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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她就算真的突發奇想，想正式拜訪長子，直接知會長子一聲他還能不答應？當然，這件事沒什么必要告訴布魯斯。

布魯斯拍拍艾莉娜的肩膀，為梟計劃默哀三秒。

迪克不知道梟計劃的事情，只覺得布魯斯又用錯了方法當個好爹，他聳聳肩膀：“布魯斯，杰森和艾莉娜又不是會霸凌同學的壞孩子，怎么交朋友這種事情，你就別多管閑事了。”

“霸凌同學？”艾莉娜疑惑道，“啊，難不成布魯斯你以為，我會把提姆和長子的腦袋，按在馬桶里逼他們oo，或者剃掉他們的頭發吧。”

迪克見艾莉娜突然這么問，語氣也變得有些不確定：“你們應該........沒有吧？”

杰森翻了個白眼：“雖然艾莉娜腦子不太正常，但我又不是變態。”

艾莉娜用手肘撞了一把杰森的腰，看向迪克說道：“這種事情聽起來好惡心，我自己的手也會沾到oo的吧。”

迪克覺得，她是不是會沾到oo不是重點，但現在看來，她應該沒做那種錯事。

兩個小孩回來的時間不早，夜巡的時間即將要到了，于是布魯斯又和兩個孩子嘮嗑幾句，便打發他們回到各自臥室，讓他們早點休息。

迪克送他們上樓，并再三叮囑道：“你們已經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晚上可不能再睡在一起了。”

“我才不要和她一起睡呢。”杰森嫌棄道。

艾莉娜歪歪腦袋，問道：“你為什么說再？我今天可是從我自己房間里出來的。”

迪克咳嗽兩聲，隨口胡謅道：“當然是因為，阿爾弗雷德今早發現，你的外套丟在杰森的臥室里，所以我才有此猜測，難道是我猜錯了？”

艾莉娜也沒說他猜對還是猜錯，聳聳肩膀哼哼道：“真搞不懂這種事情有什么好嘮叨的，，我知道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

杰森疑惑道：“什么什么該做，又是什么不該做？”

兩雙小孩的眼睛齊刷刷盯著他，迪克一時之間覺得無比尷尬，他把頭探到二樓扶手外頭，布魯斯早就跑沒了影。

該死的蝙蝠俠，居然用夜巡做借口提前跑路。

他額頭滴落一滴冷汗，突然生出一種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使命感。

他覺得杰森的腦回路比艾莉娜正常一點，至少知道害羞，于是將艾莉娜先行推回臥室里，又拽著杰森回到他的臥室，按著他的肩膀坐在床上。

他雙手牢牢按著他的肩膀，盯著少年的雙眼嚴肅道：“杰森，你也不想做個不負責的壞孩子，是吧?”

杰森臉色通紅，他別開臉大聲道：“負責？格雷森，你在說點什么東西啊，我，我和艾莉娜只是單純睡在一起。”

迪克咳嗽兩聲，問道：“是嗎？你們呃，真的沒做別的什么吧。”

杰森怒道：“格雷森，你腦子里在想點什么齷齪的東西呢，都說了只是睡覺，背對著背像是，呃，像是結婚五十年感情淡掉的夫妻一樣，而且我們才十二歲，昨天玩得困了，她懶得回去非要賴在我房間里，要怪你就怪她吧。”

迪克沉默片刻，又說道：“十二歲已經不小了。”

杰森哼哼道：“我當然知道我已經不小了，所以呢？”

迪克呼出一口氣，掙扎道：“所以，你們——呃，這種事情晉江不允許，總之你們一定要——”

迪克鼓起勇氣到：“我從布魯斯那里知道你們從前的關系，我知道你們是很好的朋友，呃，這么說吧，好朋友是不會天天晚上睡在一起的，只有情侶才會，但你們還小，不能做情侶做的事情。”

杰森這才明白迪克到底是想說什么‘廢話’。

他臉上原本褪下去的紅又一次穩步上升，在他來看迪克的腦子真的有病，和他說這些做什么？都說了是艾莉娜非要賴在這里的。

又，又不是他想她留下。

而且，情侶？

他將迪克推到門前，更是生氣：“真搞不懂你為什么會想這種事情，情，情侶的事情？說的好像我喜歡他似的，格雷森我和你說，我絕對不可能喜歡一個中二病的，絕不！”

他語速飛快，動作也飛快，飛快將迪克掃地出門，砰得一聲關門上鎖。

迪克站在門口盯著門板陷入沉思，教育孩子真的很難呢。

他扭過頭，正好對上艾莉娜充滿好奇的雙眼。

她側著臉，耳朵還貼在墻上，一看就是在偷聽。

迪克教育道：“艾莉娜，偷聽是不對的。”

艾莉娜理直氣壯道：“嘖，我不偷聽怎么知道，你們是不是在背后說我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