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巔峰難度:你已經(jīng)是一位坐擁百萬粉絲的大博主了,哪怕今天一時匆忙戴錯了美瞳的顏色,或是拿錯了假毛款式,也不會阻礙小粉絲前仆后繼地來為你打call。
哎呀,說得太多,馬上要被全行業(yè)封殺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經(jīng)過短暫的團隊磨合后,我被塞進了一頂觸感極其粗糙的黑長假毛里,接著套上了一件麻袋般的cos服,感受著靜電對全身的洗禮,再任由妝娘擺弄,畫了一個近乎“改頭換面”的濃妝。
然后就左手一個“鏡流”右手一個“應星”地站上了漫展舞臺跳起動感宅舞,與此同時千萬記得時不時朝臺下拋一個wink,激發(fā)大家的熱情歡呼。
說實話這聚酯纖維制成的cos服在頭頂聚光燈的照射下,實在悶熱得緊,我終于明白在胸口開個天窗的必要性了。
嗯,透氣、透氣。
絕不是為了方便別人把手從開口處伸進去的……
其實,我根本不會跳什么宅舞,只是隨意地跟著節(jié)拍舞動我的四肢,反正集體舞往往是一片車禍現(xiàn)場,也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我在渾水摸魚。
但是啊,這熱乎的閃光燈往我身上直照,照得我愈發(fā)心虛。
我看啊看,就覺得這白色的光圈晃得人頭暈目眩,還漸漸地變大,直到覆蓋了我全部的視野——
鋪墊了這么多,下面才是關鍵。
我撲通一聲在臺上厥過去了,身前身后的尖叫聲都與我無關了,我已經(jīng)神游天外去了。
然后強烈的失重感襲來,我再一睜眼,*激烈的仙舟雅言*,我居然又穿越了。
還穿回了羅浮仙舟!
不需要任何心理建設和反應時間,我立刻就意識到,不妙啊,不妙啊!
因為碼頭上來來往往的游人正在用沉默的目光注視著我,仿佛在說,嘿,這兒怎么有一個從歷史課本中走出來的“死人”。
嚴格意義上講,我的本體確實是個死人了,這點沒什么好反駁的;而丹楓大人嚴格意義上講,同樣也是個死人了。
所以這是雙重意義上的。
第2章
據(jù)說在“現(xiàn)代社會”有一條定理:十個coser有九個會穿越——這不是,也讓我親身體驗上了一把。
我覺得這些向我投來無言凝望的路人們可能在想,哪里來的傻子居然敢在天舶司門口假扮已故的羅浮龍尊,不要命了吧!
確實挺不要命的,畢竟我早就沒命了。
一個未具名coser正披著一身劣質龍尊c服,茫然地站在人頭攢動的星槎海中樞的碼頭上,打算上演一出死而復生的戲碼。
這在羅浮仙舟算什么罪?
假冒公職人員?招搖撞騙罪?尋釁滋事罪?……侮辱尸體罪?
對不起,我致歉,這個笑話有點死亡了。但請原諒,畢竟我真的是一具行走的尸體,如果我給自己把一下脈,就會發(fā)現(xiàn)——
哇,不跳了。
如果我在云騎軍聞訊趕來逮捕我前,趕緊把這身劣質c服扒下來,或許能爭取一個寬大處理。
然而命運絕不會如此輕易地放過我,我知道的,很知道。
當我發(fā)現(xiàn)這頭粗糙假毛黏在我的腦袋上怎么扯也扯不下來的時候,我隱約地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當我發(fā)現(xiàn)這永遠在滑片的美瞳竟然嚴絲合縫地與眼睛融為了一體,扣也扣不下的時候,我瞬間脊背發(fā)涼,肌肉收縮,腎上腺素飆升。
當我發(fā)現(xiàn)這具早已停止生長,甚至連心跳都停跳了的身體竟然開始二次發(fā)育,蹭蹭蹭地長到一米八八的時候,我已經(jīng)意識到事情無法挽回了。
對,沒錯,就在這種強烈的不詳預感籠罩下,我顫抖著從懷里掏出鏡子,仔細地看向這陌生的倒影,然后確認了一個事實:
我真成了一個死人。
啊,錯了錯了。
憑借著豐富的穿越經(jīng)驗,我本想安慰自己,沒關系,沒關系,不過是穿成廣大玩家夢寐魂求的正主罷了……
飲月君2.0堂堂登場。
很好,很好,接下來大概就是經(jīng)典領域展開了,慢慢地我會逐漸遺忘自我——第一步就是忘記自己叫什么——然后被一群莫名熱情的同胞拉去打什么網(wǎng)球、排球、籃球等等球類運動的,然后成功捧上第一名的金色獎杯,站在名為世界的舞臺之上。
哈哈,對不起,聯(lián)想太豐富了。
熱血運動番與仙舟聯(lián)盟貌似談不上相性很好,所以該死的命運決定在這個時候再給我當頭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