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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她口中所說的名詞有些記憶,卻記得不多,于是拿出玉兆來打算搜索一下智庫,惡補家鄉的歷史文化知識。
幾番操作之下,屏幕頂部水靈靈地出現了一條標題黨新聞:「百冶大煉」驚爆冷門,持明龍尊竟成最大贏家;高手如云,他憑這一招輕松做到!
“你”看著屏幕上舉著一把“高仿”支離劍的自己,沉默如海。
“你”不想承認,可鐵證如山。
——為什么羅浮上會出現了另一個“你”呢?“你”著實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青鏃完全不在意此事,可能是沒有關注到,也可能是故意藏起了某些關鍵信息。她強硬地對“你”訴說道,景元走之前吩咐了,等待彥卿把人帶過來,可是彥卿不見了。
“你”維持著清冷寡言的人設,但青鏃強烈的暗示讓“你”無法忽視。
她正反復強調著彥卿最后發來的共享坐標顯示他在“鱗淵境”深處,那里是持明族的圣地,對于尋常天人來說,或許存在著極大的“風險”。
彥卿小兄弟是個好人。
雖然年紀小了點,身高也“小”了點,劍術卻是特別的高。
“你”覺得在羅浮的地界上他是不會出什么事,然而這該死的好奇心——劃掉——崇高道德的責任心——讓你不禁擔憂起來。
好的,本著「開拓」的精神。
“你”接受了青鏃發布的任務,決定前往鱗淵境探探究竟,因此在你雙腳平穩落地至這片生機盎然的沙灘上時,一聲少年稚氣的尖叫聲傳來。
“鬼啊!”
彥卿一邊尖叫著,六把飛劍與此同時喊著什么為了仙舟為了將軍,就破空而來,只指“你”的眉心。
“你”在擺出御敵架勢的時候,無從得知——
金發的少年在此時此刻突然想起了一個泛著溫暖陽光的午好場景,他們站在庭院里,被銀杏樹抖落了滿肩秋葉。
他對他說:
“我曾汲汲渴求過真相,然后發現這種所謂的執著毫無意義。”白發的將軍摸了摸少年的頭,“所以,彥卿啊,如果有一天不可避免的終局到來,你必須、一定、絕對,不要對我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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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氏斷章是壞文明,尤其是斷在最生死攸關的環節時。
這個世界的人應該不懂這是個什么梗,我擦了一把冷汗,心中劇烈一動,突然而至的暈眩感仿佛將我的意識連接到了什么遠方的記憶。
不過事情繼續說回到目前場景。
在陰暗的密室里,果實腐爛的氣味夾雜著冰冷的機械轉動聲。
這氣味我一時覺得眼前之人真是熟透了——沒有什么限制級的意思。
需要明確的是,經由我迅速的診脈判斷,景元只是因為魔陰身發作的癥狀暈了過去。
「只是」。
丹鼎司確實存有藥物可以壓制魔陰身發展,比如劫障救苦散與還魂正氣散,但他們基本不會開這種藥方,民眾也被禁止私自調配,因為冥差會先于魔陰身發作之前引渡相應人等去十王司,根本沒有使用此類方劑的機會。
我從來都很困惑,為什么我們仙舟人如此忌諱談及魔陰身,寧愿設立十王司強行框定生死界限,卻不大力研究遏止魔陰身的方法?
我知道這是一個很危險的想法。
但我同時很清楚,正是對于生死界限的疏忽導致了三劫時代與“飲月之亂”。
此時此刻,我暫時沒有強烈的逆轉生死的想法,或許是因為還沒有到真正生死攸關的時刻,可我無法保證自己未來不會——
一時想不開。
我好像是有點太沉迷吐槽了,以至于門再次開的時候,我實在太像密室殺人案件的黑衣人兇手。
剛剛雪衣舉起破魔錐的時候,我差點以為自己要進入boss戰了,而且四人隊伍只帶了兩個主c,其中一個普攻就要吃三個點,另一個還被控了。
可是雪衣卻是對自己來了猛力一擊。
然后我聽到咔噠的智械重啟聲響,她眼中紅光快速閃動,接著用屬于她自己的聲音對我卒然預警道:“是病毒。”
“……污染……「哲人鴆酒」……失控……收復……”
她說完,又立馬暈過去了。
哪怕我是神醫,也沒辦法給機械人偶看病,更何況景元將軍的棘手狀況已經讓我慌到分不清左右了。
我還沒來得及拿景元的玉兆發出短信,援軍倒是先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