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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你。”虞皖音說。
這句話切切實實取悅了商臨,讓他覺得自己熬了幾個大夜,就為了早兩天回來這件事很值得。
說實話,他老爹沒想著讓兒子回來那么快的,原本還想著讓他多留一個月視察開業(yè)情況,到那會兒都得十一月底快十二月。
但商臨比他爹下手快,一個任命將國內(nèi)總部的運營部門老大給喊了過去替自己的位置。
運營的事,當然交由專業(yè)的人更好。
這個任命別提多合理。
而這件事,老商同志那邊疏于跟進,這會兒還不知道兒子回國。
“洗手吃飯去吧。”商臨說。
任是誰累了一天下班回家,發(fā)現(xiàn)出差多時的男朋友回來并且做了一桌子菜,都會像虞皖音這樣溫柔小意的。
這頓飯吃完后,虞皖音主動承擔了收拾的任務(wù),商臨這次沒跟她搶活干,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等虞皖音從廚房出來,商臨才指著客廳里的行李箱說里面全是給她帶回來的禮物。
不過他的女友沒有去翻他的行李箱,而是看著他,那個眼神看得人心軟軟。
商臨一伸手,虞皖音便又落入他懷中了。
距離上一次見面,又半個月了。
熱戀中的男女,一天不見也難忍,何況從六月份到快十一月份,中間只短暫見了四天。
這一晚自然也是干柴烈火的。
只不過兩個人現(xiàn)在的生物鐘不太一樣,虞皖音困到抬不起眼皮的時候,商臨還精神著。
他看著躺在身旁的女人,床頭的夜燈沒熄滅,所以還能看清。
虞皖音陷入沉睡,即便他依舊不太安分地摸摸她的臉,又或者親親她,她也沒察覺似的沉睡著。
之前在巴黎離別前一晚的不愉快早就被商臨拋之腦后了,從她消失在眼前的那一刻起,思念就已經(jīng)開始蔓延。
翌日虞皖音醒來時,商臨才入睡沒多久,她輕手輕腳地起床洗漱,準備出門時,站在床邊看了他片刻,低頭親了親床上睡美人的側(cè)臉。
睡夢中的人眼皮似乎動了動,但終究是沒醒。
商臨給自己放了幾天假。
集團這邊幾個月沒他坐鎮(zhèn)也好好的,現(xiàn)在他多放幾天假自然也算不上什么。
更何況,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沒幾個人知道他回國了。
商臨心安理得地拋下工作在女朋友家里度日,他回來兩天后,才終于有人知道他回國的消息一般。
陸柏聿打電話過來時都要氣笑了:“商小臨!你知不知道你爸打電話問我你在哪兒,我尋思著你不還在法國嗎,結(jié)果他說你回來兩天了,沒回家,你爸媽以為你跟我們這幾個廝混呢!”
“你知道我背了多大一個鍋嗎!”
陸柏聿真的冤了。
商臨還有點驚訝:“那他們怎么沒找我?”
“還怎么沒找你?你爹都去公司上兩天班了,專門蹲你,蹲了兩天才看到你在系統(tǒng)里的狀態(tài)是休假。”
至于為什么沒打電話或者發(fā)消息問,一來是覺得他回來跟朋友一起,二來是心虛。
商臨的父母當然不是壞人,他們一直以來教養(yǎng)兒子的觀念都相對正面積極,這是第一次在兒子的感情上耍心機。
不算太明顯,但也不難看出。
商臨已經(jīng)不是小孩,要讓他做違背意愿的事,那可真是難如登天。
這畢竟是父母知道的,他的第一位女友。
至于以前有沒有,他們是不知道的,商臨的大學在海外讀,在他們家,子女剛成年那幾年的自由度是很高的,所以那些私事父母都沒過問。
商臨選了個時間,給他媽陸知蘊女士打了個電話,報平安。
陸知蘊女士沒說什么,關(guān)心兩句后,這通電話便結(jié)束了。
她跟丈夫抱怨:“你硬是讓人家小情侶分居兩地這么久,就不怕適得其反?談戀愛就由他談唄。”
商鶴岳:“……老婆,你之前不是這么說的。”
“那我也沒叫你將三個月的活拖到快五個月啊……”
“……”
商臨這幾天除了等女朋友下班去約會,沒怎么出門,生物鐘也適應(yīng)國內(nèi)了。
這兩天刷朋友圈甚至還刷到下屬求婚成功,傅卓買他那求婚戒指的時候,商臨其實也在,幫忙參謀了一下。
但其實傅卓根本不需要參謀。
他這個人遇事不決選貴的。
商臨順便也買了點首飾給女朋友,那個行李箱后面虞皖音打開了,將東西倒騰出來,像坐在禮物堆里。
沒辦法,誰讓她談了有錢還大方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