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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
“有我必須要知道的事情……”
為什么要我親自來……因為有一些秘密只有我知道……
但秘密究竟是什么?
我*不知道*。
我鬼使神差般地看向了那個錄像最開始的地方,在那滿地赤血與散落的龍鱗之外,還有一個模糊的修長影子。
陰暗的畫面,潮濕的天空。
那不是一個好天氣。
-
記憶。
一分為幾的靈魂……
不是我不知道,而是,我不記得了。
我需要記起來。
我思考得正投入,身旁卻說巧不巧地傳來了一聲清脆而富有節(jié)奏感的“哎呀哎呀”,經(jīng)過豐富的經(jīng)驗積累,我一秒就反應過來這是又大事不好了。
白露從我的尾巴上跳下來,我回頭一看,青雀正尷尬地舉著她的玉兆,手指懸停在空中。
“沒啥,你們繼續(xù)。”她笑了笑。
她笑嘻嘻地對我報以一種無盡慈祥和藹的視線,在我陷入推理之際,她似乎干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我冷漠地望著她,心底還留存有一絲微薄的期望。
但下一秒,她立刻無情地擊破了我的幻想:“嗯……就是我剛剛想幫你們預約「百冶大煉」的入場券,然后一不小心把你注冊成選手了。”
劇情的轉折很突兀,說明這一定是——故意的!
這和我在“現(xiàn)代社會”時心血來潮想點外賣常常時,結果把自己注冊成了騎手有什么區(qū)別?!
說實話,我去打鐵——
真的假的?
這個句式真是百用不厭,也非常能夠說明我現(xiàn)在*經(jīng)典仙舟雅言*般的內(nèi)心想法,百分之百應景。
“你是故意的吧?”我對她說,“你就是故意的吧!”
她誠懇地點點頭:“畢竟將軍威脅我,要是這事沒給他辦好,以后他禁止我去打帝垣瓊玉。”
“這回又為了什么?”我問。
青雀晃了晃玉兆,故作深思:“可能是,為了讓你想起來什么吧。”
“也可能……”她頓了頓,“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另一個——存在?”
她滿臉寫著“我都提示到這里你總該明白了吧”幾個字,仿佛有一種既是在對我說話,又不是在對我說話的感覺。
欸,我真是像是要瘋了,這分明就是精神分裂癥的征兆啊。
“將軍希望你可以留下來。”青雀猶豫了一下,“至少他希望你可以在這兒多待一些時間,不似一介過客那般匆忙。”
如果仙舟人放棄他們熱愛引經(jīng)據(jù)典的傳統(tǒng),那么仙舟上的恩恩愛愛情情怨怨雞毛蒜皮的大事小事說不定會少很多。
“什么意思?”我仍舊困惑著。
“我也不懂啊。”青雀以一貫萬能的回答回復了,“嘿嘿,將軍的想法,我怎么搞得清楚呢?”
好吧,我現(xiàn)在是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但青雀用銳利的眼神阻止了我:“放下你的想法,乖乖和我一起去工造司!”
我呼出一口氣,慢慢托起手肘,站在原地沒有動:“其實,我現(xiàn)在還有一個問題——”
“為什么符玄大人要多此一舉地親自來通知我們關于「百冶大煉」的消息呢?”
話又說回來了。
我承認,故事顯然毫無進展。
第15章
“為什么符玄大人要多此一舉地親自來通知我們關于「百冶大煉」的消息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
所以沒有時間哀悼青雀的摸魚大業(yè)了,因為下一刻抵達戰(zhàn)場的就是——
太卜大人!
此時此刻,我覺得我應該去那里的,所有人都在暗示我應該去那里的,所有人都在明示我該做些什么,我不知道為什么,越是這樣——那我偏不。
“青雀,你什么時候背著我和景元同流合污了?”符玄大人甩著粉色的頭發(fā)從陰影里走了出來,步步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