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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陽把這些都看在了眼里,翻了個白眼:“我可沒有阻撓你們的意思,我既然來找你們了,那是敵是友你們還分不清楚嗎?”
“許二公子有什么事不防直說。”盧州開門見山道。
“我呢,奉皇上和太后之命,前來將造反賊子帶回京城,但是我無心朝政,實在是不想淌這趟渾水,找不找得到他我都可以回去交差,所以我這次打算賣兄弟一個面子,你們怎么看?”
“許公子的意思是……林歲末給我們?”盧州狐疑地看著許安陽。
“正是,今日留一面,他日好相見嘛。”許安陽贊賞地拍拍盧州的肩膀,轉(zhuǎn)身就打算下去,突然又回過頭問道,“對了,還不知道兄弟是哪來的?”
“南郡。”陸今晨想要攔住盧州說話的嘴,卻遲了一步。
“原來是南郡。”許安陽燦爛一笑,仿佛要與這月光融為一體,讓陸今晨和盧州陡生寒意。
兩人回到房間,將剛才之事告知了剩下三人。
“不,許安陽應該還沒那么大膽子,許家再厲害,也是在京城皇帝眼皮子底下辦事,他這話多半是皇帝的意思。”竹之詞搖著他的扇子大膽地進行假設(shè)。
陸今晨點了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
“那這皇帝為什么不想抓住林歲末和陶勛呢?”林千業(yè)道出自己疑惑。
竹之詞與陸今晨對視一眼,陸今晨收回眼神,對著還在燃燒的炭火道:“許是過慣了安逸的生活,不愿理會這些骯臟的過去,又或者是這位皇帝有著不該有的婦人之仁。”
“那我們應該順著他給的路子走下去嗎?”林千業(yè)道出了大家最關(guān)心的問題。
“走啊,為什么不走,皇上都已經(jīng)親自給我們指路了,不走下去豈不是對不起他。”竹之詞收起扇子敲著自己的手掌,悠悠地說。
最后,眾人商議,不管許安陽說的是真是假,他們明早都必須要趕在許安陽他們之前出發(fā)去往桐鄉(xiāng)。
東臺戲四
天微微亮,竹之詞就被陸今晨叫醒,艱難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一打開門就被門口斜靠著的人嚇了一跳。許安陽笑看著他道:“早啊。”
竹之詞被他嚇醒了一半,迷迷糊糊間回了句“早”,然后揉著還睜不太開的眼睛下樓去了。小二準備好了早點,其他四人圍著桌子吃到一半時,竹之詞才開始動筷子。
眾人吃完就去收拾行李準備馬匹,只留他一人在桌上,竹之詞未覺不妥,老老實實地吃著他的早飯。
在快喝完一碗粥的時候,他終于察覺到了一絲異樣,因為他的肚子開始疼了。他趕緊跑了趟茅廁,結(jié)果回來還不到一刻鐘,他又趕去了茅廁。
饒是再傻的人也猜出來了,早上的粥有問題,竹之詞第一反應是許安陽,但一想又不對,為何只有他一人有反應?再一想,竹之詞大概明白過來,他瞪著從他面前匆匆走過目不斜視的盧州,捂著肚子喊道:“你小子給我過來。”
像是早料到了一樣,盧州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繼續(xù)整理東西,只是腳步越來越快了。
竹之詞氣不過,直接撲到了盧州背上:“你們太過分了,禽獸,簡直禽獸!”
“兄弟,我們這也是為你好,你非習武之人,體質(zhì)與我們有些差異,桐鄉(xiāng)乃極寒之地,你去了反倒不好。”盧州壓低了聲音對他道,身子卻在慢慢地掙脫他的束縛。
“那你們?yōu)楹谓o我下藥?”竹之詞死死地揪住盧州的衣服,不肯放他走。
盧州老臉一紅,想來自己也有些對不住他,便懷著半分誠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