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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喝酒了?喝了多少?”
虞皖音:“一點點。”
那些甜酒幾乎沒有度數,和飲料差不多,自然不可能會醉人。
商臨又低頭啄了一下她的唇:“知道我在親你嗎?”
“嗯。”
虞皖音沒有抗拒他的吻,她讓親的。
商臨在和她對視間,幾次低下頭去碰她的唇,終于,虞皖音伸手推著他的胸膛,讓他撐起來些。
她的胸膛因為呼吸起伏著,又因為晚禮服的領子略低,躺下時的風光其實很好,商臨的目光短暫停留,隨后聽見她說:“不要再舔我嘴唇了,口紅都被你吃光了。”
“你今晚又不出門了,吃掉又怎么樣?”商臨有點不滿,眸光依舊落在紅潤的唇上。
虞皖音卻說:“不健康。”
不
健康。
但還是可以吃的。
商臨笑了聲,胸腔震動,虞皖音覆在上面的掌心可以清晰感受到。
“誰會在接吻的時候在乎唇上的口紅健不健康啊?”他眉眼也跟著笑,那張很有侵略感的臉上布滿溫和的欲念,又低頭湊近時,他輕聲商量,“能對我稍微熱情點嗎?接吻的時候。”
事實證明,是可以的。
抵著胸膛的手逐漸轉移到他的脖子和臉上,這個吻有了回應。
于是逐漸變得沒那么溫和,多了幾分洶涌。
耳邊纏繞的氣息也跟著變得粗重起來。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虞皖音覺得很漫長,但又覺得沒那么漫長。
人在荷爾蒙上頭時,嘴巴可以黏在一起很久。
她的指尖插入商臨的發縫間,不經意地碰了一下他的耳垂,溫度略高。
商臨的一只手握著她的腰,指腹隔著布料輕輕摩擦,在接吻時,這樣的動作是被允許的。
終于,商臨稍微直起身體,他們的唇瓣分開,虞皖音沒有反應過來,還下意識去追尋他的唇。
商臨沒有如她所愿,只是直勾勾看著她。
雙方的唇上都蒙了層水色。
但他們之間依舊很近的。
商臨閉著眼睛輕輕蹭了一下虞皖音的鼻尖,一種纏綿又溫和的接觸,他說:“不考慮新的感情,又和我接吻,你拿我當什么?”
他沒生氣,甚至語氣里還有股戲謔的笑意。
虞皖音好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
“對不起。”她說。
商臨想聽的明顯不是這樣掃興的話,他又啄了一下她的唇,沒得到拒絕。
那就不是要拒絕他的意思。
“商臨,你會介意我對你保留余地嗎?”虞皖音問他。
全心全意的愛情很美好,在虞皖音回憶里,仍然被懷念著。
但不是因為某個人值得懷念,而是共度的那段時光值得懷念。
可她剛結束一段婚姻不久,很難再對一個人投入全心全意的感情,哪怕有生理性的相吸。
出于自己的道德,她給他打了預防針。
商臨聽明白了虞皖音的意思,眸中閃過晦暗,顯然有點嫉妒某個男人曾經得到過她全心全意的愛慕。
但這點嫉妒并沒有浮現在臉上,他聽見自己輕笑:“虞皖音,大部分人的戀愛,都是有所保留的,這點不會影響什么,你先是你自己,才是別的身份。”
他從她身上坐起,將她也拉了起來,伸手替她捋了下凌亂的發,問:“所以,和我在一起嗎?我保證對你絕對坦誠。”
“永遠愛你”本身是一句帶有夢幻色彩的謊言,因為人很難控制自己的感情,但可以控制自己的行為。
坦誠是商臨清楚自己能夠辦得到的承諾。
“好。”虞皖音說。
距離拿到離婚證沒滿兩個月的時間,虞皖音又喪失了自己的單身身份。
她和前夫曾經妄圖希望她動心而婚內出軌的男人談戀愛了,眼下,在她獨居的客廳內,兩人在擁吻。
商臨很久才離開女朋友家。
在今晚之前,商臨從來沒想過接吻會讓人這么上癮,臨出門前,他還是沒忍住又索要了一個晚安吻。
虞皖音在商臨離開后,轉身摸了摸自己的唇,有點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