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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酒真是香,許安秋一壇下肚,渾身上下都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本已染上桂花香氣的閨房也因這濃濃的酒香而顯得更加夢幻。
見她有些醉了,許安陽將她抱到了床上并幫她蓋好了被子,又將窗戶都關上了,這才輕手輕腳地拎著兩個空酒壇子打算退出房門。
“二哥。”就在許安陽打開房門之際,許安秋低低地喚了聲。許安陽轉過頭去看她,她仍是閉著眼的,看上去安靜又可愛,只是,他又聽到許安秋道:“你為什么沒有去找她?”
許安秋的聲音迷迷糊糊的,還慘著幾分醉意,尋常人可能會聽不清楚,偏偏站在門口的許安陽將這話一字不落地聽進去了。
清醒的許安秋是絕對不會問這種話的,許安陽望著院中那幾棵桂花樹,嘴角牽起一絲無聲的笑,看來今晚她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
落秋詞四
許安秋好容易睡了個安穩覺,待到日上三竿才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誰家的小姐這么貪睡,日頭都滲滿屋了還不起來?”一聽便知是陳涼玉。
許安秋理好衣裳去開了門,卻被陳涼玉扔上來的東西遮住了視線,她扯下那些東西,發現是套男裝,腦子瞬間清醒了大半。
“這是……”
“快啊,你二哥正在拖著你父親和你大哥他們呢,別讓他白忙活一場。”
許安秋拽緊了手里的衣裳,轉身去了內屋,陳涼玉跟進去關上了門,仔細道:“你等會兒從容苑爬墻走,與往常一樣,弦音已經在那兒守著了,我還得繞過正廳出去,怎么來的怎么走,才不會叫人懷疑,也好去瞧瞧你爹他們。”
“知道了。”許安秋換好衣服,又將平日里披散的長發都挽了上去,儼然是一個俊俏的少年郎模樣。
兩人出了院子才發現院門口本來的守衛都倒在了地上,兩人對視了一眼,明白這都是許安陽干的。
“走了。”陳涼玉將許安秋往容苑的方向推了推,自己朝著正廳去了。
容苑的守衛是最松懈的,原先這是許太尉最不得寵的小妾住的地方,后來那小妾因病去世了,便再也沒人愿意搬進來,一直荒廢到了現在,這院子雜草都長了老高了。
“容姨,叨擾了。”許安秋每次從這兒出去都要說這么一句,一表歉意,二為心安。
弦音在墻角下等她,這里有顆老槐樹,順著它爬上去便可出太尉府了。
許安秋三兩下便上去了,只是當她爬上墻頭才發現外頭接應的人竟是荊莫非。
她蹲在墻頭,只見荊莫非在下面伸出了手以示接應,別無他法,許安秋向下跳去,將荊莫非撲了個滿懷。
待許安秋站穩,荊莫非才松開她,許安秋狐疑道:“我二哥讓你來的?”
“是。”
“行吧。”許安秋不再說什么,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