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根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此這邊陲小城也叫做梅城。
但同時這里也是常年的北風(fēng)呼嘯狂沙不斷,一刮大風(fēng)就飛沙走石,更多的人其實都叫它沙城。
我把他放穩(wěn)了以后,也挨著他坐了下來。我能感覺到他冷的十分厲害,便只好貼著他的掌心給他渡了些靈力。我們雪狼能在氣候如此惡劣的北荒生存,靠的全是體內(nèi)那顆內(nèi)丹,它可以不斷產(chǎn)生的暖流一般的靈力,讓我們的身子一直暖洋洋的。但我渡了一些給他后,發(fā)現(xiàn)他竟然接受不了,難道妖不可以給凡人渡靈力?那這可如何是好,他目前這個狀況可不太樂觀。
想了想,我只好把自己的大氅解了下來,披到了他身上把他裹住,我突然發(fā)現(xiàn),他是真的瘦啊,幾乎要皮包骨頭了。如此吃不飽飯穿不暖衣的,也難怪會被凍昏過去。呃……雖然我不確定他是被我摔昏的,還是凍昏的……
我摸出自己的法器——白玉.洞簫月華,想著也許吹支小曲兒能讓這位可憐的公子早點兒醒過來,我也好趕緊抽身離開去玩兒我的。
于是,我便挑了支節(jié)奏輕柔的曲子輕輕地吹了起來。就在這時,刮起了一陣兒小風(fēng),我們頭頂?shù)臉涔谏嫌袔灼坊ū淮档娘h落了下來,落在了我給他系好的衣襟上。
我這大氅是淺金色的,灑上這么幾瓣白白的落梅,還真是別有一番美意,像下過了大雪的地面被轉(zhuǎn)晴后的夕陽的暖光映了映一樣。
我吹著吹著,突然感覺這人身子歪了歪,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他竟然把頭靠在了我肩上。
但人還是沒有醒,只是嘴唇動了動,似乎是說了兩句話。
我趕忙停了簫聲,這才聽清,他居然在迷迷糊糊的喊著“娘……娘親……”
“……”
我心道,你要是管我叫爹那我還是挺樂意的……
但這么一個大男人迷迷糊糊的靠在另一個大男人身上喊娘親,這畫面著實有些詭異的沒眼看。
就在我忍無可忍想把他一巴掌拍開的時候,他居然醒了。
“……”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一時有些驚慌失措,匆忙化了原身在他旁邊臥了下去。
我也是服了我自己了,雖然說確實是我把他摔到地上磕暈的,但是畢竟是他先招惹的我,況且我也把他背到這里還給他披衣服吹小曲兒的,又不是肇事潛逃,怎么我偏就像是干了什么壞事一樣心里發(fā)虛呢?
第3章
言念君子溫其如玉
過了半晌,他才徹底清醒了過來,一臉茫然的抓過我披在他身上的大氅瞧了瞧,然后又看了看身邊的我。
“是你帶我到這里的嗎?”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
要不是怕再把他嚇昏過去一次,我真想大吼一句把手從老子頭上拿開,不過他連我兇神惡煞的原身都不怕,估計膽子也不會很小,但為了防止再扯上什么麻煩,我還是選擇了沉默著沒有吭聲。
我晃了晃腦袋,把頭從他手下移開,他有些尷尬地笑著問了句:“你知道怎么走到沙城嗎?我今天出來幫老板娘辦事迷路了,怎么都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我:“???”
我心道,他怕不是個傻子吧?這里再往前走幾步就是沙城了啊?
罷了罷了,碰上個二傻子算我倒霉,我不再搭理他,搖了搖尾巴跑在前面給他帶路。
“喂!小白狼!”他一邊追著我跑一邊喊道,“你慢一點跑啊!你又不肯馱著我,我要跟不上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