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人有妙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更偏遠的地方?
不過,森林的氣息很濃郁。
在這里,令阿蘇亞很是舒坦。
他閉起眼睛深吸一口氣,還不等睜開,臉頰便被一只手掌撫摸了上來。
魔王的一整個掌心貼著他的臉龐,幾乎能將他完整的半張臉全部遮蓋住,指尖碰觸著耳朵,撩過些許發絲,拇指觸碰到淡粉的唇瓣上,帶著不輕不重的力道緩慢地摩擦而過,曖昧又貪婪。
阿蘇亞睜開眼睛,問:“這是哪里?”
“哪里重要嗎?”塞斯此刻的眸色深沉無比,毫不掩飾地顯露出本來的色彩,聲音暗啞:“隨便找的一處。”
“你喜歡麼,阿蘇亞,這里的森林沒有被開采過,保留的不錯,我們在這里,也不會有人打擾。”
他們站在了最高點,腳下是綠植鋪蓋,頭頂是明月,往前往后都無處落腳,當然不會有人能夠來到這里。
阿蘇亞道:“所以呢,你想做什麼。”
塞斯瞇起眼睛,直覺精靈在與他裝傻,他不會不明白。
不過,這副模樣也很可愛,他道:“還記得你問我,我到底想要什麼。”
“現在我來告訴你,阿蘇亞,我想要你。”
直白又毫不猶豫的回答,魔王完全不會迂回。
“我想要你。”他再次道:“我要你屬于我。”
阿蘇亞盯著塞斯,沒有說話。
魔王還是頭一次生出緊張的情緒,喉嚨動了動,干燒得厲害。
“你的回答呢?阿蘇亞。”他頓了頓,又迅速道:“我不允許你拒絕。”
阿蘇亞忍不住彎起嘴角,噗嗤一笑:“那我豈不是只能回你一個答案?”
“沒錯。”塞斯緊盯著他,掌心稍微用力,將阿蘇亞更近地拉向自己,喘息著低聲道:“只有一個答案,我不接受其他,阿蘇亞,再一次吻我,這一次不是賭約,不要停下,不要推開我。”
他們之間的距離近到連呼吸都在纏綿,心跳聲交替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雙方的胸膛起伏,氣息黏膩,喘息聲在耳邊放大、入侵,如同震動的鼓,刺激的心跳速度加快。
阿蘇亞覺得自己像是被鎖定的獵物,對面的猛獸早已經饑渴難耐,唾液在不停地分泌,不住地吞咽,爪子緊緊地按住他,卻小心翼翼地收斂起爪尖,唯恐抓傷他,餓到猩紅的眼眸釘在他的身上,拔都拔不走。
這又何止是一個人經受不住誘惑。
“那你,閉上眼睛。”精靈沒有拒絕。
一如那晚一樣,塞斯閉起了雙眼。
緊接著,一個柔軟又甜蜜的觸感便貼了上來,輕輕地抿住他的唇瓣……
才一下,塞斯就遭受不住了,再也忍耐不了,抱緊精靈,雙臂之間不留一點縫隙,啟唇吞噬這抹甜蜜,舔吮,糾纏,繼而深深地進入探索,吞食花蜜,像是久經干旱,不放過一絲甘霖的人,兇狠、激烈。
樹干因此而搖晃不已,樹葉簌簌作響,卻遮擋不住越發濃重的喘息聲,黏膩的唇齒依存聲……熱烈的,仿佛連清冷暗沉的林間都染上了一層欲/色,直到許久,搖晃的樹干才靜止不動。
塞斯抱著阿蘇亞坐在了上面,一手撫摸著精靈不知何時恢復的長發與尖耳。
指尖劃過耳朵時,停頓,在尖尖的耳廓上面揉捏,愛不釋手,像是得到了心愛不已的東西一樣,滿眼喜愛,恨不得再親一親,含在嘴里吮吸、輕咬,看那潔白的耳尖染上羞恥的紅。
直到精靈的耳尖不住地抖動,然后塞斯的手被阿蘇亞毫不留情地拍掉,還被瞪了一眼。
阿蘇亞紅著臉說:“不知道精靈的耳尖是禁區,不許隨便亂摸亂動嗎?”
他卻不僅摸,還又揉又捏的,當他是死的麼,不知道這樣會有感覺?
而看塞斯的神色,他可能還想要咬一口、嘗一嘗。
他的耳朵尖難道是什麼美味嗎?
想到這兒,阿蘇亞又瞪了他兩眼。
塞斯被瞪得心情舒坦,脊背竄過一絲電流,他舔了舔嘴道:“我也不行麼,阿蘇亞,我不可以摸嗎?”
這聲音被刻意壓得很低,像是從喉嚨間溢出來的,泛著好似剛浸泡過蜂蜜般的甜膩感。
阿蘇亞忍不住看他:“你是在撒嬌嗎?”
塞斯:“……我才沒有。”
他怎麼可能。
撒嬌?
在說笑話嗎?
塞斯把頭埋入精靈的脖頸間蹭了蹭,又側過去,吻了吻精靈的耳垂。
一吻不夠,又再度伸出舌尖舔了舔,舌尖靈巧不已,帶著曖昧的氣息舔吻進耳蝸,并逐漸往上,眼看要到達最頂端,‘陰暗’的目的就快要得逞時——
阿蘇亞手指插入他的發間,揪著他的頭發將他的腦袋拔起,嘴唇自然也離開了耳朵。
塞斯嘖了聲,真遺憾,沒親到,就讓他親一口能怎麼樣,剛才他們都親了那麼久。
似乎看出魔王所想,阿蘇亞挑起嘴角道:“今天就到這里,我們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