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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廟里找和尚,說他沾了災星。
他穿紅鞋子,也是那假和尚讓他買來鎮邪的。
他還買了各種法器在家里做法,結果沒有任何改變。
回家要跟姚華英離婚,姚華英又不肯,還天天跟他打架。一打架他就出去打牌喝酒。
打牌又輸,輸了就喝酒,喝酒就回家打架,打完架又去喝酒打牌,惡性循環,他越來越看姚華英像克星像災星。
那天他打牌又輸了錢,喝了半斤酒,醉醺醺回到家里,看到姚華英扒在墻邊,耳朵貼在墻上不知道在做什么。
說那樣子,活象一只野鬼。
他看著心煩,彈煙灰不小心把窗簾點燃了。
姚華英突然看到火起,跳起來喊著火了,快救火!
恍惚中,他感覺火中有只惡鬼向他撲來,他抓起凳子一下砸過去,
只一凳子,姚華英就倒下去了,眼睛瞪得老大看著他,他一害怕又砸了幾下。
看火燒大了,他就從后面窗戶翻出來往巷子外面跑。”
第84章 、打算大掙一筆
“只聽說那些姑娘婆婆迷信,還從來沒聽說年輕男人這么迷信的,這個方天成真是個奇葩。姚華英也是碰到鬼了!早知道她就該直接離婚,也不至于把命弄丟了。”鄧秀珍感嘆。她不喜歡傻里傻氣又有些壞的姚華英,但也不覺得姚華英該死。
“誰說不是呢,我也是生平第一次遇到這么迷信這么慫這么沒有用的男人。不說這個了,說說你今天來的要事吧。”田國強說著抬頭鄧秀珍。
“我想去找趙叔,你知道他的地址嗎?”鄧秀珍問。
“趙叔?你們巷子里的那個?”
鄧秀珍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你找他干嘛?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田國強疑惑地問。
“趙叔這一走就是幾年,一點音信都沒有,我看他的房子都要垮了,就想著告訴他。然后我從沒去過京都,想去看看京都是什么樣子。以前在鄉里沒想過出去看看,后來一直做生意也沒有時間,現在鋪子被燒了,正好出去走走。”
這話田國強理解,他想了想說:“聽那個小寶的爸清明說趙叔把小寶和他媽都帶走了,說是帶他們去治病。
當時留了個地址,但是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用。等會兒回家我拿給你。還有個座機號碼,但估計沒什么用,我曾經打過去幾次,有時候沒人接,有時候是個女人接的,問起趙叔,對方說不認識,然后就掛掉了。”
“那個清明沒有找過小寶和趙叔他們嗎?”鄧秀珍不解。
“他眼睛都看不到,能怎么找?我也問過他為什么讓趙叔帶走孩子和孩子媽。他說要是帶去京都能夠治好,那就好了。留在家里,他也養不活,而且小寶媽的瘋病越來越嚴重,要是不治,早晚要命。還不如讓趙叔帶去試試。”田國強說著嘆了口氣,這些事他無能為力。
“那倒是,只是趙叔怎么就沒一點音信回來呢?”鄧秀珍也重重地嘆了口氣。
田國強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這也是他想問的。
鄧秀珍拿到地址和電話號碼后叮囑田國強不要跟別人說起他去京都的事情,然后回了家。
中午孩子們回來,她跟他們說了去京都的打算,囑咐他們不要說出去,因為自己卡上有錢,可能有人知道,自己一個人出門,要是被人盯上就不安全了。
文靜猶豫了一下說:“那要不就讓爸爸……”陪你去三個字沒有說出來。文靜頓了頓換了話說:“嗯,就連爸爸也不說,他要問起來,我們就說你去云城找事做去了。”
“媽媽,你要去多久,打算什么時候回來?”文煜眼巴巴地看著鄧秀珍,再怎么懂事再怎么男子漢,他也是個不大的孩子,聽說媽媽要走,心里很有些不舍。
文欣沒有說話,媽媽出去走走她支持,只是遺憾自己要上學不能跟著去。
第二天鄧秀珍就踏上了去京都的列車。覃彥林晚上回家沒有看到鄧秀珍,問起孩子,孩子們統一說鄧秀珍說是去云城打工。
覃彥林急躁之下吼道:“你們怎么不攔住她?都給了她兩百萬了,她還打什么工?兩百萬還不夠用?這不是胡鬧么?”
文靜淡淡地說:“媽說你靠不住,雖然手上有兩個錢,但坐吃山也空,得自己去掙錢。自己掙錢硬氣,免得你說話難聽!”
文欣說:“爸,你公司經營不好的時候,會不會又找媽媽把錢要回去?我怎么覺得你做得出來?爸,你不會真做得出來吧?”
“你!”覃彥林不知道說什么好,心里堵得慌。
“爸,媽想把那個錢留給我們,你不會把錢給別人吧?”
覃彥林心里一個咯噔,急聲說道:“你胡說什么?”
“沒有那種想法最好,你要對不起媽,你就一個人過吧!”文靜用最淡的語氣,說著讓覃彥林心慌的話。
“你們莫胡說!爸是什么人,你們還不清楚么?”覃彥林急忙辯解。
“你是什么人,我們以前知道,現在真不知道了。”文靜絲毫不受覃彥林的話影響。
覃彥林覺得自己得趕緊走,不然恐怕要被氣死。
想了想他還是硬著頭皮叮囑孩子:“你媽打電話回來的話,你們讓她回家。去公司上班可以,在家照顧你們,我按月給錢也可以。”
“好”三個孩子異口同聲。
知道孩子們只是嘴里答應,并沒往心里去,覃彥林惱火得很。
他張了張嘴,想說幾句話,讓他們重視這件事,可他也知道,說也是白說了,孩子們的態度擺在那里。
鄧秀珍到達京都時天剛蒙蒙亮。她沒有立即出站,而是等天亮,活了兩世,她深諳百分之九十的危險來源于陌生和黑暗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