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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火藥了?”魏珩一臉不解,“我覺得你今晚不對勁?!?
商臨:“什么不對?”
“你來參加人家生日晚宴,誰惹你了,端這么一張臭臉?”魏珩往周圍看了眼,“你碰上哪個對家了?”
“……”
以商臨處理事情的能力,也不至于為哪個項目發愁到影響心情。
魏珩沒往男女的方向想。
主要是沒想過發小還有想談談不上的時候。
虞皖音還有些朋友也來了,從舞池離開后,她就被朋友拉到一旁說話了。
“音音,你跟你老公看起來也太甜了吧?加起來都談七年了吧,怎么能這么般配!”這個朋友是高中時候就認識的,叫丁樂。
她其實也是虞皖音和李明霽的同班同學,但她算是虞皖音的朋友。
丁樂大學是在往南的一個城市上的,后來考了云港市的公務員,現在生活過得很平穩,單身,日常愛好是吐槽單位那些爹味爆棚的男同事。
她貼了貼虞皖音,再次真情實感感慨:“還好有你和李明霽,我才愿意這個世界有愛情的。”
虞皖音結婚的時候,丁樂是伴娘之一。
在新郎結親環節,李明霽財大氣粗地拿錢砸暈了所有伴娘,事后丁樂覺得拿著那筆“巨款”不安心,想要退還,李明霽笑著說,她是虞皖音的朋友,自然也是他的朋友,讓朋友沾沾喜氣,跟多少錢沒關系。
那是一種名為“愛屋及烏”的情緒。
丁樂現在對李明霽的印象依舊很好。
虞皖音的分享欲沒有在這時候展現,她不是維護好友對愛情的憧憬,也不是對丁樂有所戒備,只是單純地認為現在的分享沒用。
像她沒有告知父母一樣,父母應該會第一時間要女兒離開背叛她的人,但虞皖音還不是很甘心。
虞皖音沖好友露出了溫和的笑:“樂樂,愛不愛這種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丁樂還是聽出了點不太對的地方,她愣神:“怎么,他跟你吵架了?”
虞皖音搖頭。
李明霽并沒有挑剔虞皖音的任何問題,也沒有像別的男人一樣故意找事吵架。
不過,今晚李明霽忙到根本沒什么時間來和虞皖音說話,總有人是需要找他談事情的。
虞皖音無比深刻地意識到,自己的丈夫正處在躊躇滿志的階段,他未來還有更高的山峰可以去攀爬,為了更便利,也可能是因為厭倦,他決定給自己換一個攜手共進的伙伴。
虞皖音不是那個陪他攀爬上去的人。
等到晚宴終于結束,一切歸于平靜。
李明霽已經喝醉了。
虞皖音和陳謙一起扶著他上車的。
陳謙今晚也沒閑著,但虞皖音確實沒有分很多注意力在丈夫的助理身上,他也喝了不少酒,這會兒卻還保持著理智。
他輕聲交代:“學姐,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別墅前的燈明亮且柔和,照在虞皖音臉上,又仿佛給她添了層濾鏡。
虞皖音很輕地嗯了聲,并沒有多看對方一眼,但如果她愿意抬頭細看,或許還能看到這位學弟眼底的掙扎,那種糾結、痛苦與多年來集結的愛慕。
陳謙對虞皖音有好感,這是在大學時候的事。
但不幸的時候,他認識虞皖音的時候,她就已經是李明霽的女朋友,還是李明霽介紹他們認識的。
直系學長的女友,當然沒理由去覬覦。
陳謙一開始也沒這么想過,只是后面接觸得多了,那些心思也不知什么時候涌現的。
虞皖音和李明霽的愛情契合,契合到外人都不忍心去插足的地步,于是陳謙也就這么見證他們走到了婚姻。
陳謙是伴郎。
但同時,他也是仰仗李明霽提攜的學弟及下屬。
很多事情哪怕他知道,但也不能多說一句。
李明霽上車就睡了,虞皖音不知道他是全無意識還是閉目養神,在一起這么多年,她對李明霽的酒量是有數的。
他不一定醉得很徹底。
虞皖音是安靜的,她也喝了酒,但意識似乎沒有比現在更清晰的時候了。
車子在行駛途中很平穩,虞皖音偶爾會轉頭看一眼自己的丈夫,26歲的李明霽其實比更青澀的時候要好看,他的衣品更上一層樓,發型也是由專業的造型師設計,五官和身材沒有隨著時間和他事業的成功而發生橫向的變化,一切都很完美。
但虞皖音記得去年這個時候的自己在看向他時,心底還是會有愛意流淌的。
現在只覺得心寒。
或許她比李明霽也高尚不了多少,七年的愛意就在這段時間完全消耗殆盡。
車子停下的同時,李明霽也醒來了。
他的身體有些失衡,所以是靠著虞皖音進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