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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時務者為俊杰,我明白的,我的身家性命全部仰賴他一人。
他對我喊:“丹楓大人。”
我一驚:“不敢當,不敢當。”
我對他說:“景元將軍。”
他一笑:“叫我景元即可。”
這友善的程度著實讓我更加戰戰兢兢,所謂綿里藏針,正是這樣的!
我默不作聲地觀察著,發現他的目光在與我對話間漸漸變得明亮起來,他身側的披巾在風中顫了一顫,接著他往我面前淺淺地跨了半步,周遭的氣氛微秒地換了一換。
他扶起胳膊肘,對我攤手,我沒敢接:“沒想到有朝一日,能夠在此相晤故交,在下委實撫時感事、惓惓罔極啊。”
對不起,將軍,我懺悔!
懺悔……
我的大腦飛速旋轉起來,過往仍在追逐星穹列車的丹恒先生,而我在羅浮仙舟大街上瘋狂地回憶羅浮仙舟游戲版本的劇情。
我的罪過。
“你不必拘謹。”他說。
我發現景元正牢牢盯著我的眼睛看,我只感到脊背發涼,腳趾扣地。
因為主線文本量太多,我根本只是粗略地看了幾眼,就一直跳過跳過。我對于角色膚淺的解讀僅限于在綠綠紅紅白白的平臺上閱讀的一些ooc同人,依舊某些著名經典的仙舟構史傳說——在此不點名了。
因此以至于現在……
我脫口而出:“你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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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龍師倒了,兩個龍師站了出來,三個龍師唱一臺戲,一群龍師禍亂仙舟,零個龍師干正事。
他們異口同聲地提高了八度音調對我問道:“那你到底是誰?”
好問題。
我現在也不確定了起來。
在剛剛使出御水之力后,不是我夸張,我真的忽然就感到一股溫暖的能量匯聚在了我的胸口,讓我仿佛……
不再像是死了。
為什么會這樣?
我慌張地一閉眼有一睜眼,心臟突然跳得飛快,仿佛馬上要跳出了胸膛,恍惚間我非常清晰地聽到了那潺潺的水流聲,然后有一個聲音像是攝人魂魄那般對我低語:丹楓。
丹楓……
丹楓……丹楓
……丹楓……丹楓。
卡了。
復讀機卡了,還剛好卡了五下。
這個聲音就在我的耳邊不斷地念叨、念叨,好像是充滿了什么執念一樣,要給我努力洗腦,就像龍師們如何嘗試給他們的龍尊洗腦一樣。
我:“……”
謝邀,難道這回是真的要理解丹楓,成為丹楓,超越丹楓了嗎?
這個聲音重復得如此斬釘截鐵,我完全無法與之抗衡,他好像要完全覆蓋住我的意識,引導我說出那句話——
說真的,也許有些人很喜歡龍傲天的人生,成為持明族的一族尊長,手握大權,呼風喚雨。但憑借我對這位據我轉生破殼相去年歲甚遠的這位大人的淺薄了解,他的人生可算不上拿了龍傲天劇本,只叫人覺得唏噓不已。
說真的,我不是很想成為丹楓。
況且,我很有道德素質的,知道不該搶原作角色高光。
于是面對龍師的質問和景元期待的眼神——我真不明白他這個時候為什么是用這種眼神對我投來示意,而不是什么懷疑或者……
我只好張嘴答道:“既然你們這么想知道,那么我便不是丹楓好了,你們可以叫我丹分。”
不知道龍師會不會區分前后鼻音,但景元顯然旋即被我的笑話逗樂了,他輕笑的時候額前的碎發都會隨之一起抖動,用羅浮主線里三月七那句話來形容,將軍是長得真不錯啊!
咳咳,都怪我這該死的腦子莫名其妙記住了這句臺詞,該記的不記,凈關心這種細枝末節去了。
景元緩緩斂了笑意,頂著龍師慍怒的鼻息繼續問我:“那么,可稱呼閣下為——「飲月君」?”
有道理,畢竟「飲月君」不止一任。
持明族教科書的第一頁可是羅列了好長好長的龍尊名諱和事跡。可惜我當時上課沒好好聽講,以至于現在除了“雨別”和“丹楓”兩個名字,其他的全部忘光了。
考慮到“多說多錯”的可能,雖然景元似乎把答案擺在了我面前,我還是決定謹慎一點:“不,我不是「飲月君」,你們非要我承認一些什么的話,那我來做「吞日君」好了,這是我的圈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