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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免感到焦躁，原地踱著步子，最后還是主動拉開門。

她拿起墻邊的撬棍，對著兩人說惡狠狠道：“你們都給我死心吧，我和杰森是絕對不會去什么，韋恩集團資助的新孤兒院！”

黃昏和布魯斯對視一眼，黃昏雙手按著膝蓋，俯下身微笑著問道：“艾莉娜，我可以問問你為什么不愿意去孤兒院嗎？如果你害怕被分開，我可以保證，即便去孤兒院，你們也會在一起?！?

艾莉娜翻了個白眼：“別裝了，你們難不成沒看到新聞??？其實像是古恩太太這樣，居心叵測的孤兒院院長，簡直用十根手指頭都數不過來，只不過他們大多數沒有她做的過分，警察不是瞎子就是裝瞎，所以沒人‘看到’罷了?！?

黃昏皺著眉頭：“我可以保證不會再——”

“你沒法保證?！苯苌畔聲叩介T口，涼涼道，“看樣子，你們從前也沒少去古恩太太問題少年中心，不還是在你們眼皮子底下，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艾莉娜點頭道：“騙子的手段層出不窮，他們會變著法子犯罪，這在哥譚永遠都是無法被避免的，其中根本原因，是因為所有人都吃不飽飯，但即便是蝙蝠俠，也沒法讓全世界吃飽穿暖?！?

布魯斯雙手插兜，收斂起花花公子的笑容，問道：“你深知這座城市的糟糕之處，不想改變什么嗎，比如，不再出現和你一樣遭遇的孩子?！?

艾莉娜從鼻子里發出一聲輕哼：“如果我是億萬富翁，或是長，德米特里厄斯德斯蒙，而不是什么犯罪巷的流浪孩子，我說不定也會有這種無聊的志向。”

布魯斯垂下眼眸，問道：“如果你是呢?！?

他的暗示其實十分明顯，但艾莉娜卻搖搖頭，嗤笑道：“即便擁有億萬財產，這樣的想法也像是空中樓閣，要我說，還不如成為蝙蝠俠的羅賓來的簡單，至少羅賓能夠保證罪犯確實有受到制裁。”

布魯斯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他問道：“你想成為羅賓嗎？”

艾莉娜翻了個白眼，指著杰森說道：“我就是在糟糕的選擇里，挑一個不那么糟糕的，我才不想做羅賓呢，不如讓杰森去?！?

杰森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說道：“為什么要我去？你自己說，你覺得蝙蝠俠可能是個好人的。”

“他確實是個好人，但也改變不了他是個笨蛋啊，我喜歡邦德曼這樣聰明的！”艾莉娜捧著臉，又開始變得扭扭捏捏。

布魯斯：？？？

黃昏：.........

杰森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喜歡邦德曼，和我要成為羅賓有什么直接聯系嗎？”

艾莉娜理直氣壯說道：“我想穿西裝執行任務，而不是什么古怪的緊身衣。”

“你自己都不想穿的緊身衣，為什么要我去穿？？？”杰森惱怒道。

艾莉娜思索片刻，說道：“可能因為，你穿那個蝙蝠俠最愛的，變態綠鱗小短褲很合適吧。”

“我為什么會適合穿那種東西！??！”

布魯斯嘴角抽了抽，說道：“艾莉娜，你為什么覺得蝙蝠俠喜歡綠鱗小短褲？”

艾莉娜摸摸下巴，嚴肅道：“女人的直覺?！?

黃昏咳嗽兩聲，又把話題拉回最初，用艾莉娜可能喜歡的方式問道：“所以，你希望跟著邦德曼一起拯救世界嗎？”

艾莉娜毫不遲疑點頭道：“想！”

黃昏松了口氣，布魯斯卻皺著眉頭問道：“我以為你對拯救世界沒有興趣?！?

艾莉娜搖了搖手指，露出一副高深莫測表情，，說道：“拯救世界和改變哥譚是不一樣的。”

杰森面無表情道：“你和她談論現實，她未必有興趣去改變現狀，但要是拯救世界——呵呵，這就是中二病?！?

艾莉娜表情愈發嚴肅，她凝視著在場三人，布魯斯和黃昏感受到氣氛的緊張，同時皺起眉頭，杰森忍不住開始翻起白眼。

杰森說道：“我勸你們最好現在就走，不然她又要發病了?！?

醫生黃昏還沒來得及拿出聽診器，艾莉娜推開杰森的臉，裹著綠色毛毯跳到桌上，語速飛快道：“其實也不一定要拯救世界，但我們一定要塔塔開！塔塔開！然后把巨人，啊不，壞人一個不留的從哥譚驅逐出去！”

她居高臨下看著眾人，身后的毛毯被風扇吹得呼呼作響。

她做完一套動作，便將毛毯丟到一邊，摸摸下巴改口道：“我想了想，我也不是不能成為蝙蝠俠的馬仔，不過我絕對不要穿緊身衣，我想夠擁有一條刻著自由之翼披風！”

布魯斯和黃昏同時陷入了沉默。

不是，現在小孩有點難懂啊。

第16章 第十六場表演

黃昏咳嗽兩聲，巧妙地轉移了話題。