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九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胡亂想著,遠(yuǎn)遠(yuǎn)看到田國強快步走來,直接越過她走到她家里,滿面笑容地說:“好事,大好事!”
“案子破了?”鄧秀珍有些遲疑地問。
“嗯,破了!”田國強聲音里難掩興奮。他其實是個特別能控制情緒的人。平常的大小事,大小場合,他都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可這次的事,讓他太高興了,高興得有些控制不住,急切地想來告訴破案的關(guān)鍵人物鄧秀珍。
第60章 、真挖了地窖
“這次破的可不止一個案子!”田國強說。
鄧秀珍等著下文,結(jié)果田國強來了句:“有水喝沒?”
“有有有,不好意思忘了。你先坐,我去倒水。”鄧秀珍答應(yīng)著,趕緊去倒水。平時都是她去找田國強。剛才又一心記掛著聽大案,還真沒想過自己是主,田國強是客,自己該招待客人。
喝了口水,緩解了一下情緒,田國強告訴鄧秀珍:聽鄧秀珍說了聽來的故事后,他立即安排人悄悄盯住陳闖,他自己則帶著一個同事偷偷去陳闖那棟兩層樓查看。
陳闖家真有個地下室,原本不是做地下室,只是因為房子是建在一條干枯的河溝上,房子要平地面,打地基時就需要抬高,溝底下就用水泥澆筑柱子,柱子上用鋼筋水泥現(xiàn)澆。
陳闖用磚把柱子左右兩邊的間隙填起來形成一個空間(前邊本身填平了與馬路平齊,進(jìn)門就是一樓。后邊地基本來就高些),在房子左邊(靠河邊方向)開了個門。
“真在地下室挖了地窖?”鄧秀珍感覺有些玄幻。
田國強看了她一眼,說:“地下室修得不錯,墻上還裝了防水防潮的板材。
堆放了一些雜物,碼放挺整齊的。
我在地下室轉(zhuǎn)了一圈,仔細(xì)查看了地面,把雜物都搬開看了,什么發(fā)現(xiàn)都沒有。
然后我又到房子里看了,沒什么異常,他家后面有個院子,院子挺大的,種著不少樹,還有花草,靠近院墻邊還有個亭子。
院子里看了,沒有發(fā)現(xiàn)蓋板,地窖什么的,亭子也很普通,水泥抹的……”
“哎哎,你能不能揀重點說呀?”聽了這么久,一點問題都沒聽出來,鄧秀珍有些著急了,關(guān)鍵她還要做晚飯,孩子差不多要放學(xué)了。
“你不要打斷我!急什么急呢?我這不是要說到重點了么?這次的案子影響大,省里都來人了,我要去作報告呢,總要把事情說得仔細(xì)一點吧?”田國強喝了口水說,幾次接觸之后,他不知不覺中把鄧秀珍當(dāng)作了很熟悉的人,說話變得很隨便了。
“好好好,你接著說?!编囆阏鋵⒉四眠^來,搬了凳子坐下,邊擇菜邊聽。
田國強嘴角扯了扯,有些哭笑不得,他接著說:“什么發(fā)現(xiàn)都沒有,但是院子里有股味道,就是你說的死老鼠味。
我循著那個味道找過去,發(fā)現(xiàn)屋檐下有幾個類似于排氣孔的東西,里外墻上都沒有管道。
我拿根軟鋼絲伸進(jìn)去,發(fā)現(xiàn)是空心的,而且很深。
這肯定是不對勁的!
想起你說的那個地下通風(fēng)管的事,我又去地下室看。
那小子真是個人才!不是說地下室的墻都安了防水防潮材料嗎?靠后那面墻安了暗門。暗門通向他的地窖,那小子說是他的地下宮殿,他是那里的王,皇帝般的存在。
他沒有直接往下挖,而是從地下室的后墻往院子方向挖一個一米多的通道。
然后再往下挖了兩米多挖了個四十多平方的地窖,隔成一個大間兩個小間,里面關(guān)著六個女人,大的有三四十歲,小的才十五六歲。吃喝拉撒睡都在大間里,其中一個小間是他進(jìn)來‘寵幸他的后宮’用的?!?
“那個畜生!”鄧秀珍怒罵,心里有深深的后怕,要不是那只蒼蠅,要不是自己的直覺,自己恐怕也會被關(guān)了進(jìn)去。
“這就叫畜生?他還干了比這更畜生的事呢!”田國強接著說:“另一個小間是空的,在那個小間的右下角再斜行往下兩米多,他又挖了個十幾平方的地窖。
那些通道和地窖都用磚和水泥砌成墻,頂上用不銹鋼板做頂,地下抹了水泥。不銹鋼板上都裝了油布和隔音棉,本來地下幾米呼叫外面都聽不到,他再加了這些措施,那些女人就是吼破喉嚨,外面也聽不到。
上面的地窖關(guān)人,已足夠千刀萬剮了,而下面地窖里做的事,簡直讓人……”
田國強想起來就想吐。
鄧秀珍望著田國強沒有說話,手里的活早就停下了。她猜不到下文,但覺得肯定
不是好事。
“遇上不聽話的,想逃跑或者反抗的,他就會殺了,然后把人拖到底下的地窖做尸肥。”田國強的聲音低沉了許多。
“做尸肥?”鄧秀珍不敢置信。
“嗯,因為做尸肥所以會有死老鼠味飄出,蒼蠅也多。雖然在底下做,但是氣味和蒼蠅可以從排氣孔里出來?!?
兩人都沉默了。
好半天鄧秀珍才問:“他做這個干什么?”
田國強答:“從這套房子建好了后,他就開始挖地窖,起先是挖著藏那些拐來的婦女兒童。后來不是嚴(yán)打拐騙,宋慶華劉小珍他們都被抓了,救出了一批孩子么?他覺得繼續(xù)做下去會出問題,就龜縮了起來。
不知道在哪里聽說種血蘭價格高得離譜。他就把那些沒有賣出去的女人留下,一是滿足他自己扭曲的心態(tài),再就是放血養(yǎng)花。
把人打死后覺得埋起來麻煩,不如做成肥料,種出特殊的樹,或許很值錢……”
“他以前拐賣婦女兒童?”鄧秀珍驚問。
“是的,他就是老頭,宋慶華和劉小珍確實不知道他是老頭。
陳國虎知道,但他不敢說,他怕陳闖殺他的老婆和兒子。
陳闖是個心狠手辣極度變態(tài)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