的更是難上加難。
她說的沒錯,現在妖怪,不知什么時候也來片場的陳曼接過聞憶的話:修成人形后,十個有九個就開始墮落了!捧著手機傻樂一天。
刷短視頻、追劇、打游戲、網戀沉迷得比人類還深!哪還有心思修煉?怕是連自己那點維持人形的妖氣都快敗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